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 還妄想親自接生

  霍子墨噎道：「然後我們帶著一窩孩兒去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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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懷鳳嘻嘻笑道：「好男兒不能流芳千古，那便要遺臭萬年才是。」完全不當一回事。

  霍子墨悻悻地道：「我怎麼看著你千好萬好，就不把錢當錢這毛病把你千般好抵消了。」

  「那是因為我沒窮過，不曉得窮的難處！」

  「在你眼裡根本沒難處，何來窮才曉得難處？」

  「咱們孩子將來也要花錢的。」

  「我的錢只給女兒！兒子一文錢都不打算留給他們，想要自己賺。我就養到他們成年。萬貫家財不如一技傍身。我把立足於世的技藝傳給他們就足夠了。想好吃懶做門都沒。」

  霍子墨頓時噤聲，再說下去，她真會這麼幹！和她吵嘴不如研究一下接生事宜。

  生孩子這事都是打堆來的，等到三月，先是中旬方輕舟生了個女兒，下旬寧和縣主也生了，居然也是一個女兒。

  楊氏想到自己懷相和燕懷鳳相同，而她四月也進入待產期，不會也生個女兒吧？一時間抑鬱了！

  進入四月後，燕懷鳳她的肚皮才看到微凸，百官此時才知道她懷孕了。不少人暗暗高興，她不在朝中大家輕鬆。

  燕懷鳳手上的事務差不多都移交給了皇帝，在等著霍子云歸來。原本以為能趕在她生產前動手大清理的，沒想到霍子云拖到二月初七才啟程，押著囚犯走不快，此時還在路上。

  四月中旬後，霍子墨直接把執金吾交給靖國公和霍玄掌管，需要批閱的公文拿回家中批，就為了陪著燕懷鳳。怕她身體原本就差會突然出現狀況，下雨閃電更是坐立不安！

  結果四月安然無恙度過，一點生的跡象都沒有。弄得產婆和鄭姆等人緊張地度過了一整個月，神經都給整衰弱了。

  府醫和御醫診脈後，都一致認為沒問題，瓜熟蒂落時辰到便會生了。加上她肚子這時才顯懷，遲點出世沒事。

  只有小五最高興！整天對著她的肚皮道：「小師弟，乖侄兒！等到我生辰你再出世，這樣咱們一起過生辰，擺一份酒收兩份禮。」

  弄得燕懷鳳哭笑不得，道：「能同一個月已經不錯了，還同一天。怎麼可能拖到二十八！」

  「這可說不定，興許他要等四兄回來再出世呢？」

  霍子墨忍無可忍，對他道：「滾！滾去接你四兄回來。」他現在都等得快瘋了，恨不得燕懷鳳能馬上卸貨，鬆一口氣。

  小五曉得他最近整個人都緊張到神經兮兮了，還妄想親自接生，所以不跟他計較。去尋李二郎和李三郎練功。

  等到五月二十七，收到霍子云的信，說明天就到京城，正好幫小五慶祝生辰。燕懷鳳的肚子依舊穩如泰山。

  霍子墨不急了，也像小五樣對她的肚子道：「乾脆等到下個月初八再出世和你阿娘同一個生辰。」

  燕懷鳳樂了：「現在不急了？」前世的生辰不是六月初八，不過現在這個身體是，她的生辰自然是按這具軀的過。

  霍子墨恨聲道：「若是個女兒也就罷了，是個兒子他今天出世，我都要打他屁股。」害得他急到頭髮掉了一大把。

  「出來便不能回去了，還不興人家留戀多些日子麼？」身為正主的燕懷鳳一點不急，心寬得很！

  霍子墨哭笑不得！道：「依我看這傢伙是個慢性子，以後能把我們這兩個急性子的氣爆炸。」

  晚上霍子墨熟睡中給燕懷鳳拍醒了，感覺到身下的床榻濕潤嚇了一跳，道：「羊水穿了？」一看沙漏亥時中。

  燕懷鳳咬牙切齒道：「扶我起來到產房！」別的痛都能忍，唯牙痛和生產痛難忍，脹痛得她抓狂。

  霍子墨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披，便起床抱起她，大聲道：「三少夫人快生了，準備起來。」

  守夜的杏月一個激靈跳起來，大聲道：「快準備起來，太師要生了。」

  不一會下人便全部起床忙碌起來。燒熱水的燒熱水，準備湯水的趕緊備湯水，備嬰孩衣物的備衣物，叫大夫和御醫的叫大夫御醫，通知寧安伯府靖國公府的去通知。

  三個產婆迅速到過預備多時的產房，麻利地替躺到產床上的燕懷鳳檢查。霍子墨沒出去，就坐站在產床旁邊。產婆請他也不出去堅持要陪產，她不像別人有娘親陪著。

  燕懷鳳讓人拉起布簾從中間隔開了，以免產婆被他弄得緊張過度。宮縮一陣陣的，不痛時她臉色尚好，一痛便煞白。

  頭胎即便順產最快也要一兩個時辰，燕懷鳳讓他先出去歇一會，沒準要等到天亮。

  霍子墨說什麼都不願意離開她，握著她的手道：「不去，別說等一夜，便是等三天三夜不睡又如何！你別趕我。」

  子時中，靖國公父子三人都來了，孩子們也都聚集花廳焦急等候。產房裡卻靜悄悄的。

  靖國公支使邵氏進去看看情況？

  全家都知道燕懷鳳武功是天下無敵不錯，但身體並不是很好！可不能因為生產有個三長兩短。

  邵氏進去查看，結果霍子墨緊張地在產床前走動，臨生產的人卻睡著了。一時無語！叫了產婆到旁邊詢問。

  「羊水是破了，不過宮口才開三指，怕沒這麼快。太師能睡便讓她睡一會。才喝了湯水。」產婆答道。

  「胎位可正？一切是否正常，預計要多久？」邵氏仔細地問了，若有不妥馬上準備好。

  「胎位是正的，摸了孩子個頭不是很大，定會順產。」回答的產婆很有信心，其餘兩個產婆附和。

  邵氏這才放心，出去告知外頭的父子四人。

  結果那孩子就鬧了個開頭再沒鬧了。府醫和御醫隔三刻鐘進去探一次脈，脈象平穩。產婆檢查情況也無恙。

  反正燕懷鳳睡得香，被又急又怕的霍子墨時不時叫醒給個反應，還斥責他咶噪，再這般煩她，一腳踹回國公府。

  焦急等待的諸人很是無語！那有人生孩子這樣的，開始後便會一直折騰到生，沒看到過中間停下來的。

  霍絳對霍玄道：「看來這孩子是個慢性子。你們急你們的，他不慌不忙，踹了城門睡一覺再打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