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大雨出殯的紅棺

  「明白了，就是要多給馬兒備糧草的方法！」燕懷鳳瞭然！道：「那這次算了，我備夠糧草再來。」把白玉瓶收起來，頭也不回離去了。

  一語禪師嘴角抽搐得厲害，感覺太師就是太師，理解能力是那麼的深邃通透！但願霍三小公子腎夠好！

  回去的時候下了大雨。昨晚霍子云帶著四個娃娃出去，加上他自己五人，徵用了太師座駕。她只好用府中備用的小馬車，不過一個人也無妨。

  鳳一四人騎馬沒帶雨具，燕懷鳳只好讓他們自行找個地方避雨去。她懶得停留，三月天時雨水多又不知何時停。

  太師武功天下無敵，鳳一四人其實就是幫忙跑腿的，打架根本用不上他們，聽她吩咐也沒有推辭自行避雨去了。

  馬車搖搖晃晃在風雨中前行，上了官道情況稍好一些。

  遠處傳來馬蹄聲，因著霍子墨今天沒陪自己來，燕懷鳳心裡有點介意。聽到馬蹄聲想著會不會是霍子墨？推開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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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騎快馬轉瞬即至，看到有馬車也不放緩腳步，把路上的積水濺飛到老高。燕懷鳳正好推開窗來，給濺到滿頭滿腦都是泥水，整個人都不好了，滔天怒火「哄」一下冒上來。

  車夫情況比燕懷鳳更糟，破口大罵：「殺天刀的，看到有人就不能慢一點麼？趕著投胎啊，死全家的雜毛……」

  「我.操.你.娘，找死是不是？」那五騎當即有人勒轉了馬頭，殺氣騰騰罵咧咧衝過來。

  車夫霍全雖然只是車夫，但他是太師的車夫，走在大街上都是橫著走的存在，何時有人敢罵他來著？當即罵道：「我看是你們幾個雜毛找死……」

  燕懷鳳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走出車廂，正好殺回來的漢子跑到了駕駛位旁，她一腳就把人從馬上踢了下去。躍落到馬背上，掉轉馬頭朝餘下四騎衝過去。

  大漢重重摔落地上發出的殺豬聲，也把餘下四人吸引過來了，嘴裡不清不楚罵著甩著馬鞭衝上來。可惜沒有讓他們發威的機會，連人都沒看清，身上劇痛便騰空摔下馬背了。

  燕懷鳳揮著馬鞭一頓抽將人打下馬，又嫌棄地上積水髒不願意落地，躍到大漢身上，踩著人家的身體，也不管他們的抗議，揪住他們的頭髮將他們的臉往地上泥水裡按。

  「找屎是吧？霍三，撿些馬糞過來讓他們啃屎水吃！我.操.你媽的，老子長這麼大，都沒試過給人餵泥水。你們就是神仙，老子都給你打下神台來。奶奶的……」

  五名大漢給打下馬到動彈不得無從反抗，完全是莫名其妙的？連自己何時給她點的穴道都不知道！

  霍三笑著應了一聲，從馬車下抽出一把鐵鏟，找到沒給雨水衝散的馬糞鏟了好些過來，堆在一起。道：「馬糞來了。」

  燕懷鳳有點噁心，道：「你給我將他們拖過去，逐個給我將他們的臉摁下去，」自己躍上馬背。

  霍三應聲將大漢們一個個拖到馬糞前，將他們的臉腦袋摁下去，道：「被太師下令把臉摁到馬糞吃屎的，你們也算是獨一份，回頭記得說出去好好顯耀一下。」

  被凌辱的五名大漢都起了殺燕懷鳳和霍三的心，完全不反省他們想以多欺少，過路踐踏在積水上不管旁人的行為。沒想到從霍三口中聽到少女居然是當朝太師，差點嚇尿！

  燕懷鳳一邊看霍三灌他們吃馬糞，一邊道：「霍三，你說本太師要不要把他們剁了餵野狗？」

  露天被雨水沖洗了一會，臉上的泥水早衝掉了，只是她的衣服也濕了，窩了一肚子火。

  五名大漢嚇得魂飛魄散，這樣還不夠，還想殺掉他們，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兇殘！苦於啞穴被點，說不出求情的話。

  霍三遲疑了一下，道：「這樣也夠了吧？給他們一個悔過的機會。」雖然很氣憤，倒不至於要人命。

  燕懷鳳冷笑道：「搞得本太師淋雨，還勞煩老子的貴腳踢在他們的賤體上，這口氣實難消。」

  霍三想了想，道：「那把他們扔進水溝里。水溝里有螞蟥，讓他們受點教訓，以後再不敢囂張了。」

  「把馬糞也倒他們身上。馬帶走，有本事上門跟本太師討要。」燕懷鳳憤恨地吩咐完，自行打馬到馬車前跳了上去。

  霍三一一執行，馬帶走也容易，原本是一匹馬拉車，準備弄成三馬拉，其餘三匹自然跟上來了。

  燕懷鳳嫌棄他笨，吹起馬哨，那五匹馬自動跟在後頭走。

  霍三：「……」

  口不能言的五名大漢：「……」眼睜睜看著馬被帶走。

  雖是三月十五，春雨寒氣重，燕懷鳳開始氣憤著也沒感覺到冷，小馬車並沒有備用的衣服，就連棉巾都沒一條。

  她用手絞了衣服上的水，髮髻濕了卻不易解開。只能擰了幾下垂下的長髮上的水，狂躁地用內力烘乾。

  沒走一會，隱隱聽到哀樂之聲！她心情更加不爽了。這也太倒霉了！誰家這麼奇怪下著大雨出殯？

  沒幾個分令時，馬車停了下來。

  「太師，前面有送葬的隊伍，是紅棺！咱們讓他們一讓。」霍三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不安！

  燕懷鳳鼻子中隱隱聞到血腥味，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層層冒起來，後背發涼！拉開一點門縫看過去。

  前方岔路拐出一支奇怪的送葬隊伍，雨簾中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有感覺到這些人動作和表情有些僵硬，尤其是暴露在雨水中的紅棺出現時，給人一種異常詭異恐怖感！

  霍三顯然也覺得不對，低聲道：「太師，我們要不要退到那邊的荒地上？」實在不想和送葬的隊伍擦肩而過。

  這個時候出殯太邪氣了！這絕非正常出殯，加上紅棺代表著死者是夭折的。現在是午時，此時出殯怕是以午之陽氣鎮死者陰氣，說明死者死得冤有怨氣！

  燕懷鳳殺的人能填滿好幾個池塘，又做過阿飄原本是不怕這種場合的，但莫名其妙發冷，又不是有危險的那種預知。道：「死者為大，讓他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