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威壓如山

  七夕休沐三日，靖國公父子都在府中。聽到太常掾的孟夫人和侍御史的沐夫人求見燕懷鳳和霍玄，甚至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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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玄便先出來見客。結果二人進來便直言，要讓霍子墨為昨晚掉下水的女兒負責。

  霍玄聽得一頭霧水，詢問道：「小兒昨晚歸來得晚，並未與我說及昨晚外出遊玩發生何事，不知道二位夫人可否詳細述說一遍？」給手下長隨使了個眼色，讓他去問兒子。

  孟夫人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道：「雖說是太師把人救起來的。但太師當時還連帶著把令郎也一起救上了，天氣酷熱小女衣衫薄，這濕身後被令郎看了，如何還能再說人家？」

  沐夫人點頭道：「正是，雖說令侄兒也看了，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我們知道自家門戶不比國公府，不奢求為正妻，但也是正經官家嫡女，偏妻的名分總是要給的。」

  霍玄聽明白了，這兩家就是上門訛親的！兒子生得好相貌，又是未來的靖國公，還有個權傾朝野寵愛他的太師師父，就是做他的偏妻，也比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家當正妻強。

  見霍玄遲遲不出聲，沐夫人正色道：「此事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難不成霍大公子想推卸責任？女兒家的清白關係著終身幸福，我們的要求也不過分，令郎總是要娶妻納妾的。

  難道不可以給我們女兒一個名分？靖國公府家大業大，總不會養不起幾個女子吧？」不說靖國公府，單是霍子墨自身聽說便超過百萬家財，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怎可錯過？

  孟夫人也是這樣想的，道：「人命關天，還請霍大公子為我們做主。這事一早就傳遍京城了，並不是我們想遮掩就遮掩得了的。難不成要逼死我們的女兒不成？」

  霍子墨老遠便聽到二人逼迫父親了，黑著俊臉走進來。冷聲道：「真是好笑！我師父救你們女兒一命，你們不謝不說，還賴上她的徒弟。如此忘恩負義之為竟還理直氣壯！」

  孟沐兩位夫人一聽，臉色便變了！原本想著自己女兒容貌不俗，霍子墨正值血氣方剛，又非娶妻不會拒絕納自己女兒為偏妻，聽他這口氣竟是不願？

  霍玄深深地看了兒子一眼，道：「兩位夫人說了昨晚發生的事，當中不知是否有誤會，你再述說一遍。」

  霍子墨述說了一遍。

  聽到兒子說一上來燕懷鳳便把外披給了二女，他根本沒有看。霍玄以為孟沐二人會離去。

  沒想到二人一口咬定是霍子墨不想負責任，大聲嚷嚷起來說靖國公府權大欺人，帶來的僕婦也紛紛附和指責。

  霍玄要是能招架得住這等潑婦架勢，當初就不會有顧家婦霸占國公府的事發生。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如此大動靜，把靖國公和霍黛、霍絳也招來了。這孟沐夫人也是絕了，霍子墨不願意負責任，居然無恥地要求霍子云負責，絲毫不顧及自家女兒比人家大上一半。

  霍家家風清正，靖國公父子都是翩翩君子，遇到這種事吵贏了沒臉面，吵輸了也沒臉，給罵得焦頭爛額，窩火不已！二人甚至威脅要出去找街坊鄰里評理！

  霍子墨差點控制不住想動手殺人，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硬塞人給他，給噁心到！原本就不想要，見二人如此作風，更加不可能要了。

  燕懷鳳來的時候，看到這祖孫三代給逼得臉色鐵青，不由得無語！教過多少遍，跟不要臉的人交鋒就要比他們更不要臉，就是學不會！死要面子活受罪。

  聽到下人傳唱：「太師到！」

  孟沐二人和下人們安靜下來，整理了一下儀表上前見禮。

  孟夫人又把要求說了遍，道：「不過是多養一個人，也拒絕，太師你評評理，霍三小公子是不是做太過分了？」

  霍子墨冷聲道：「霍家廟小，裝不下兩位大佛，更加裝不下大佛的親戚。恕難從命！」

  沐夫人怒道：「你這是要逼死我女兒，既然如此就一拍兩散，大家都不要臉了。且讓世人評評理！」

  孟夫人忙道：「沐夫人，稍安毋躁，請太師做主。」

  「培養一個家族成長難，但毀掉一個家族卻很容易。二位確實要把這樣做？」燕懷鳳皮笑肉不笑地道。

  孟沐二人頓時變了臉色！

  燕懷鳳慢悠悠地呷了口茶，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臉色變來變去。

  「太師難道就不顧及靖國公府的名聲了？」孟夫人硬著頭皮道，他們是瓷他們可是玉，難道真要碰？

  「我和子墨做過通緝犯，殺人留書屠人滿門都是輕的，滅族滅國我都幹過，你跟匪軍之帥說『名聲』？滅你們夫家娘家既不會給我匪名錦上添花，也不會拉低我兇殘之名。」

  她慢條斯理說著，每說一句，孟沐等人的臉色便白一分，說完他們已然冷汗直冒了。

  「打開中門，請左鄰右舍過來。」少女神色冷冰！

  候在門外的管家應聲帶人去請人。

  孟沐二人頓時不安起來，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心中暗暗後悔出錯招了，太師凶名在外，他們應該用柔的。

  靖國公有點不安，道：「四媳，這是要做甚？」

  「讓左鄰右舍給他們評理。」燕懷鳳冷笑：「我看看誰敢幫他們評理。這天下，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是理！」

  孟沐二人雙腿一軟，啪地跪坐到地上。主子跪下了，下人哪裡還敢站著，也都「啪啪」跪了下來。

  孟沐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懼，決定認錯。

  孟夫人顫聲道：「太師息怒，是我等想岔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此事，與拙夫無關。原是我……」

  「太師早！我等這廂有禮了……」大門外走過來一大批人，都是這條街上的權貴家人，有主有僕。

  孟夫人說不下去了！

  燕懷鳳抬手，讓大家停留在門口。看向孟沐二人，道：「昨晚……」把事情簡單扼要說了遍，道：「他們硬要把女兒塞給子墨，不同意，又恬不知恥說要把人塞給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