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全家爽死
2024-09-03 14:47:09
作者: 田田
聽得眾人噓聲大作,紛紛指責他們忘恩負義無恥。
燕懷鳳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道:「說是不答應,就要一拍兩散毀掉霍家聲名。我請大家來,就是想大家代為傳播一下,威脅霍家和本太師是什麼下場……」
孟沐二人嚇得魂飛魄散,齊齊叩頭求饒。
在場的人也以為她要大開殺戒,一時都不由得心中暗凜!心中暗暗警戒,回去定要告知家人切莫惹了這女煞神!
沐夫人叩頭如搗蒜:「太師,太師饒命!是我,是我豬油蒙了心,貪圖國公府富貴你的權勢!我錯了,饒命……」
燕懷鳳一字一頓道:「是誰給你們膽子,上門撒野撒潑?靖國公府滿門忠烈一室清風,豈容你們玷污忠烈之地?」威壓如同潮水席捲而出……
霍氏父子瞬間產生了泰山壓頂般的沉重,胸口窒息心跳加速血管爆起,連呼吸都難以順暢不由得駭然失色!
他們父子四人尚且如此,更別說客廳中孟沐等人不過是普通婦人,求饒聲戛然而止!孟沐二人和帶來的下人,全身經脈暴起不斷抽搐口吐白沫,緊接著是「啪啪」全部倒下。
而隔著十丈有餘大門外,圍觀者也同樣感受到了恐怖的威壓,心跳如雷呼吸不暢,俱都大驚失色!這就是手握重兵的匪帥之威,一怒如百萬雄師奔騰踐踏而過!
隨著孟沐等人倒下,伺候在廳中的下人和門外的下人,也都接連軟倒在地,太師的官威太恐怖了。
幸好燕懷鳳及時收回威壓,看著嚇破膽氣絕倒地的孟沐兩家人,冷冷地道:「再有人冒犯挑釁我的容忍底線,他們就是下場!」起身沖門外諸人一拱手,拂袖離去。
或者大家覺得她殘忍!事實上,站在她現在這個高度,沐孟兩家還敢訛上,不殺雞儆猴,日後就會有無數人效仿,會生生將霍氏兄弟毀掉。這絕對是她不能容忍的!
她亦不過是凡夫俗子,他們會死在她的威壓之下,是心虛破膽而死,若無心虛,最多是難受絕不會嚇死。
靖國公父子面面相覷,被威壓波及的心情沉重!
霍子墨垂首,眸子裡笑意瀰漫!喜歡她為他一怒伏屍不斷,給她護著寵著是他十輩子修來的福氣!提步跟上去,這裡的事情自有長輩處理。
霍玄定了定神,看向離去的少女和兒子背影,這一刻他想起了兒子傷重臨危,她為回來救人孤身擊退蕭景煜五萬大軍,兩千多里路一日歸回,最後累趴在兒子榻前的事。
臉面聲譽固然很重要,可情義無價!錯過她,兒子這輩子是再找不到待他如此好的人,若她待兒子有情,兒子負她,又置如山重恩於何地?罷了,他袖手旁觀吧!
這恐怖的一幕,在大家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沒有人懷疑客堂上死去的人是自己嚇死自己的,他們都覺得是死於太師的如山官威之下!消息用最快的速度散播了出去……
「狗似的跟著我幹什麼?」燕懷鳳騎在馬上看向,也讓翻身上馬的少年。
「你不是要去給李二兄打通任督二脈麼?我過去給你護法。」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比子云還黏人?橫他一眼,燕懷鳳準備打馬出門。
「四媳……」靖國公叫住了她,「上哪去?」
燕懷鳳挑眉:「有事?」不要告訴她,連處理沐孟兩家後事都處理不了,真這樣她要翻臉的。
「那個,你要是搬到太師府住的話,是不是找個黃道吉日進住?辦不辦進住酒?」
原來是這個,燕懷鳳道:「不辦又如何,辦又如何?」
「辦的話,我想著順便犒勞一下軍中將士。沒仗打天天待在軍中操練,他們日子也苦悶。」靖國公提醒她還有二十萬將士,以免她忘了!
燕懷鳳汗了一下,道:「那您做主好了,開支銀子找陳光就行。宴請的話,看人請,別把像沐孟兩家這般德行的請來。省得噁心到我。」
說到早上這事,靖國公忍不住道:「此事待開朝會怕有御史要彈劾。沐孟兩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燕懷鳳冷笑:「最討厭這種妄想不勞而獲訛人上位之人。老子辛辛苦苦打下江山來,豈容他們吸血吃肉。」
靖國公深以為然,對此等行止也深惡痛絕!但——「就怕他們說咱們草菅人命!」
「我還要草菅他們全家呢!以為這樣就完了?」燕懷鳳冷嗤一聲,打馬出門。
靖國公:「……」這樣真的好麼?
霍子墨趕緊打馬跟上,聽到前頭的少女嘀咕:「什麼破玩意兒,草菅這個詞同音,下次不能用了。否則他們全家豈不是爽死……我呸!」
霍子墨:「……」最近她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書?
李恪這邊也收到孟沐兩家上靖國公府鬧事,被燕懷鳳官威鎮壓嚇死了的消息了。聽起來甚是不可思議,不過廷尉那邊的人來報,兩家共十六人皆死於膽破,亦即是嚇死的!
他難以想像她是怎麼把人嚇死的?不過這手法是不是太過了?訛人是訛人,但一口氣弄死上門的所有人,只怕她的才上來的好聲名又要背負上嗜殺之名!
末時初,下人來報,太師和霍三小公子來了。報話的下人聲帶顫抖,臉白如鬼!
李恪:「……」有這麼恐怖嗎?
出到客廳一看,好傢夥接待的下人集體立在牆邊,人人凝神屏息!人家師徒二人則悠哉悠哉地喝著茶。
「你是扛著刀來的?把我家下人嚇成這樣!」青年忍不住吐槽。
「我來你家不用扛刀,他們也怕!又不是沒見過我殺人。」少女喝了口茶,不置可否地道。
李恪這才想起從前她在這裡屠殺曹家人的事,就說自家下人為何怕成這樣,想是聽聞了她早上的事,再看到她來勾起恐怖的前塵往事來。上前為她續茶。
「是要幫我打通任督二脈了?」星眸泛起笑意,大長腿一伸勾了旁邊的椅子坐到她對面。
坐在對面的霍子墨:「……」我是不是太低調了?
「不是,是來商談賠你家魚錢的事。」她嬉皮笑臉抬腳往他座下的椅子踹過去。
李恪彈跳而起,笑道:「你是想摔死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