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習慣性聽牆角

  「有一天晚上，阿娘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位神仙跟阿娘說，他座下的小仙童要渡劫。渡劫就是要變強大。仙童變成了一顆種子，就放在神台上，讓阿娘去把種子拿回來。

  於是阿娘就去拿回來，種在花盆裡。後來種子發芽長大開花結果，阿娘把果子打開，裡面有一個白白胖胖可愛的娃娃。這個娃娃從此以後，就叫我阿娘。」

  小五張大了嘴巴，指指自己：「是我，我是阿娘種出來的？」感覺好神奇哪！

  楊姆聽和在場的人聽得鼻子酸酸的，太師這是不想小五郎難過自卑，所以才這樣說的。

  燕懷鳳道：「沒錯，小五就是阿娘親自種出來的，所以不管叫不叫我做阿娘，或者叫師父，你都永遠是我的孩子。

  渡劫，就是說小五要在人間輪迴，等接受了上天的考驗和磨礪後，再回到天庭就進階了就變成神仙美少年。」

  小五嘻嘻笑出聲來，道：「我會比二兄三兄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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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懷鳳親了親他：「這個當然，你是花兒變的呢！」

  瑛瑤羨慕地看著小五，道：「要是我也是師父種的就好了！這樣我長大也會像花兒一樣漂亮。」

  燕懷鳳嘿嘿笑了兩聲，道：「你和妹妹是你們爹種的。長得不好看，回頭找他算帳便是。」

  楊姆等人：「……」太師又戲謔人了。

  霍子墨聽著她哄小五，想不明白她明明很愛弟妹們，為何還能狠心離去？且她為他拼命不是一次兩次，要說她不愛他，他自己都不信！若真能提得起放得下，為何非要回去？

  「好啦！洗手洗腳上床練功，尤其是瑛瑤麗姝你們再偷懶不長進，以後不要叫我師父了。省得丟我的臉！」

  三個孩子乖巧地應了下來，跟婢子們下去。

  其實瑛瑤和麗姝雖然很皮，但是在她跟前還是很聽話的，只是偶爾失控。霍子墨有時候想，大概是因為小時候時常生病，所以楊姆和鄭姆偏寵了些，造成她們跟瘋丫頭似的。

  燕懷鳳知道他在院門邊，這小子習慣性聽牆角，她都懶得說他了。起身回房，吩咐備熱水準備沐浴。

  聽到她要沐浴了，霍子墨磨磨蹭蹭走進來。

  燕懷鳳坐在梳妝檯前，任由孟春幫她把頭髮盤起。見他進來也不理會他。

  「那個，楚侯不會善罷甘休的吧？雖然沒留下什麼線索，但不難猜到是我。」他都出去一個多月了，連虞青龍成親都沒趕回來，又不是辦公事。

  燕懷鳳淡淡地道：「虞家軍匪軍不聽你的命令？」

  當然不可能不聽，人和兵符，他們也是先聽人的。要知道養他們的銀子是匪軍軍庫發放的。她的意思是楚侯敢亂來，就讓他發兵去打。霍子墨唇角輕翹！

  「那蕭小娘子長得不錯！一看就是個知書達禮的。將來幫夫家主持中饋絕對沒問題。」

  霍子墨：「……」心情愉悅！自行走到旁邊的茶台泡茶。

  燕懷鳳瞥了他一眼，起身進盥洗室沐浴。

  鄭姆很多次想說，霍子墨這麼大了，最好是不要再進燕懷鳳寢室。因為她基本上不讓丫頭待在裡頭伺候。雖說是一起長大的，隔著輩分，但外面的人怎麼想？

  把洗換衣服拿進盥洗室放到衣架上，走過去主動幫她搓背，壓低聲音道：「三小公子長大了，若別家的小公子這年紀不成親也定親了。太師這個沐浴時段，應該讓他避嫌的。」

  燕懷鳳側頭抬眸看她，一臉驚訝！

  伺候得她久了，明白她是問：「從前不說，為何現在這樣說？」鄭姆解釋道：「外頭傳得太難聽了，都說您打算嫁給三小公子。就是比武招親後。」

  燕懷鳳點了點頭，道：「那你叮囑一下府中的人，不許胡說八道。否則本太師割他們舌頭。」吃穿住用都是老子的，還敢傳老子是非，割舌還是輕的。

  鄭姆：「……」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哪！奴婢是說你們年紀都不小了，該避嫌！但顯然太師沒打算接納。

  她們的話，自然也不會逃過某人的耳朵，唇角快咧到嘴邊去了。心情好到想哼曲子，忽然又想起她跳的手舞，世上怎麼會有無所不能無所不精的人呢？她真是太厲害了！

  沐浴出來的少女穿著寬鬆的白色大袖衫和無緣裙，裡面的鵝黃抱腹（小衣）襯得她的肌膚異常白嫩。她平時多穿交領斜襟衣，也只有此時會露出她漂亮的鎖.骨和鎖.骨上窩。

  盤著的頭髮沒放下來，滴著水珠。才沐浴過的皮膚是粉色的，嬌嫩如桃花，仿佛從氤氳水中走出來的妖精！大概是身高的關係，一點都看不出她快雙十年華了。

  血氣方剛的少年看得眼熱臉紅，她身高沒長但別的地方長了！長年習武的人身材大多都很矯健結實，不會有多餘的贅肉，此時的她身姿如舞姬般妖嬈多姿！

  燕懷鳳看到他的反應了，面無表情坐到他對面。十六七歲的少年，看到一棵造型妖嬈的樹都能興奮起來。更何況是她這副禍國妖姬般的魅惑身軀！她不喜歡不代表男人不喜歡。

  鄭姆帶著杏月收拾盥洗室，孟春拿了棉巾給燕懷鳳抹頭髮，也去幫忙收拾了。兩位主子一看就是有事要商談，主子看著不管事，實則犯了她的忌諱做花肥一點也不奇怪！

  霍子墨為她斟了茶，起身繞到她背後，將她長發放下，拿過棉巾為她抹頭髮。這種事情從前在軍營他和阿弟常做，回京後他基本沒有什麼機會幹了。

  沐浴後她身上幽幽蘭香更盛！少年的目光不可抑制地飄來飄去，實在是居高臨下這個位置太方便了！如果可以他不打算移開，但盯太久某人會發覺。

  燕懷鳳又不是死人，豈能不知道他往哪看？邊喝茶邊悠悠地道：「小心流鼻血！」

  霍子墨的手一抖，俊臉嬌艷欲滴！他以為自己練到臉皮很厚了，結果跟她還是相差甚遠！把目光移開，然後停落耳垂後的紅痣上，想伸手去捏。

  「這麼好心伺候我，是想我請官媒到蕭家提親？」沐浴後口渴，她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喝起來。

  霍子墨看到她小口吞咽著，突然想到她要是塗唇脂那茶杯上就會留下她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