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心有不甘
2024-05-04 06:52:01
作者: 月黑
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心中的的燥熱、悸動,讓他無法停止,不能放下。眼神越來越暗,小丫頭歪頭,不斷去頂新長出的牙齒,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什麼好東西一樣。
伸手將她抓到懷中。
「不是困了嗎?再睡會兒。」
從男生的臂彎中跳出,「不困了。」
這麼一嚇,再大的瞌睡也該醒了,林雙絳翻身去拿書包,敏捷得像只小猴子。沒有穿鞋,站在落地窗前,身形筆直挺拔,胸前微微的突起,稚嫩得像山桃花的花苞。
靜靜看著她。
許弋繁伸手拿了幾個抱枕堆在沙發一角,林雙絳果然拿了作業本,跳了進去。
失笑。
果然和那隻二貨一模一樣,找窩的本領簡直一絕。
不知道讓他們見面會如何——大概是狗咬狗,一嘴毛?
咬著筆,林雙絳很快進入狀態。
2b鉛筆在草稿紙上沙沙作響,一張又一張,只聽到翻頁的聲音。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認真的一面,思緒有些飄遠,以前和杜雲婕在一起,總是陪著女生去青少年活動中心練舞。
曼妙的身影。
仿佛藝術品。
在舞台上,有著攝人心魄的力量。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產生過這樣強烈的占有欲,更多的是欣賞,像是觀察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這邊飛到那邊,百花叢中,任她翩躚。
而林雙絳更像他養的狗。
任性,可愛,有時候又顯得聰明異常。
即便是小心機也不惹人討厭。
見到就想抱在懷裡,揉揉,捏捏,最好再啃幾口,滿心都是占據她的欲望。擔心有沒有吃飽吃好,有沒有冷著,是不是跟隔壁的狼狗打架了,如果見著它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屁顛屁顛,就會生氣。
人的感情還真是奇怪。
似乎遇到難題,她皺著眉,眼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嘴裡念念有詞,大概是在回憶公式。
偶爾累了,便起來伸個懶腰,撿個水果吃。
只是李子,再也不碰。
雖然想要抱在懷裡,可是這樣也不錯。許弋繁仰頭,肆無忌憚地看著,長手長腳在房間裡恣意舒展。琥珀色眼睛,印出她的身影。林雙絳打了個哈欠,和大魔王的目光相遇,頓時一個激靈。
這種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真是毛骨悚然。
這傢伙果然是有見不得人的怪癖。
如此想著,更是縮到抱枕堆中,只露出個毛茸茸的腦袋,偶爾警惕地看他一眼。花了三天時間把作業寫得七七八八,林雙絳又開始琢磨怎麼弄這個市中心的店。
看她黑眼圈重得不行,許弋繁知道她在做的事,沒法帶出遠門去玩,只能陪著她白日在酒店消磨時間。
林氏小吃的生意還可以。
完全沒有必要再去做晚上的生意。
拎著小丫頭說了幾回,身體重要。
偏她像豬油蒙了心一樣,執意不肯。
這天晚上,沒告訴林雙絳,騎了摩托車到她店裡,燈火通明,店裡只有兩三個人坐著,一個夥計拎著東西進進出出,應該是在送外賣。
許弋繁靠在摩托車上。
這樣搞,不僅人垮了,白天的生意也會受影響。
等了半天,沒看小丫頭出來,默默站了一會兒便回去。
第二天見面,也沒跟林雙絳說他去了。
只是往後每日,白天見面,晚上就過來,看她店裡生意不行,便讓陳冬告訴兄弟幾個,晚上在外面玩,吃宵夜就到這邊來。大魔王發話了,就算不吃宵夜,也得過來捧場。
見著林雙絳便逗她幾句。
小丫頭有兩張臉,對顧客就是笑臉相迎,如果只對他們幾個,便凶神惡煞,攆著他們離開。
「天天過來喝啤酒,我真是信了你們的邪。」
知道是許弋繁授意。
雖然感激,可是她心中卻不大舒服,林氏小吃是她一手經營起來,不需要任何人刻意的幫助,她也能打理好。這幾日見著許弋繁都沒有好臉色。
陳冬幾人依舊去,就在他以為林雙絳堅持不下來時,陳冬找了機會跟他說。
這場是捧不成了。
林氏小吃現在生意火爆,白天晚上人都不少。
「明明是我們先去的,臭丫頭硬是不招待,幫別人安排座位。」
「哦?」
堅持送外賣,遊戲店的老闆被她的誠意感動,接連叫了幾個一起做生意的同行晚上在她這裡訂餐。林雙絳也實在,東西一點不少,往往還多送幾樣小菜。
現在餐飲業的服務意識普遍不強。
腐敗一條街的小吃雖然也送,但是生意忙起來往往忽略那些訂餐,玩遊戲餓了走不開,又吃不到飯,脾氣自然不好,在店裡便拉拉扯扯,動手的不在少數。
而且下面多是燒烤,並不能飽腹。
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幾十塊的燒烤當宵夜,林雙絳一碗粉才幾塊錢,自然行銷。
通宵營業堅持了半個多月。
終於收穫成果。
許弋繁聽陳冬講得容易,卻明白這有多難。
嘴上說說誰都會,可是堅持下來,做到她這一步,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想起女孩熊貓同款黑眼圈,他就頭疼。連續的熬夜,連頭髮的光澤都黯淡許多。
「昨天,林雙絳店裡的夥計被打了。」
陳冬忽然道。
「誰打的?」
「在巷子裡,誰知道,不過我聽陳虎說,好像是一個賣烤串的。」陳虎是陳冬的弟弟,在讀高一,平時最喜歡玩,認識的人也多,一個雲通市,就沒有他打聽不到的消息。
冷哼一聲。
將身前的茶几踢開。
琥珀色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本來等著小丫頭來求他,第二天女孩除了臉有點黑,還是嘻嘻哈哈一如往常。只是言談之間,有些憂慮,到最後,還是沒和他提起。
在酒店裡待到晚上,看她默默收拾書包。
冷冷道:「說。」
女孩抖了抖,撇過臉去。
有什麼好說的。
「大哥,你不都知道嗎?」
陳冬幾個天天跟上班似的過來,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她生氣了。
許弋繁忽然笑道。
「我知道,但是我想要你自己說。」
說個蛋蛋啊!
林雙絳倔脾氣上來,只覺得他擅自插手自己的事,讓她很不爽,這不是看不起人是什麼?你許弋繁再牛,難道還能罩她一輩子嗎?
明明馬上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