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沒得到一點好處
2024-08-31 23:18:38
作者: 沙漠西瓜
趙崇也很清楚自己的身體,聽到皇后妘荷的話後,也不由懷疑起蔣清婉來。
沒有傳說中的蠱毒,會不會是對方下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藥?
畢竟只要一靠近蔣清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
這樣的感覺是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
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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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那就索性讓太醫一次性看著清楚。
反正拓拔鴻志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著急也沒用。
倒是眼下誰是人誰是鬼,他想要趕緊弄清楚。
皇后的話音剛落,陶忠文就帶著太醫匆匆趕了過來。
皇上暈倒可是件大事,所以太醫院當值的太醫幾乎都讓他給叫過來了,一共來了能有二十多人。
看到這麼多太醫一擁而入的緊張樣子,趙崇的心莫名舒坦了不少,對著陶忠文笑罵道:「你個老傢伙,讓這麼多人進來幹什麼?朕又不是得了什麼大不了的病。」
「留兩名醫術好的就行,其餘的人在外候著吧。」
陶忠文滿頭大汗的,一看就是跑去的太醫院,又跑回來的。
「老奴這不是太緊張皇上,暈了頭了麼,老奴這就讓他們出去候著。」
趁著這個空檔,妘荷忙小聲提醒道:「賢妃,注意你的穿著!」
雖是小聲提醒,但這話剛好讓屋子裡的人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時趙崇才發現蔣清婉此時只隨意披了件袍子。
那剛剛豈不是被進來的太醫全都看了個遍?
太醫可不是太監,可都是正經八百的男人。
而且這次進來的太醫還有幾個年輕的。
蔣清婉這是有意勾引嗎?
當真是不知廉恥!
看到趙崇的目光,蔣清婉好像才反應過來此時穿著不妥的問題,慌忙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邊穿衣服,邊快速解釋道:「臣妾只是因皇上暈倒,一時亂了方寸,臣妾只是太緊張皇上了。」
聽了這話,趙崇的心裡雖然舒服了點,但卻還沒有完全釋然。
畢竟蔣清婉這兩日的變化太大了些,嬌羞可人的樣子再也不見,反倒是變得媚骨天成了起來。
這不由不讓他多想,是他對這朵嬌花澆灌的太好,還是這朵嬌花開得這般艷麗只是耐不住寂寞?
畢竟他年紀大了,有些力不從心了,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他累得半死,蔣清婉卻還是一副吃不飽的樣子。
很快,蔣清婉將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太醫也適時的進來了。
一番診脈下來,兩名太醫最終得出結論,趙崇突然暈倒是因為氣精虧虛,突然受到刺激,身體頂不住才暈過去的。
說白了就是縱慾過度,導致體虛,稍微遇到點事就暈了。
此結論一出,皇后又讓太醫檢查了一番這屋中的薰香,看看有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可兩名太醫檢查了許久,都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蔣清婉算是清白了,可卻也算是皇上暈倒的罪魁禍首。
畢竟趙崇是因為她的存在,才會縱慾過度,虧空了身體的。
皇后暗自握拳,居然沒抓到蔣清婉的狐狸尾巴,不過倒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讓皇上疏遠對方。
「皇上,您也聽到太醫說的了,為了您的身體著想,以後您還是少來賢妃這裡的好。」
「以免賢妃妹妹年輕貌美,讓皇上見了把持不住。」
「宮裡前段時間新進宮的玉美人和珍美人皇上您還沒見過呢吧,她們兩人是對雙生子,最是會伺候人了,不如皇上您去那兩位美人的宮中修養幾天?」
趙崇想了想雖然覺得離開蔣清婉讓他捨不得,可虧空身子他還是不想的,畢竟歷史上因精盡而亡、縱慾過度死去的帝王大有人在。
暈倒,想來只是身體對他的一個警告,看來得多多保養身體了,最近確實太不節制了。
妘荷本以為蔣清婉會據理力爭一番,想盡辦法將皇上留住的,可她只是低頭做出一副慚愧的樣子,絲毫沒有挽留皇上的意思,還提醒皇上要多多保重龍體。
有古怪!
這是妘荷的第一反應。
可她卻不知道古怪在哪,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以後讓人盯緊了蔣清婉才行。
趙崇吃過太醫煎的藥後,精神好了許多,身子有了力氣,就去了勤政殿。
畢竟程霖竟然讓人將拓拔鴻志的腿給打折了,讓他頭疼萬分。
他到了勤政殿的時候,六部的大臣外加宰輔王河,全都已經到了。
還沒等趙崇開始詢問他們對於此事的想法,禮部尚書就又給了他一個差點再一次讓他暈倒的消息。
拓拔鴻志已經命人修書回國,至於信中的內容,不難猜出。
「都是群廢物!為什麼不讓人攔著?!」
趙崇大聲咆哮,只覺頭腦又有些發昏。
禮部尚書跪在地上哭喪著臉,「微臣攔不住啊!」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那吐番國人憤怒回國,沒有理由攔著啊!」
「那拓拔鴻志人呢?」趙崇又問。
「人暫時還在會同館,已經派了御醫前去醫治了,只不過南霖王的人下手太重,太醫說,就算是骨頭長好了,以後也會成跛子…」
禮部尚書艱難的將事情說完,就將頭壓得低低的,等待著趙崇的雷霆怒火。
其實這件事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全都要怪程霖。
事情都是他挑起的,人也是他打得,和他們陽國沒有關係。
可偏偏現在程霖歸順陽國了,在吐番人的眼中,程霖打人,那就是陽國打人。
早知道雲州歸順不僅沒有一點點的好處,還惹來這麼大個麻煩,還不如不歸順的好。
戶部尚書妘肅也在場,也將頭壓得低低的。
因為在所有人看來,他們妘府和南霖王的關係走得最近,只因妘杉和程妙妙是好友。
可他卻知道,他親自去郡主府送禮,程霖以舟車勞頓為由,根本就沒見他。
此舉充分表現了程霖的態度,他恐怕不會幫大皇子登基,頂多在一旁觀望不插手。
沒想到沒在南霖王的身上討到一點好處,反倒是成了被連累的對象。
以為裝沉默就能將此事撇清,可宰輔王河卻開口了。
「妘大人與南霖王關係密切,不知可否猜出南霖王此舉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