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2024-05-04 06:38:38
作者: 瘋狂的小蘆葦
而一想到皖之先生,眾人都刻意避開,在民眾的心裡,這些錢都是用來蓋學校的,給孩子們讀書用的。
有人立刻證據確鑿的說道:
「皖之先生答應的10所學校已經開工了,我有個親戚在工地上,成堆成堆的材料都不知道拉了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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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除了東門外,西門,南門,北門的工地上昨天都正式放鞭炮,開工了!」有人隨即補充道。
「可皖之先生答應的是10所,這才3所,還有7所不知道呢!」有人小聲的說道。
「我記得皖之先生曾說過,這10所都建在首都周邊,通縣,大興,房山應該都有,一問就知道了。」
「可不還有20所沒有建,到時候建在哪裡?」
「直隸這麼大,20所肯定不夠。」
「對啊,直隸這麼大,我們怎麼知道呢!」說這話的人,聲音越說越小,漸漸都聽不到了。
「皖之先生說建,那錢就一定會用在建學校上面。」這個時候,青年人反而帶頭,鼓動眾人相信,卻是把猜忌的種子已經是埋了下去。
........
青年人目的已經達到,就辭別了民眾,走下樓去,忍著內心的竊喜,向著下一個茶樓出發,做著和之前同樣的事情。
像青年人這樣的,今天還有好幾個,這會都在全首都的茶館酒肆裡面跑,說著類似的話語,目的就是為了引導大眾的輿論。
這個青年人叫張楚余,20來歲,今天特意打扮的蒼老一些,看起來像是30歲的樣子。
他的家境殷實,仗著小聰明和花了些錢,托關係走了後門進了北大,為的就是拿一張文憑。
在讀書期間,從來不去上課,光會溜須拍馬,和任課教授打好關係,是八大胡同玩家俱樂部資深會員。
眼下孑民先生要回國,擔任北大校長,第一批就要動這些不學無術的人,張楚余感到了威脅,於是和許多人聯合起來,制定了這個計劃。
在張楚余走後,茶館二樓又開始討論起來了,只是這回,民眾里多了一些不同的聲音,沒有最先開始的整齊劃一,和無比相信。
「誒....剛那位先生說的.....不管第八條了,我們從第一條開始說。」有人提議道。
「說皖之先生有支持復位之心,簡直可笑。」
「可先生從來沒有公開說過抵制復辟,袁老大期間,先生也沒有公開表態過。」
「表態?,怕是不想活了,除非是太炎先生那樣的才可以。」有人解釋道。
「那皖之先生和普益走這麼近幹嘛?」有人不解道。
「你以為那20間學校是怎麼來的?」有人笑道。
「可普益對先生也太好了吧?」
「是啊,好的過分了都!」
.........
湯皖在早上吃早餐,看報紙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條報導,等到八大罪狀逐一看完,竟覺得好笑至極和十分荒誕。
並且湯皖十分自信,但凡是與自己接觸過得人,或者了解自己的人,只要看到這八大罪狀都會嗤之以鼻,直接丟進垃圾箱。
本來以為那幫人會出什麼招數來對付自己,原來是下三路的招式,頓時在心裡就小看了不少,而且並沒有把這篇文章當做一回事。
然後又過了幾天之後,一大清早,錢玄和迅哥兒突然的聯袂來訪,湯皖還在睡覺,沒起來呢。
「趕緊起床了,你還有心情睡?」錢玄簡直不敢相信,拍的房門「啪啪」大響,大聲喊著。
外面的人為了他的事情,整個首都城都已經吵翻天了,湯皖竟然還能睡得著覺。
而迅哥兒則是愁眉緊鎖,眼神憂鬱,充滿了擔憂,同時心裡已經憋足了一口氣。
按理說,早睡早起才對,但是休假的這幾天,卻是無論早睡還是晚睡,早上起來的都遲,真是奇了怪了。
「來了!」湯皖被吵醒,揉揉眼睛,大吸一口氣,而後猛地吐出去,然後一個野豬翻滾,立起身子,站在臥室,開始麻利的穿衣服。
「誒呦,皖之,你快點,都急死個人!」錢玄不斷催促道,極為罕見的臉上愁容慘澹,又說道:「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
片刻之後,錢玄忍不住又想去敲門,不過手停在了半空中,房門已經打開了,露出湯皖的一張鄙夷的臉來,沒好氣問道:
「咋回事,一大早的,天掉下來了?」
「天倒是沒掉下來,但是你人快沒了,你知道不?」錢玄背著雙手,生氣的說道。
聽錢玄這麼一說,湯皖納悶了,自己這休假的幾天,也沒出門,除了報紙上被當做笑話的八大罪狀外,實在想不出又有什麼事情找上自己了。
「你先洗漱去,就是在急,也不急這一刻,待會我們好好商議!」錢玄說道。
湯皖忍著一肚子疑惑,看了兩人一眼,吩咐大牛沏一壺清茶,然後自己就進了廚房,以極快的速度洗漱完畢。
快步移動至院裡,就忙著問道:
「德潛,到底什麼事,你們倆這興師動眾的?」
「那《首度晨報》上的八大罪狀,你怎麼不第一時間回復一下子?」錢玄質問道。
「那玩意有什麼好回復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胡咧咧的,純屬浪費時間。」湯皖還在不以為然的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裡了!」錢玄拍著桌子說道,而後埋怨著湯皖的無所作為,斥責道:「我們當然都知道,你跟八條裡面,哪條都不搭。但是,你可知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氣不過的錢玄索性站起身來,說道:「再經過有些人的刻意引導,就真的眾口鑠金了。」
「到底什麼情況?」湯皖還是沒聽明白,又問道。
迅哥兒拍了拍以及氣的臉色鐵青的錢玄,然後接過話來,把外界對湯皖先是一面的支持,再到兩極對立的事情說了出來。
「呵呵....外面有些人,要讓你交出希望慈善基金會的帳本,希望能核對帳目,向外界公開。」迅哥兒其實心裡很難過,這個基金會事實上是他們三個一起辦的,貼了不少錢不說,反倒是失了信任。
「有些東西,一旦成了習慣就變成了我們應該做的了,給了太多,就成了負擔!」迅哥兒譏諷著說道。
湯皖已經徹底明白了過來,原來是有人在中間引導輿論,蠱惑群眾,挑撥群眾的情緒,不禁的心裡生出一股子噁心來。
所以,為了達到目的,已經開始用這些招數了麼,這好像不是當前文人的做派吧,湯皖心裡想到。
但卻是忘記了,那幫人本來就失去了文人的品格,能行此舉動,合情合理。
「還有這個私德有虧,一個男未婚,一個女未嫁,再說又沒有發生什麼,就被傳的風言風語,都是吃飽了撐著的。」錢玄又憤慨道。
「這個外面怎麼傳的?」湯皖問道。
「哼!說你拋棄了湘靈,所以湘靈才會一個人去了瑛國。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一清二楚,你湯皖之要是有那個膽子,孩子這會都快要落地了,這也能編排起來,簡直可笑。」錢玄開始罵道。
「還有沒?」湯皖索性打算一次性都聽完,在做打算。
「當然,還有第一條,說你支持普益復位。」錢玄罵著罵著就被氣笑了,而後笑罵道:「你說他們怎麼就認為你支持復位呢?滑天下之大稽!」
「還有沒?」湯皖再次問道。
「這三條,就夠你受的,怎的,還嫌不夠,再加幾條?」錢玄反諷道。
湯皖在心裡一合計,其他好像沒啥難的,唯獨就是支持普益復位這一條,很是糾結。
要說不難吧,只要發個公開聲明,不支持普益復位就行;要說難吧,只要這聲明一發,以後就少了一條錢路了,這才是湯皖「傷筋動骨」的地方。
湯皖腦子轉的飛快,得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要完美的處理此事,也要保住錢袋子不失,所以面色凝重,久久無語。
今天的大清早,其實天氣有些微微涼,院裡的地上已經被打濕了,院裡的樹葉上也在滴著露水,就是這幾天,秋老虎仿佛瞬間就慫了。
但是涼棚下的三人,卻是一點都感受不到外界的變化,迅哥兒不時的端起茶杯又放下,心中卻是越發的感到涼,只此一事,就又讓迅哥兒看不慣這世間一分。。
錢玄則是喝茶喝出酒的感覺來,一杯接著一杯的給自己灌茶水,但是心裡的怒火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
「你想好對策了沒有啊?」錢玄看著湯皖一副痛心的樣子,急著問道。
「還沒啊,要是想到了,早就派你去幹活了!」湯皖剎是遺憾道。
「你想到哪裡了?」錢玄又問道。
湯皖抬頭看著草棚子,原來沒有的時候,也不覺得會有什麼用。但是有了草棚子,才發現下雨的時候不但能擋雨,而且早上還能擋露水,很有用處的。
然後又聯想到普益家裡的那座藏寶庫,湯皖瞬間就不能淡定了,俗話說:壞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因此,對這些詆毀污衊他的那幫人,不由的恨得牙痒痒,連說話都不經意提高了幾分語氣。
「日踏馬的!!這樣一搞,勞資以後還怎麼從普益那裡撈錢?」
迅哥兒和錢玄聽到後,不由的呆住了,怔怔的看著,然後互相看了看對方,皆表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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