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武舉試

  霍子墨側過來扶女大人坐下，順手捏了捏她的胳膊。

  燕懷鳳瞪了他一眼，她決定了辦正經事的時候，絕對不能不正經，這種行為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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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少年給她瞪得莫名其妙，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有兩個「外男」在的原因，便老實了。

  「師父有沒有告訴母親，我是要娶輕舟為妻不是納妾？」小郡王去淨手，淨好手了，上前意欲為燕懷鳳按摩肩膀。

  霍子墨一屁股將他撞開，沒點眼力見，她現在是你表嫂了，香肩也是你能碰的？

  再次被用屁股撞開的小郡王頓了頓，道：「剛才嫌棄我手髒，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原因？」

  霍子墨微笑：「方表妹手骨裂了，更衣肯定不方便，要不明天我過去幫她更衣？」

  小郡王頓時炸毛：「要更衣也是我幫，你們都不是小孩了，怎麼可以這樣？男女有別懂不懂？」

  霍子墨：「你們定親了？我男女有別，你就男女無別？」

  霍小五：「哦！我明白了，你們是暗示我明天過去幫表姐更衣。也對，她是救我才傷的，我幫她更衣是應該的。」

  燕懷鳳：「哈哈哈……兒子真聰明！」

  小郡王惱道：「不可以，她是你未來表嫂。男的只有我可以幫她更衣。」

  霍子墨冷笑：「師父難道不是你表嫂？更衣都不許，按摩就行了？」

  小郡王：「……」吃醋就吃醋唄，你兜這麼大個彎，豈有此理！從前又不是沒有按過，哼！

  「表嫂」伸手拍案桌，嚴肅地道：「書房重地，不許嘻哈。明天子云考武舉了，我們明天為子云助威。小郡王趕緊回去歇息。小五磨好墨也回房了，抓時間把緊急公文批完。」

  小郡王哦了一聲，抬步出去，回房算算自己還有多少私房錢？好給輕舟買禮物，讓她開心開心！

  小郡王走遠了，燕懷鳳才把「私奔」真相告訴霍子墨和小五，然後也讓小五「滾」去睡覺。

  次日早朝後，因是大夏首次舉行武舉君臣全體去觀看。

  皇帝比燕懷鳳還要興奮，對她道：「朕答應子云，他要贏了武舉狀元，就把老五給他。你家去記得安排好院子。」

  燕懷鳳：「……」沒見過這樣坑閨女的爹！

  巳時，城西校場。

  君臣到達時，校場已經是人山人海，百姓們擔心來得遲了沒位置觀看，都早早來占地方。更有人自備了椅登過來。

  燕懷鳳把戶部尚書招過來，道：「明年在校場設上座位，然後收入場費，一個五文都能賺上一小筆。」

  保持著大司農卿位的戶部尚書衛靖嘴角抽搐得厲害！道：「太師你這是雁過拔毛哪？」

  燕懷鳳正色道：「大家都帶著吃的來，走後一地雞毛瓜果皮不用打掃的麼？打掃的人不辛苦麼？」

  衛靖竟無言以對！

  趙知行哈哈大笑，道：「這事兒太師找我就行了，衛尚書不樂意，我挺樂意的。」

  衛靖翻白眼，直接懟他：「滾！」少府是管皇室財政及山海池澤之稅的。收地租是歸戶部管的，他這是搶劫。

  趙知行笑道：「老夫偏不滾，就等太師發話。你嫌銀子多，老夫怕銀子少。」

  衛靖一抬眸，看到孝王和霍子墨邊說邊過來。道：「我且問問孝王給了你小子多少聘禮，搞得你要跟老夫搶進項。」

  權貴之家成親，一般是男方下聘金後，女方要多出男方，有條件的直接翻倍。故衛靖才這樣說。

  趙知行一聽頓時急了，道：「開玩笑的，你小子能不能不這樣認真？你搞得老子沒臉，小心老子搞你個灰頭灰腦。」

  逗得燕懷鳳和皇帝樂不可支！

  片刻，到了搭好的觀看台上，大家按官階各自坐好觀看。

  霍子墨負責安全布防沒上來，孝王厚著臉皮走到趙知行身邊的位置坐下。

  衛靖是個促狹的，拉長聲音叫道：「孝王殿下哪，臣有話和你說……」

  嚇得趙知行捏著茶杯作勢要潑他，怒道：「聽說衛小三最近特別皮，我家子弦看他不順眼。」

  衛靖：「……」他的么子跟趙子弦差不多大，天天撩事斗非，豈止趙子弦看他不順眼，十個同窗九個看他不順眼。他自己都看不順眼，但不順眼也不能讓人欺負了。

  看向上來給皇帝和燕懷鳳行禮，一身勁裝精神抖擻英氣勃勃的霍子云，突發奇想。道：「要是太師收徒就好了。把我家小三弄去給太師好好練一練。」

  孝王誤會了，道：「這個本王可幫不了大司農。太師連遠山都是讓子云教的，她基本沒空。」

  趙知行嗤笑：「你兒子要是能拜太師為師，老夫給你小子提鞋。」啥玩意，想拜太師為師，小郡王要不是長公主和太師結交於微時，掛名的都掛不上。

  衛靖一拍大腿，道：「就沖你這句話，我就是連哭帶滿地打滾，也要求太師收徒。」

  「噗……」孝王和挨近他們坐的官員噴茶！

  「可有信心奪魁？」皇帝笑嘻嘻地問霍子云。

  霍子云看了一眼，遠處集中的武考生們，道：「我覺得除非師父和阿兄下場，否則沒人能贏我。」

  燕懷鳳微笑：「不要太驕傲，大意失荊州！」

  霍子云凜著小臉：「為了五公主，小子拼了！不會大意。」

  燕懷鳳：「……」有感覺到皇帝把自家小四帶猥瑣了。睨了皇帝一眼，道：「你抽的名次在第幾？比試開始了。」

  霍子云答道：「我抽到第一百零九名，一批十人，還要等好一會才到我呢！不過我要過去給祖父他們請個安。」

  燕懷鳳點頭道：「去吧！」

  小傢伙行禮退了下去。

  王相開玩笑道：「看來霍四小郎君，我是不能想了。不知道霍小五如何？老夫家有兩個曾孫女。要是跟霍四小郎君一樣出色，我這裡先奪個頭籌。」

  皇帝：「……」

  燕懷鳳笑道：「就是小五蠢成豬，也不跟丞相您聯姻。這妥妥的是占我便宜，想高我幾輩？」

  如果小五和他的曾孫女聯姻，燕懷鳳直接變成他的孫輩了。王相沒想此節，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道：「按年紀論，本相確實是太師祖父輩的。何必計較！」

  正說著，下面準備就緒的鼓聲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