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百姓不亂天下不亂

  小五揖了揖退出去，輕快的腳步聲泄露了他內心的喜悅。

  霍子墨嘖了一聲，道：「我們說好說歹，不如五公主說嫁他。果然有個紅顏知己比什麼都好使。」

  

  燕懷鳳微笑：「沒有一個紅顏知己，是你此生最大的遺憾吧？」

  「夫人難道不是？哦，我知道了，我們已經超越了普通的紅顏知己範圍，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彼此的意思。有什麼知己能比得上心有靈犀的伴侶更好的？」

  「這是練出來的，可不是心靈上的默契！」

  「切，那你倒是和……」完了，好像和她有默契的人不少！自家兄弟，包括小五都能完成配合，外人不說李恪，就是匪軍將領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行，尤其是曲紀夏和竇空城。

  燕懷鳳似笑非笑地道：「說呀，繼續。」

  「你，倒是和我們的孩子默契一下，看他（她）會不會給你個反應。」

  「再過小半個月，你看他（她）會不會回應。」

  扶著太師手臂出門的執金吾突然好奇：「夫人是喜歡女孩還是男孩？」她一貫重男輕女的，不知道親生的是否也如此？如果她重男輕女，那他只能多寵女兒一些了！

  燕懷鳳道：「不分男女，只要聽話都喜歡，不聽話打到屁股開花。」這是她接納人的前提。

  「假如都聽話或者都頑皮，喜歡兒子的還是女兒？」

  「都聽話就看資質，肯定是寵聰明能幹的多些。都頑皮寵笨的，聰明的打到他服。」

  霍子墨奇道：「為何？」

  「笨的頑皮，一準是聰明攛掇的替罪羊。比較可憐！」

  霍子墨：「……」過了會，又不死心地道：「就不能一碗水端平嗎？」為什麼一定要偏心！

  「我將你和李恪一碗水端平可好？」

  「……」霍子墨——我竟無言以對！

  程鵬的案子如燕懷鳳所料，霍子云和李部元順藤摸瓜，竟牽扯出一大堆人來。單是查訪到失蹤的退役老兵就有一百二十七人，收集的罪證多不勝數，罪行滔天令人驚心！

  霍子云連年節也在查案中度過。因涉案人太多，元宵這天從臥虎城調動了一萬大軍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住了當地三處衛所軍隊，將涉案人員一網打盡。

  他的雜毛鷹總算學會送信了，於正月二十把信送到了燕懷鳳手中。看完信後，霍子墨炸了，道：「三個衛所，一個衛所不過是五千兵的將領，居然三年共貪墨五十萬兩軍餉！」

  燕懷鳳冷笑道：「不但干起殺人搶錢的勾當，還膽敢吃空餉。我還真小瞧了他們。」

  「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要怎麼做？」

  「不急，先讓子云把人押送進京，然後再處以重刑，讓天下百姓知道，朝廷不會顧惜任何一位貪官污吏及其同黨，縱慾任何人行兇作惡。再派欽差率兵到地方給百姓告狀機會。

  這一次我要讓天下百姓看到朝廷的決心，不管犯事者是何人，一律處死。不動一次狠的，我們辛苦打下來的江山，遲早會給這些蛀蟲蛀空。貪心不足死有餘辜！」

  「如此一來，恐怕會牽動半壁江山……」

  燕懷鳳森然道：「別人怕沒了他們江山不穩，我可不怕！有我在，我看誰敢造反？」

  「造反不會，就怕政局會亂上一陣子。」

  「你想多了，百姓不亂，天下就不會亂。」

  霍子墨仔細想了想這句話，贊道：「不錯！最多是荒政，堆積些政務，待新上任官員接手理清即可！」

  「花朝節，麗姝和瑛瑤生辰，想在那裡擺生辰宴？」燕懷鳳的話題轉出十萬八千里之外。

  霍子墨：「……我的生辰都是在國公府擺的。兩個妹妹的自然也要在國公府擺。」雖然不是大擺酒席，只是請同齡人過來吃席，但人多也會驚擾到她腹中孩兒。

  「你代我為她們操辦。」

  「說得好像你有親自操辦過似的。」

  「屁股轉過來。」

  霍子墨「嗖」一下竄出了房門，「我找兩個妹妹說一說生辰宴的事。」

  燕懷鳳磨了磨牙，走慢一點。

  孟春看著她咬牙切齒，不禁好笑！端了晾到適中溫度的燕窩粥給她喝，羨慕地道：「太師懷這一胎，都沒啥動靜。奴婢那會子吐得是天昏地暗，想死的心都有了。」

  鄭姆啐道：「不興說這個，趕緊吐了口水重說。」有些孩子小氣，說不吐，馬上就能讓你吐起來。

  孟春忙道：「呸呸！奴婢純粹胡說八道，不能當真。小郎君睡著了沒聽到。」

  燕懷鳳好笑：「怎麼就知道是小郎君？」

  「府醫說的，脈象小郎君多些，不過確診要月份大些才能完全確定。」孟春喜氣洋洋地道，太師身體不好若生了個男孩，接下來愛生不生都行了。

  「嗯！男女都無所謂，不過最好是一個男一個女，最怕像李大將軍家一口氣三個兒子，聽說生了三個同性的，便要生足四個才會生不同性別的。想想都可怕！」

  鄭姆呵呵笑，說道：「還有說生七仙女的呢！不過在第三個不是異性的，通常第四個也是跟著前三個性別的大。」

  孟春道：「也有說孩子會說話後，第一句先叫爹的二胎生兒子，叫娘生女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奴婢和杏月的都先叫娘。」

  鄭姆道：「別的準不準，我不知道。但有一樣肯定準的，就是懷胎的時候找個孩子問，是弟弟還是妹妹，一準靈。」

  燕懷鳳來興趣了，道：「改天逮我侄兒問一問，再逮李恪的兒子問一問。哈哈……」

  「對了，大夫人和三夫人快臨盆了，也不知道是小郎君還是小娘子？兩人妊娠反應大，孩子會提前出生也不定。」

  孟春這話猶如神開口，隔得一天，黃昏時分，慈安郡主便發動了。生產也會傳染的，她發動不到一個時辰，謝氏也跟著發動。國公府信來，燕懷鳳和霍子墨只好過去坐鎮。

  次日便是雙胞胎的生辰。伯母和嬸嬸生產，沒準要生到次日。雙胞胎只能連夜派人去通知取消生辰宴。在太師府擺酒席行不通，沒人主持，府中有大黑也不好叫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