第二百零八章 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2024-08-31 23:18:43
作者: 沙漠西瓜
該來的跑不了,沒想到最先開口的居然是王河那個老傢伙,看來王家是真的和蔣清婉勾結在了一起。
妘肅跪下,忙辨白出聲:「皇上明鑑啊,南霖王來京這幾日,臣從沒單獨與他見過面,何談交情不錯一說?」
「而且今日據臣所知,南霖王是應了楊老將軍的邀請去了京郊狩獵的,按理說不應該這麼早返回京城的。」
「這其中說不定發生了什麼事。」
「依微臣所見,還是將南霖王叫過來當面問話的好。」
「這樣有什麼誤會便可以當面說清楚。」
「實在不行,想辦法讓南霖王去給吐番三皇子當面賠禮道歉,說不定對方礙於南霖王的名聲,也就將此事揭過了呢。」
趙崇覺得妘肅說的也有道理,可他並不認為程霖會去給拓拔鴻志賠禮道歉。
此事還得好生處理,要是處理不好,恐怕吐番國過段時間就會對陽國用兵。
畢竟哪個君王會忍受兒子在他國受到這等屈辱?
就算是不喜歡的兒子,為了面子,也會討個說法的。
可王河卻不認同。
「誤會?那程霖當日讓手下打斷拓拔鴻志的腿,整個京城中的百姓都可以作證,不僅如此,事後還不知悔改的讓人將拓拔鴻志扔在十字大街上。」
「他程霖此舉必有深意,並不是什麼衝動之下做出的衝動之舉,因此不可能是什麼誤會。」
確實,如果程霖只是一時衝動和拓拔鴻志起了衝突,犯不上還要讓人將其扔到十字大街上。
至於王河口中說的深意,在場的人,包括妘肅都不認為程霖是有什麼勞什子的深意,頂多是為人的囂張罷了。
就在這時,門外跑過來一個太監,說是南霖王求見。
程霖居然來了。
他居然還敢主動來,是來認錯的,還是有恃無恐?
趙崇冷聲喊道:「讓南霖王進來吧。」
程霖剛走進勤政殿,就面帶嬉笑的來了一句。
「呦,大家都在啊,這是在商談什麼國策嗎?本王要不要先迴避啊?」
隨後對著坐在龍椅上的趙崇隨意的抱了抱拳,「臣見過皇上。」
「大膽!見了皇上不僅一臉的嬉笑,竟然還如此敷衍行禮,分明是對皇上的大不敬!」
王河指著程霖怒喝出聲,隨後又對著趙崇恭敬說道:「皇上,禮不可廢,您絕不能姑息南霖王此舉啊!定要嚴懲,以正國威啊!」
趙崇剛想說程霖在他面前是不用行禮的,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程霖氣憤的率先開口了。
「依本王看,無禮之人是你才對!」
「你是當朝宰輔吧?見到本王居然不行禮,是藐視本王嗎?」
「至於你說的那什麼大不敬之罪,本王是不會承認的。」
「首先,本王見了皇上不笑,難道要哭嗎?」
「遇到好事,自然要笑啦!」
「還有行禮一說,皇上可是下過聖旨讓本王面聖無需行禮的。」
「怎麼?你一個宰輔居然要比皇上的權利都還大?居然想要無視皇上的聖旨,給本王強行定罪?!」
程霖對著王河一頓質問之後,又滿面委屈的對著趙崇說道:「還請皇上為臣做主啊!」
「皇上,王宰輔以下犯上,您對此絕不能姑息啊!定要嚴懲,以正國威啊!」
趙崇早就見識過程霖的胡攪蠻纏,見他如此倒打一耙也不算意外,顯然已經有了些抵抗力了。
可王河這是第一次與程霖碰面,並不知對方會如此難纏,當即氣得滿面通紅,說不出話來。
「咳!」
趙崇輕咳一聲,「好了,南霖王和王愛卿先別鬥嘴了,還是先談正事要緊。」
隨後對著程霖問道:「南霖王你可知罪?」
程霖一臉的不解,「皇上,臣何罪之有啊?」
「妘愛卿,你給南霖王說說,他所犯何罪吧。」
妘肅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然將這個燙手山芋交到了他的手上。
看來皇上還是聽信了謠言,認為妘府和程霖交往密切啊。
雖然不想得罪程霖,但卻也不能不問他對於打斷拓拔鴻志雙腿的事情。
畢竟這麼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呢。
「南霖王,聽說您今日中午在街上命手下的人將吐番國三皇子的腿給打折了?」
妘肅問的委婉,可奈何程霖並不領情。
「是啊,不僅打折了他的腿,本王還讓人將他扔到十字大街上了呢!」
程霖絲毫沒有悔過的意思,反倒是一臉的沾沾自喜。
妘肅看了一眼滿面寒霜的趙崇,見對方並沒有開口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那南霖王您知不知道對方已經修書回國了?」
「要是吐番國的皇上,知道了三皇子腿被您打斷的事情,很可能會對我陽國用兵的。」
「到時候要是因為此事,兩國之間起了戰事,那…」
妘肅覺得他已經說的很清楚明白了,但凡程霖有一點不想為難他的想法,就應該知道他想說的什麼,從而放過他。
可程霖卻一臉的不以為然,「放心,不會發生戰事的,那拓拔鴻志不還沒走呢麼!」
「將他扣押住作為威脅,吐番國的人不敢來犯。」
「我們還可以以拓拔鴻志作為要挾,讓吐番國邊境的駐兵退回去百里,這樣邊境上的百姓,也能少些滋擾。」
勤政殿中所有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程霖。
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更何況人家吐番國的三皇子是來恭賀皇上壽辰的,將人扣下是何道理啊?
簡直是野蠻至極!
王河最先開口,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就差指著程霖的鼻子罵他卑鄙無恥、小人行徑了。
「雲州果然是未開化之地,如果真要如你說的那般,將吐番國的三皇子扣留在京,那以後哪還有人趕來我陽國朝賀了?!」
「遇到來使,應該以禮相待,這樣才能體現出我陽國風範。」
最後實在氣不過,忍不住嘟囔一句,「簡直是鼠目寸光!」
程霖是有人說他沒關係,但是不能說雲州。
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竟然上前一步,給了王河一個大耳光,差點將王河直接扇暈。
要不是王河身邊的戶部尚書扶了他一把,恐怕就要直接摔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