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她待他是有情的吧

  早在知道燕懷鳳要為李恪打通任督二脈後，洛靈犀便為他們收拾出一間靜室來。

  看到二人準備進去，上前福身詢問道：「敢問太師，可要準備什麼？大概要多久？」

  霍子墨微笑：「這要看李二兄體質……」

  見他代答了，燕懷鳳和李恪相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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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子墨瞥了她一眼，朝花廳過去。

  洛靈犀臉色微白跟了上去，這麼好警告她的機會，這個性情深沉的少年怎會錯過！

  「吩咐下人找個地方待著，不叫不要進來，任何人都不得發出聲響。留下一兩個候著就行。李安、李平守住院門不許旁人進入，一旦驚擾，二兄會有走火入魔之危！」

  李安李平連忙應了下來。

  洛靈犀留了叮叮咚咚下來，餘人都打發了出去。也不敢讓二婢留在花廳侍候，讓他們守在靜室外。自己為少年奉茶。

  靜室里的人還沒有進入化境，霍子墨行事向來小心，坐下來喝茶耐心等候。

  洛靈犀面對著他只覺壓力如山，不是有甚見不得人的把柄在他手中，抑或有事要求他。而是妹妹終身幸福捏在他手裡！別看少年不顯山不顯水，要弄倒洛家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時間一點點過去，感覺有一個時辰之久？少年才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進展是不是太慢了。我知道你喜歡他！可別等到失去才後悔。」

  「我已盡力！這是孝期，他是純孝執拗之人。」她垂著頭，聲音苦澀！

  「一點進展亦無？」

  「有一點吧！你可有良策？」如果有，她可以試一試，總要心死才能言退！

  「溫柔賢良乖巧聽話雖好，但容易讓人忽略！時間長了，還會習以為常，覺得你對他好是天經地義的事。要學會索取！」少年慢悠悠地道，「讓他知道你也是有需求的。」

  「可……求什麼？」

  「求什麼都可以，明修棧道本就是為了暗度陳倉。」

  「明白了！」

  洛靈犀抬眸看了眼，好看如同一幅畫的少年！壯著膽子道：「其實這事是相互的，三小公子若能捷足先登勝券在握，我這邊大概也是能水到渠成的。」

  霍子墨不意外她能猜到，她本就是聰明人，只是被掣肘的地方太多了，無法施展她的聰明。淡淡地道：「你位置都坐上去了，何嘗敢言坐穩？」

  洛靈犀頓時啞然！想想，又不服氣：「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焉會如此！」

  「她定了規矩，我和阿弟不到十七不許娶妻納妾，如果可以最好是十八歲後。一年的時間變化太大了。」

  洛靈犀沉默了！

  「她待他是有情的吧？」這個問題纏繞在她心頭許久了。之所以不肯定，是因為燕懷鳳面對李恪時太過坦蕩。

  「如果李老夫人還在，你的位置就是她的。」

  洛靈犀霍然抬頭看向他，半晌，「這是天意！」

  「誰說不是呢！」少年眸子泛起似有若無的笑意！

  連青城四人是為撤封地改食邑一事來的，收到燕懷鳳威殺上門逼娶沐孟兩家人的消息後，都不大相信。若真如此不可冒犯，昨晚怎麼可能容忍？直到裘遠修跟他們確認了消息。

  「沐孟兩家之前可是與霍家或太師有仇？」唐經年深感奇怪，就這點事一口氣威殺十六人？

  「哪能和霍家有仇，有仇更不敢上門鬧了。她從前還是寒門婦便敢弄二長公主，更別說現在是太師，手握六十、不對現在不僅是六十了，而是百萬雄師。」

  「可昨晚我等故意戲弄她，她卻半點不放在心上。這又是何故？難道鬧得很過分？」連青城皺眉。

  裘遠修喝了口茶，這天氣太熱了，他鬆了松衣領，道：「可能是心情好吧！她性情古怪乖張不是什麼秘密。你們最好不要惹她，她通常不發難，一發難就是滅頂之災。

  陛下，她說罰就罰，說打就打。老實說她要什麼官職不可，非要做太師，很難讓人相信這不是她的惡趣味，就為了名正言順打陛下手心。現在咱們還吃著鹹魚鹹菜雜糧粥。」

  連青城四人：「……」

  「不能真打陛下吧？」藍柯羽不是很信。

  「嘿！還真打。咱們這位陛下在她跟前跟孝子賢孫似的！不過誰在她跟前不得裝孫子。她平時私下怎麼稱呼我們的，你們知道嗎？」裘遠修呵呵兩聲道：「奸臣，一群奸臣……」

  連青城四人：「……」

  「總之不要惹怒她。西南未必會撤封地，所以別輕舉妄動。否則她直接撤還是輕的，發兵打都不奇怪！陛下慫，寧王不慫一樣得臣服於她。」已升為廷尉丞的裘遠修正色道。

  連青城四人面面相覷！

  「可外頭都傳瘋了，說是全國一致撤封地。雖然西南情況複雜，但目前治理情況良好！她能不起意？」

  「此事，在大都督寫信來問時，我便已經叫人打聽了。確實沒有提到過西南要撤封地，但肯定會整頓。我琢磨正是因為你們治理得好，所以她才沒起意撒掉連家封地。

  她雖然兇殘專橫，卻是真心為民為國！深得軍民之心。咱們大夏為數不多的親王都對她心服口服，是真正的治國治軍奇才。這次世侄過來，可有把近年賦稅一起帶來了？」

  「只帶了最近三年的來，全帶來有困難。」一是拖欠的數目太多；二是連家在西南根基龐大難免傲氣，若撤封地就一舉把欠下的賦稅上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後天上朝的時候，話說得漂亮些。千萬別年輕氣盛啊！要知道咱們太師可是因年輕一時氣盛滅了元遼的人。」

  連青城四人：「……」

  「世叔，你說的整頓，可知如何整頓？」

  連青城給裘遠修續上茶。連家雖然在西南是土皇帝的存在，但在朝中無人，不得收買些官員，以防不時之需。只是官職太高的也不受他們家收買。

  「沒打聽到。」裘遠修坦然道，但他能猜到，連家的獨政時代是一定要結束的。

  阿弟打通任督二脈伐經洗髓花了五個時辰，霍子墨預計李恪至少得六個時辰。卻沒想到比霍子云多出一倍。

  末時初進去巳時初才出來。李恪臭到污染了整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