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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吃席

2024-05-04 06:42:10 作者: 瘋狂的小蘆葦

  大霧天氣慢慢消散去了,露出了空曠的操場,來湊熱鬧的人也漸漸離去了,只有地上的一片狼藉,在證明著,不久之前的一處「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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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皖的損友們,特地為了迎接湯皖回歸,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喪禮」,依著規矩,中午是要「吃席」的。

  食堂里已經開始在準備著了,反正今日放假,損友們都留了下來,一群人,熱熱鬧鬧沖向了食堂。

  離午飯還有些時間,自然是要娛樂一番的,很快就把攤子支起來,麻將桌,鬥地主,玩的不亦樂乎。

  湯皖上了個廁所回來,驚訝的發現,一大幫教授們外三層,里三層圍在一起,麻將也不打了,地主也不鬥了。

  只聽見,人堆里傳來了張桖良的大喊聲,湯皖嗤笑一聲,便向著人堆走去,突然聽見張桖良激動的喊道:

  「天九,通殺三道!」

  湯皖一聽就明白了,咋改成推牌九了,學生坐莊,推牌九給諸位教授們下,便止不住的感到好笑,稀奇古怪的事情湊到了一起。

  連忙走上前,撥開一道縫,就瞧見,倆人立在桌前,緊盯著桌面,一人出牌,一人熟練的在桌上吃錢。

  馮庸的跟前已經放了一小堆銅板,中間還夾著幾個大洋,明顯贏了不少。

  「下定離手!」張桖良吆喝著,手捏一雙篩子,往跟前的碗裡一甩,點數為五,又喊道:

  「九點!天三下四手!」

  「哈哈,張小子,別嘚瑟,通吃不能擲九,你這把必定是個憋十!」

  「德潛,行不行啊,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就押這麼點,被吃怕了?」首常先生和錢玄坐天門,倆人拿了第三幅派,一翻是個蛾八。

  「哈哈......怎麼樣,這個八點,必贏!」首常先生高興的連連呼道。

  「地槓!哈哈......」老朱牌一翻,紅人八配地牌,最主要的是,老朱下注和人不一樣,一般人最多下三道,老朱怕輸下了五道,地槓剛好贏四道,如何不激動。

  而邊上釣小魚的一干人等,在老朱那邊下了注,個個喊道:

  「穩了,穩了,還有一隻老天,除非他天槓!」

  坐在下首的是胡氏直和仲浦先生,兩人不作聲,牌一翻開,是個雜七配雜八,五點,按理說也不小了。

  怎奈張桖良這小子運氣爆棚,先把一隻牌往手背上一按,出來兩道密密麻麻的點數,頓時高喊道:

  「老天在手。」

  眾人心驚,連忙去數牌,六,七,八,全部出來了,老朱和錢玄已經穩了,剩下就是仲浦先生那一方待定。

  只見,張桖良老練的把食指往牌面上過一遍,頓時眉頭一皺,暗道不好,牌面太粗了,點數過了頭,牌一翻,果真是個麻十。

  「天亮了,哈哈......是個兩點,怎麼樣,我說的吧,通吃不能擲九!」老教授得意洋洋說道。

  「別急,等我下把殺你!」

  張桖良這小子一看就是牌中老手,等馮庸賠完了錢,接著出牌,動作乾淨利落,賞心悅目,手中倆篩子精準的落入碗中。

  一陣「霹靂啪啦」的聲響過後,最終的點數為十,張桖良一手拿掉最末尾的一副牌,一邊大喊道:

  「六數自摞尾,天門得二位!」

  老朱:「烏龍九。」

  錢玄:「狀元六。」

  胡氏直蛋疼道:「六五一。」

  結果張桖良牌一翻,是個地九,又是通吃,殺老朱的烏龍九,可把老朱氣的夠嗆。

  一連好多把之後,張桖良都運氣爆棚,雖是如此,但是老朱那一方,運用老祖宗的玄學,靠著遺留下來的招數,竟然還贏了。

  天門的錢玄一方不輸不贏,倒是苦了仲浦先生那一方,別人贏他們倆輸,別人輸他們倆還輸。

  而湯皖坐不上正位,就帶領著迅哥兒,孑民先生,秋明先生等,四處釣小魚,基本贏面多。

  「皖之,我觀你之選擇,似乎其中有深意啊?」孑民先生問道。

  「這個啊,無非是概率學問題,每一把都可以計算出來一個大概贏的概率,雖說一把兩把可能失手,但是次數多了,定然是贏面大。」湯皖侃侃而談,不過是仗著記憶好,能記住所有的牌以及每一把的輸贏等。

  「他今天是東道主,自然運氣好,別聽他瞎忽悠人。」錢玄適時取笑道。

  「是!你說的都對!我就該晚上單獨和你推牌九的!」湯皖道。

  喪禮的東道主大晚上找人推牌九,想想就嚇人,湯皖的一番話,頓時惹來了一陣笑。

  「哈哈,這個簡單,只要我先下去,你就拿我沒辦法!」錢玄作死的說道。

  ........

  「皖之先生講究科學,他那一套我們可學不會,但是老祖宗摸爬滾打出來的招數,還是有些作用的,上一把張小子又通吃,他這把要是擲九點,定要通賠。」老朱那一方的老教授,捻須笑道。

  結果,張桖良真就擲了一個九點,還真就應了老教授的話,這一把差點通賠,只是仲浦先生那一方不給力,摸了個憋十。

  胡氏直坐不住了,一直輸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轉頭問道:

  「仲浦先生,得想想辦法,老朱他們靠老招數取勝的,皖之先生他們靠科學之概率取勝,我方該如何取勝?」

  仲浦先生是搞歷史出身,善於統管全局,面對如今一直輸的局面,卻是不慌張,安慰道:

  「一時的勝利,不算勝利,到最後取勝者,方才為勝利,而運氣也不可能一直好下去,且等他的頹勢期。」

  事實上,也正如仲浦先生所言一般,一個人的運氣不可能無限的好下去,張桖良之前憑藉運氣周璇三方,等到運氣沒了,自然就落了下勢。

  但是,這小子腦子靈活,根本就不按部就班的出牌,而是開始變換招數,把牌打亂,出了牌之後,見哪方的牌好,就更換牌。

  便是靠著這樣一個簡單的變招,頓時讓場上的老招數派,科學概率派以及歷史派,統統落了下乘。

  「張小子,你怎麼不按套路來?」老朱那一方的老教授,捻須憤憤問道。

  張桖良推牌九,從小玩到大,什麼時候用什麼招數,早就瞭然於胸,摸摸後腦殼,回復道:

  「換位子,換招數,換人,換牌........方法多著呢!」

  這是純粹的經驗派,靈活運用,隨機應變,跳出了老框架的限定,倒是在牌桌上,讓各位教授們,好好見識一番。

  「不錯,有道理。」孑民先生俯視全場,說教道:

  「這打牌和做學問有類似之處,在前朝的時候,講究循規蹈矩,作出來的文章很難有鮮活之氣。」

  「如今在看來,已經大不一樣了,既有古文,又有白話,白話之中又有白話詩,白話文學小說等。」

  「所以,諸位,做學問者,莫不知變通,當隨機應變,這樣作出來的文章才有生命力。」

  ........

  推完了牌九,時間已經來到了正午時分,氣溫也升高了不少,偌大的食堂里,倒也不顯的冷清。

  食堂的大鍋飯,看起來還不錯,眾人吃的津津有味,張桖良和馮庸贏了教授們不少錢,得意的端著餐盤,從走道路過的時候。

  一旁的老教授打趣道:

  「張小子,聽說前段時間,你在八大胡同,又把人皇親國戚給打了?」

  無非是花花公子哥去喝花酒,為爭姑娘而大打出手的戲碼,那些個仗著變賣前朝遺物而花天酒地的,自然入不得張桖良這類靠著拳頭大富大貴的眼。

  再說了,張桖良他老子,如今人正在首都城裡呢,他家的軍隊正已經開撥到了直隸,河北一帶,正在給馮老總上眼藥,整個首都城誰敢惹他的眉頭。

  「我那是打人麼,明明是友好的交流!」張桖良腦瓜子以轉動,就不動聲色的回擊了回去。

  眾所周知,「友好的交流」如今已經成了文化界的一個梗了,起源於北大教授們開會打架,孑民先生要處罰凰坎教授和錢玄。

  湯皖靈機一動,把打架稱之為「友好的交流」,給了孑民先生一個台階下,免了處罰,後來不知怎麼的,這話就傳了出去。

  「那你去八大胡同,也是友好的交流?」又有教授問道。

  「那叫親切的交流!」張桖良沾沾自喜道。

  殊不知,湯皖的一張老臉都要黑了,這要是傳出去了,外人還以為「親切的交流」是從湯皖嘴裡出來的呢。

  如果不是皖之先生說的,那他弟子張桖良怎麼會把逛八大胡同,稱之為「親切的交流。」

  「你們倆不但自己去,還帶同學去,我說的可對?」

  馮庸低著頭往嘴裡扒飯,暗地裡踢了張桖良一腳,意思是不要說了,先生在呢,顧忌著點。

  張桖良似是領會了馮庸的意思,眼前稍稍一瞥,就看到先生正眼神凌厲,斜著看過來,嚇得埋頭乾飯,不再搭話。

  「張小子,怎麼不說了?」看見混小子張桖良吃癟,引起了一幫教授的哈哈大笑,只是湯皖卻是埋起了頭,感到異常的丟臉。

  「咳咳......」湯皖清了清嗓子,制止了這個話題,狠狠的瞪了一眼後,端著餐盤,湊到了孑民先生的桌上。

  「皖之,可是有什麼事要說?」孑民先生捏著一顆小黃豆,問道。

  「我不是買了一批圖書麼,準備捐給學校,怎麼個流程?」湯皖抄起一筷子飯,邊咀嚼便說道。

  「好事啊,直接入庫就行,不需要流程。」孑民先生又說道:「等到明年紅樓建好了,到時候把書放到那裡面去,供師生閱讀。」

  紅樓從去年就開始建了,到今年的話,主體工程已經快要建好了,原計劃圖書館就設置在紅樓裡面。

  目前北大圖書管理員的職位是章士釗先生擔任,馬上就要更改為首常先生擔任了,大概等紅樓建好了,就要上任了。

  「好,我下午就去車站,讓人拉到學校去。」湯皖道。

  「先生,我和馮庸去車站拉書就行。」張桖良眼疾手快,攬下了這個差事。

  「不去交流了?」湯皖沒好氣道。

  「不了!」倆個活寶,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又惹得眾人一陣大笑,倒是讓湯皖的氣消了,叮囑道:

  「小心點,別弄丟了。」

  「放心吧,先生,我們省的。」倆人拍著胸脯,保證道。

  【今天接著更.......爭取更個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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