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都是妹妹

  慈安郡主差不多是酉時中發動，直到子時都沒有生。謝氏那邊情況亦然！把霍玄和霍絳急得團團轉，連燒紙送神都親自送了，愣是生不出來。要不是天色已晚，怕要請人跳神。

  兩人岳母都來了進產房陪產，時不時出來透透氣，都是滿臉擔憂之色！見到兩位女婿都如此著急，也算有所安慰！

  燕懷鳳跟霍子墨大房這邊守守望，隔得半個時辰又到三房這邊守守。愣是把燕懷鳳搞得精疲力盡，霍子墨心驚膽戰！只怕她生時也會出現這種痛上好幾個時辰的事。

  靖國公也和他們一般這邊看完看那邊。看到他們如此，發話道：「先回去睡了，別搞得懷鳳肚子裡的娃娃也不安。」

  這個時辰了自然不可能回太師府，到了霍子墨的院子住下。黑夜裡兩個產婦時不時發出一陣神號鬼哭，嚇得霍子墨輾轉反側睡不著，對燕懷鳳道：「我覺得我有必要學接生。」

  燕懷鳳倒是不怕，就是聽著兩個產婦叫得撕心裂肺的難受，聞言沒好氣地道：「臨時抱佛腳，屁用！再說了，你上哪實踐去？沒實踐過，你來給我接生？想換媳婦直接說。」

  這下霍子墨更加慌了：「你怎麼一點底氣都沒有？你就不能跟我保證，你能順產？肚子痛一下，孩子就出來了。」

  「嗯，聽說過有去個小解，生出來掉馬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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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子墨：「……」心裡已然決定，等到她近臨產就陪著她寸步不離！

  兩個產婦折騰了一夜，反而是後發動的謝氏在巳時先生了出來，是個女兒！她這邊一出世，慈安郡主那邊也隨後生出來了，也是個女兒。

  接生婆知道除了霍二公子外，大公子和三公子是不會介意生男生女的，所以歡歡喜喜出來報喜得了千金。

  霍玄和霍絳大喜，重賞了接生婆，跟著叫人放鞭炮慶祝。抱著岳母抱出來的女兒，歡喜得恨不得昭告天下。

  楊氏等了一夜，聽到兩個都生了女兒，先是暗暗歡喜！她也懷孕了，時辰只比燕懷鳳遲兩個月。霍黛沒兒子，她很是擔心兩位妯娌生個兒子出來，到時她生女兒霍黛失望。

  如今有兩個妯娌打底，就是她生個女兒，霍黛也不好嫌棄。突然又是一陣緊張，對身邊的奶娘道：「四小公子說，讓慈安郡主和大嫂生妹妹，果然都是妹妹。

  這嘴太靈了！我可不能跟他接頭，如果他回來了。你們給我擋著他視線一點，省得他又開口說，我喜歡妹妹，二伯母給我再生個妹妹，我可不想先生女兒，我得先生兒子。」

  奶娘汗顏，道：「哪有這種事，就算湊巧，那也是神仙借四小郎君的嘴通知的，是男是女斷然不會是他說是就是。您別多想了！正經把胎兒養好才是真的。」

  楊氏瞪了奶娘一眼，「反正我不要他叫我生女兒。女人生孩子是逛鬼門關，我若生了兒子就不用生了。若是沒生兒子，夫君無子肯定我還得生。難道讓他納妾不成？」

  自家夫人壓力大如山，奶娘見她如此，只好安慰道：「夫人懷的胎象好，跟太師一樣，太師的可能是兒子。」

  楊氏這才歡喜了一些，道：「你說得對，太師肯定是生兒子。人家說生女的肚子特別大，男孩的小。她現在五個月了，一點都不顯懷，不說根本沒人知道。」

  燕懷鳳確實一點都不顯懷，懷孕時除了被大妮衝撞時折騰了一下，接下來和平常無疑，除了容易累也不嗜睡。就她這懷相，若在六月懷上春天臨產，生了都沒人知道她懷孕了。

  兩個女孩兒十二歲生辰沒能過上，燕懷鳳回去親自為兩人煮了長壽麵，又各送一箱珠寶彌補。

  霍黛也給兩女兒補了生辰禮，各一套頭面，親自送過來。得知兩個女兒各得了一箱價值數萬兩白銀的珠寶，頓時頭痛不已！感覺自己的都拿不出手了。

  回到太師府，跟楊氏嘆氣，道：「懷鳳每次給孩子們禮物不是幾千就是幾萬，搞得我這個當父親的都不敢送便宜的。到時候出嫁，我怕我備的嫁妝給女兒添堵。」

  親爹的都不夠嫂子給的多，難保兩個女兒不多想！霍黛自己是個老實頭，倒不是抱怨而是覺得真不該這般給。且孩子們大手大腳慣了，日後夫家難免不滿！

  楊氏好奇：「給了多少，讓夫君這般為難？」

  「價值近五萬兩的珠寶，兩個十萬兩。兩大箱，跟送樹葉似的。等到她們存到出嫁個個都是百萬嫁妝。也不知道她是年年如此，還是今年？我最多能一人給十萬。」

  他當初沒跟去打東夏，打北夏時沒這麼多銀子分。身家攏共不過是四五十萬左右，要存些養老，還有日後孩子的嫁妝或娶資。楊氏也不大會生財，他的錢是死守的。

  楊氏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失聲道：「這麼多？東征歸來前就不說了，從歸來後若年年都這般送，加上逢年過節的，孩子們又不用花自己的體己錢買東西，還真有百萬嫁妝。」

  見妻子臉色不大對，霍黛警告道：「你可別動歪念頭，懷鳳這些年可沒虧待我們。給你送的禮少說也有十萬之巨。我也沒缺你銀子花，那個月的俸祿不是讓你拿著。」

  楊氏道：「我是在想這會，太師又給大嫂和三弟妹送多少？」如此等自己孩兒出生了也好心中有個數。

  「她是侄媳，可不是你婆婆，想送多少送多少。你少拿這個說事。得罪了她，我可保不住你。」

  楊氏嘀咕：「她要是我婆婆就好了！我拼命抱她大腿。」

  霍黛：「……」

  等到洗三，燕懷鳳果然很「大手筆」各給了三、四小娘子一對銀手鐲，布料幾匹。但重賞了慈安郡主和謝氏一人三萬六百六十兩白銀。她原本要各給十萬的，給霍子墨攔下了。

  依她這般花法，他就是日進斗金也會給她花光的。完全不把錢當錢。也不好指責她，跟她講道理，人一輩子這麼長，年年過節過生辰各種酒席，都這麼送家裡有金礦都會花光。

  誰知此君不以為然地道：「沒了就干老本行，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