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逛街

  第二天一早

  林念芙悠悠轉醒，腦袋還帶著些迷糊。

  坐在床上緩了幾分鐘，記憶襲來，林念芙愣住了。

  昨晚，裴楚昀來了，還給她餵藥，承諾帶她去吃羊肉餡的餃子。

  輕羅快步走了進來，看著呆坐在床上的林念芙，「小姐，該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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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念芙思緒回籠，連忙起身，嘴上答應著。

  「奴婢伺候您洗漱挽發。」

  畫眉帶著笑，心裡暗道小姐身子看起來無大礙。

  林念芙洗漱完，端坐在梳妝檯前，看著畫眉給她簪發。

  畫眉手巧，從前跟著宮裡的嬤嬤學過幾十種簪發樣式，現在成了林念芙的貼身婢女，更是仔細。

  待一眾婢女給林念芙打扮好，眼裡都帶著幾分驚艷。

  身著素絨繡花襖，刺繡妝花裙，頭戴銀絲金鳳步搖，又披了一件八團喜相逢厚錦鑲銀鼠皮披風，林念芙面容白淨，杏眼櫻唇，通身貴氣。

  「好了！我要去母親那。一會兒耽擱母親用膳。」

  自前段時間入冬，林夫人的身子一直不好，林念芙就每日陪著她用早膳，今日亦如此。

  銀竹眨著眼睛，看向林念芙，「小姐我們快去吧！」

  「走！」

  林念芙生氣勃勃的應著，看起來病好了七七八八。

  清音閣

  林念芙到的時候，姜茹華已經來了，正坐在林母旁邊親切的和她說著話。

  「姨母，您不知道，那天可好玩了······」

  姜茹華看到林念芙帶著銀竹走進來，趕忙閉上了嘴。

  「你們在說什麼？」

  林念芙帶著些微微好奇。

  姜茹華臉色有些不好，又想起昨晚三皇子送來的信件，更是不肯開口。

  林母也不在提這件事，趕忙轉移話題，「念芙，快來用早膳吧，一會涼了。」

  「好。」林念芙神色如常，將身上的披風解開，銀竹麻利的接過，退到一旁。

  接下來三人安靜用餐，全然沒了剛才歡快的模樣。

  姜茹華悄悄盯著林念芙看了一眼，心裡帶著些掙扎，斟酌了一會兒，「妹妹想知道我們剛才說的事嗎？」

  林念芙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神色平靜，「你可以說，也可以不說，這是你的自由，不是嗎？」

  林母靜靜地看著，沒說話。

  「其實我剛才說的是前些日子張太傅的嫡女張婉兒生辰，剛好邀了我前去，就和姨母聊了一些趣事罷了。」

  只是前段時間，林念芙的名聲在京中十分惡劣，自然，這位嫡女自然不想邀請林念芙，而且這些嫡女們自小就在一塊，林念芙剛從鄉下回來，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姜茹華柔柔一笑，看著林念芙，「想起今日我約了位好友出去玩，妹妹不如與我同去？」

  林念芙淡淡的聽著，眼裡無動於衷。

  「我們還約好逛完街再去京都第一酒樓醉月閣用晚飯，妹妹確定不去？」

  姜茹華眼裡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畢竟聽說這位妹妹可是十分喜愛美食。

  「好。」林念芙嘴上快速的答應，面上看起來仍是興致缺缺。

  「茹華你這個提議不錯。」

  林母帶著讚賞的眼光看向姜茹華，又轉過頭來對林念芙說道：「你以後多跟著茹華出去轉轉，也好熟悉熟悉。」

  念芙自從回到林府，與京都這群小姐們幾乎沒有任何交際，現在茹華帶著她，互相認識認識，也是好事。

  「好的，母親。」

  林念芙想起些什麼，嘴上乖巧的應著。

  以後恐怕出去的次數還多著呢。

  ···

  午時裴茹華帶著婢女彩月已經在門口等著，看到林念芙來，輕聲喚道：「妹妹，咱們同坐一輛馬車吧。」

  林念芙疾步上前，跟在姜茹華後頭上了馬車。

  姜茹華眼眸微閃，笑著問道：「妹妹沒有帶婢女？」

  「嗯，我不習慣。」林念芙背靠馬車壁，看著窗外的京都街景，隨口應著。

  七彎巷

  林念芙從馬車上下來，看著眼前的巷子，微微愣神。

  「你有所不知，這七彎巷彎彎曲曲，九曲迴轉，聽說裡面都是些三教九流之類的，妹妹你可別亂跑。對面的宋城路才是真的繁華，衣服首飾鋪子數不勝數，我和幾個姐妹經常去那逛。」

  姜茹華面帶微笑，溫聲解釋道。

  正在思索著什麼的林念芙轉過頭來看向姜茹華，似乎有些疑惑。

  「妹妹，她來了，咱們走吧。」

  姜茹華看到向她們走來的人，臉上笑意更盛。

  身著金絲白紋絨袖裙的姑娘臉上帶著幾分傲氣，瞧了一眼姜茹華身邊的林念芙，隨口說道：「茹華，咱們出去逛，你怎麼還帶著外人？」

  「婉兒，你不要這樣說，這位是我的妹妹，宰相之女林念芙。」

  姜茹華連忙解釋，看起來聲怕林念芙聽到這個難受。

  又轉過頭來瞧了一眼，林念芙好像完全沒聽到似的，依舊神遊天外。

  「妹妹？」

  姜茹華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太好，帶著些急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