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神補刀
2024-09-02 19:01:16
作者: 金十三叔
江含枝好奇地順著聲源而去,便看見王海正被趙澈扭著胳膊按在院中的地上動彈不得,脖子上還架著一柄短劍,只不過用的是未開刃的那一邊。
王海聽見腳步聲,努力朝著門口看去,便看見江含枝走了進來。
他頓時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嚎了起來,眼中隱有淚花。
「含枝姑娘你來了!」
他不敢明目張胆地當著趙澈的面開口求救,只能寄希望於江含枝能從自己可憐的眼神中體會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江含枝卻好像見怪不怪了一般,只是笑著朝他點了點頭,這便走向了一旁的趙澈。
王海心中頓時一片悲涼,暗自思索著今日他的胳膊是不是就要留在這個院中之時,趙澈卻忽然放開了他。
「吱吱,你怎的來了?」
趙澈驚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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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這邊有些動靜,順道過來看看。給殿下的刀做好了,我正要送去呢……」
趙澈方才與吳越等人過招,心中的鬱氣已然散得差不多了,因此聽了這話後也沒有放才那般憋屈的感覺。
反倒是看見王海在院外鬼鬼祟祟地偷看之時,心中對於自家兄長的這一行為大為不滿。
於是,這才有了方才江含枝一進門看見的那一幕。
「那我同你一道過去吧。正好今日的五人已經都試完了。」
趙澈一邊說著一邊將短劍收回腰間。
江含枝聞言,這才轉頭看向院中癱倒在牆根下的五個人。
「他們這是怎麼啦?」
她看著那些人一個個氣喘如牛,滿頭是汗,可趙澈卻一副沒事兒人一樣,心中著實有些詫異。
方才她聽小全子說,趙澈可是親自下場與他們比試的啊……怎的這一番車輪戰之後,人多的一方反而癱倒了呢?
趙澈看著江含枝好奇與探究的眼神頻頻向自己投來,心中暢快無比。
他下巴一抬笑得自豪,「喏,都記錄在那些紙上了。」
江含枝這才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此時坐在地上的張染手中還拿著一疊紙張。
她好心地親自走上前去,從正努力爬起來的張染手中接過了紙。
這頭一張上赫然寫著吳越的名字,而底下盡數都是些他慣用何種兵器,常使的是左腿還是右腿一類的信息,可謂是應有盡有。
江含枝隨意地瞟了一眼,正打算將這些紙張疊好放進衣襟內,待夜裡回房之後慢慢琢磨,卻眼尖地看見那上頭寫著一行小字。
「腰盤力道欠佳……」
原本這在她看來只不過是十分正常的一句話,但吸引她注意力的卻是那像是帕金森晚期病人寫出來的歪歪扭扭的字跡。
江含枝上下看了看,見前面與後面的內容記錄得都十分工整,緣何只有這一行字,手抖得厲害呢?
她一邊看一邊下無意識地便聲念了出來。
可這院中眼下已經沒有方才兵刃碰撞的嘈雜聲響了,因此她的喃喃自語幾乎是一字不落地傳到了眾人的耳朵里。
原本就已經累癱了還全身都疼的吳越再次遭到會心一擊。
他生無可戀地坐在牆角,眼中帶著些怨念地看著江含枝。
含枝姑娘啊……雖說你不明所以,可是這樣鞭屍真的好嘛!?
原本吳越頭一次見著趙澈與江含枝站在一塊兒之時,還總覺得這世界著實是有點玄幻了,畢竟他們一人曾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另一人卻只是一個宮裡出來的小宮女。
若說從身份上看,他們是如何也不可能並肩站立的。
可今日他卻頭一次感覺到,這二人在某些方面,似乎也是有點子登對的。
就比如,在寒磣他一事上面。
「你怎的了?緣何不站起來?六爺已經走了。」
吳越正低頭想著,忽然身邊的張染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朝他的腰間頻頻投來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側頭一看,只見身旁癱倒在地的人都已經盡數爬了起來,一個個齜牙咧嘴的,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酸爽。
「你這般看著我作甚?!我的腰好著呢!」
吳越不滿地撇了撇嘴,這才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此刻,罪魁禍首趙澈已經追在江含枝的身後出了小院,二人帶著一聲都不敢吱的王海朝著趙拓的院子走去。
當他們走進屋中之時,趙拓已然將遞交給朝廷的奏報整理完畢。
他抬起頭朝著傳來腳步聲的門口看去,便見著自家弟弟笑嘻嘻地帶著江含枝走了進來。
「阿兄,你若是有什麼問題,直接來問我便好了,作甚要讓王海這廝來打探?」
趙澈一進門就埋怨上了。
趙拓揮了揮手讓王海在院中等候,這才瞥了他一眼,涼涼道:「你還好意思說?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事先同為兄說一聲。」
趙澈滿不在意地在圈椅上坐下,「又不是什麼大事,是吱吱讓我去試他們的功夫的。」
趙拓聽得雲裡霧裡的,這才轉頭看向江含枝。
「這又是為何?」
江含枝笑了笑,將懷中揣著的跳刀遞了上去。
「殿下,這是給你的。」
趙拓昨日便已經被這糟心的弟弟煩了一個下午,就為了聽他吹噓自己新得的小物件,眼下江含枝竟另外打制了一副給他,趙拓哪裡有推卻的道理?
他笑著接過,在手中掂量了一番,又上上下下仔細看了看。
「很是壓手啊,這木柄裡頭可是有玄機?」
江含枝點了點頭,「正是,這讓刀身自動彈出的機關便是在這刀柄之內的。」
趙拓將這跳刀拿在手裡試了試,果然與昨日見著的一般無二。
他心中難免欣喜,畢竟原先自己在皇宮內院都不曾見過此種工藝,卻不曾想,竟被這丫頭搗鼓出來了。
「這刀我昨日便見六弟拿在手中耍了一下午,他都不捨得給我看一眼呢,果然是精巧的物件啊。」
趙拓在開心之餘,還不忘坑自家弟弟一把。
「幼時在宮中,母妃給他做了新衣裳之時,他也是這般,都不讓我摸一下。」
趙澈正坐在一邊喝茶,聞言,他端著茶杯的手瞬間就僵硬了起來,一口茶悶在嘴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