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妖女禍國

  「子墨懷鳳」原來她的名字在自己的名字後面，是這般的詩情畫意！少年輕吟著，在看到詩後，詩驚艷了他！看到留書，忽然覺得最驚艷的還是這四個字！

  

  「從前我聽到寧王私下說，太師若願意哄人，就沒人能逃得了。我當時想，這種事情只會發生在子云身上。現在今日終於輪到我了！你讓我甜蜜至此，若他日負我……」

  少年沒有說下去，只是用憂傷甜蜜的眼神看著她！

  燕懷鳳心虛，邊把劍收回來重新掛回輪椅上，推著他回去，邊道：「你就學子云哭到我心碎！」

  「如果能哭到你心碎，必然沒有負我。你若棄而我去，這肉身我就不要了，魂魄跟著你走。」

  燕懷鳳全身一震！握著輪椅把手的手緊了緊，道：「我是不會負人的，除非有迫不得已的緣由！但只要可以，我定會兌現承諾。和你在一起是我最輕鬆的時刻！」

  因為他陪著她瘋，陪著她去做從前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會事事為她安排妥當。給她惹的麻煩雖然大，但全都是情有可原，救親人、救父都是人之常情！

  「可我想在輕鬆之後再加上幸福二字！」少年仰頭看她。

  她低頭吻他的眼睛：「幸福是建立在憂患解決之後。」

  至於什麼憂患她沒有說，但霍子墨知道，當初他為了前往半月關調查自家冤案，把弟妹拋給她義無反顧前往，才有了今天，此時他就不該攔她回去救父救兄。

  可道理是道理，現實是現實，她死了，回去也僅是一抹遊魂，除非她能回到事發前。然而這可能性太低了。而且她回去後還能回來嗎？前世果，前前世的因！他不能讓她回去。

  天機劍她能拔出來，他心驚肉跳！真心害怕這劍有什麼玄機？所以當他發現自己也能拔出來後，果斷要了。他要拿回去把劍藏好，害怕這是一把破碎空虛的劍，能讓她回去。

  新年第一個早朝，官制改革就公布出來。朝堂瞬間引起大地動，各種不同意的聲音都爭先恐後冒出來。或明或暗著指責斥罵轟炸太師，勸助懇求怒諫皆有！

  皇帝早料到反應激烈，但沒料到幾乎要把垂拱殿掀翻。祖宗規矩禮法綱倫輪番上陣，只為了讓他放棄改制！

  燕懷鳳淡定坐在屏風後，等他們罵到聲嘶力竭罵過勁頭。

  王相和早就商談妥了的宗正卿等人保持緘默，這時候誰出話維護改制，誰挨罵！

  大概是越罵越氣憤，加上皇帝木著臉一副神遊天外，太師漠然緘默的態度。把御史中丞左司羊氣炸了，跳起來指著燕懷鳳道：「妖女禍國，先窮兵黷武，後左右朝政。

  現又妄想改祖宗立法，這是要顛覆我大夏啊！這還是周氏江山嗎？這都變成虞氏天下了，陛下你不要忘了太祖是如何開創大周天下的。為這妖女迷惑做出大逆不道之舉。」

  眾人罵歸罵心裡還是有理智的，聽到左司羊突然跳出來明晃晃指著燕懷鳳罵，嚇了一跳，瞬間朝堂都安靜了。

  連皇帝都緊張起來，自王純寧王亂後，敢這樣罵太師的，左司羊可是頭一位。他擔心，一會左司羊便會血濺五步！

  「御史中丞此言差矣！太師興兵是因為元遼犯我邊境，至於窮兵黷武，未曾動用我國錢糧分毫，卻為我大夏開拓了半個國土。左右朝政亦是為大夏興旺盡力。

  朕至今為止，未曾看到太師做過有損國損民半分之事，反倒全是利國利民。且官制改革才提出來，諸位愛卿便反對了，聽都沒聽，怎知此改革不是有利？」

  左司羊一噎，道：「前朝企圖改制變法的人少了嗎？哪一個不是禍國殃民，最後不了了之！我朝自開國以來，君臣一心，百姓也都安居樂業，後代子孫只需謹守祖制即可。

  豈可為立一人之功，而勞民傷財，上下不安，最後造成朝堂動盪，百姓生活於水深火熱之中。太師固然文韜武略第一人，然而還是太年輕了，太過冒進。」

  王相微微一笑，道：「左大人少安毋躁！陛下說得對，咱們該先聽聽如何改革，就算要反對，也得有理有據一一辯駁回去才是。要不然如何能心服口服？」

  左司羊有感覺到王相是說他太激進，不過言之有理！只好瓮聲瓮氣道：「那就道來聽聽！」心裡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所謂改革定然是分權奪利！

  身為右尚書丞的曲紀夏出列宣讀，皇帝和王相共同修改過的官制改革案卷。

  百官一聽，只是把工作性質相同的歸為一個衙門，然後再分出上中下三個等級來。並非是他們想像中調整革除官職削減多餘官員，一時間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然後回過神來的都朝王相看過去，要是劃分出三省六部二十四司，最不利的便是對丞相了。於他們自然也有損失的，但肯定是誰損失大誰出頭。

  連尚書令謝斯年都忍不住道：「丞相沒有話要說嗎？」

  百官翹首以待，想聽王相如何反駁太師？

  老狐狸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置身於風口浪尖上。拱手道：「太師提出的改革官制，不如太師說說為何要改革？」

  百官見他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禁暗暗佩服，丞相果然就是丞相，氣度就是不一樣！

  燕懷鳳自屏風後走了出來，把年前處理政務案卷時，因同一屬性事務牽涉好幾個衙門，造成容易處理的大家爭相處理，不好處理的相互推諉，最後事務高擱，之事說了一遍。

  每逢年底各衙門最高長官也是最頭痛處理這些事務，甚至為此年年和相關衙門爭吵。聽她娓娓道來，說出心中感受，都深有同感，對工作性質屬性歸類有了期盼。

  「改革，是因為每年因此擱下的事務無數，尤其是吃力不討好的，找不到願意接手處理之人。能移交上來的事務就沒有雞毛蒜皮的，擱下來事情就給耽擱了。

  改革後工作屬性歸類，屬刑法的交給專屬的司法刑部，屬錢財稅收的歸戶部，屬修葺水利百工者歸工部。六部屬性方才曲大人已經說過了，這裡就不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