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她不能生孩子
2024-09-03 14:46:08
作者: 田田
那邊寧和縣主解釋了大概意思給虞青龍聽。
霍子墨見燕懷鳳又給自己滿上一大碗酒,道:「再剽竊一首,跟喝酒有關或者是勸酒的,我便喝。」
本章節來源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
李恪和寧和縣主笑著擊掌附和!
因主角是妹妹,虞青龍雖然不識字,卻也沒有侷促感,含笑看著他們嬉鬧。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燕懷鳳脫口說了出來。
四人除寧和縣主外都上過戰場,詩一出口,三人因各自經歷滋生出不同的感觸來,一時有些發怔!
寧和縣主雖沒上過沙場,但卻飽讀詩書。嘆道:「都說聞弦歌而知雅意,觀棋如觀人,聽太師的詩何嘗不是如是!」
李恪含笑看著粉臉微緋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還有什麼是太師不懂的嗎?」
他今晚用寵溺的語氣和燕懷鳳說話太多次了,以至虞青龍和寧和縣主都看出不同來。
霍子墨心中不悅,道:「嗯,師父無所不能!夷則也說男人會的師父會,男人不會的師父也會。」
「有麼?」燕懷鳳酒至酣時,一時沒記起夷則說過這話。
霍子墨微笑:「比如,生孩子!」
雅房中忽然安靜下來!
燕懷鳳眨了眨眼睛,摸摸下巴:「好像是!」轉頭看向李恪:「你這輩子拍馬追不上我了,就算追上,你也不會生孩子。」說完,忽然長長嘆了口氣!
大家以為她說完是得意,沒想卻是嘆氣!都不禁一怔?
卻聽她自言自語道:「我這身體千瘡百孔,恐不壽!就算能生,還是不要生的好!生出來不撫養成人,不配為人。」
她的武功那麼高,高到無敵!她那麼強大,強大到讓人仰望!誰都沒有想過她的身體不好。這時聽她說出來,才猛然想起她中過毒,做了半年活死人,為活下去只能練毒功。
嚴重受損的身體並不是武功高就能恢復的,明顯的是外在殘缺,武功再高斷了的胳膊長不回來,內在的其實也是一樣,只是人們看不到就以為沒事,可有事沒事當事人才清楚。
在場的人心都沉了下去!
霍子墨第一時間想到,她每次和蕭景煜打後,都會賴在床上許久不願意起來的事。所以她不是不想起來,而是真的身體不行!胸腔突然窒息透不過氣來。
虞青龍難受地伸手握著她的手,道:「不會的,不好就慢慢養著。不生也沒事,你還有小五。」
他突然之間明白她為什麼不主動離開霍家了,她想和孩子在一起。一時間不知道讓她離開霍家的決定是否正確?
李恪也深感壓抑,心疼她,可卻沒有立場和陪伴她,他若沒成親,他可以告訴她不生也無所謂,只要她好好的就夠了!可他成親了,他代替不了她未來的夫君說這樣的話。
寧和縣主不清楚原由不好安慰,默默地為她沖了碗甜湯。聽說難過的時候吃點甜的,心裡就不苦了!
原本歡樂的氣氛因為燕懷鳳酒後吐真言,再也無法繼續下去了。燕懷鳳喝完最後半壇酒,出聲散場。
出了幽蘭館,李恪看著霍子墨扶她上馬,擔憂地道:「醉成這樣,要不坐寧安伯或寧和縣主的馬車回去吧?」
虞青龍和寧和縣主也同聲道:「正是!可別摔著了。」
燕懷鳳醉醺醺地看向他們:「馬摔了都不可能摔到我,放心!你們走吧,別在這裡妨礙我自由發揮馬術。」
李恪三人:「……」你這樣說,我們更回不放心了!
「子墨……」
李恪想讓霍子墨勸說的話沒說完,就被少年打斷了:「沒事,馬要敢摔她,明年的今晚肯定是它的忌日。」
「知我者子墨也!」燕懷鳳抱著馬脖子縱聲大笑!
諸人:「……」真的是醉到找不著北了。
霍子墨微笑著拍拍她的馬屁股,道:「把主子帶回去,她要摔了,你可要小心了。」
戰馬「咴咴」叫了兩聲,抬步離去。
霍子墨翻身上了自己的馬追隨在側,這美好的夜晚幹嘛要有多餘的人在?
李恪追了兩步,還是停了下來,他今晚已經失態多次了,不能再失態!轉身回去騎自己的馬。
李安擔心地看著他,他和李平都知道公子心裡深愛著太師,可是為了老夫人走得安逸,不得不違心說喜歡的洛小娘子,娶了不愛的人!還好新夫人性情好只是默默陪伴。
「怎麼這麼晚……怎麼醉成這樣?」聽到動靜披衣出來的霍玄,看到兒子抱著燕懷鳳回來中途改口。
「她高興喝多了!」霍子墨答了聲抱人朝二門過去。
霍玄本想叫停他,讓丫頭背回去。但這麼晚了不好大聲叫,只好遠遠跟著。
待霍子墨把人送回房出來,霍玄道:「你一路抱回來的?」他沒聽到馬車聲,要是這樣怕明天要有不好的流言傳出去了。
「她自己騎馬,快到路口睡著了,我才和她共騎回來。」霍子墨曉得他擔心什麼,解釋了一遍。
霍玄心中稍安,責備道:「醉成這樣,你就該讓她坐馬車,寧安伯不是有馬車。」
「她沒有多醉,是酒意上涌睡著的。再說她不願意做的事情,我能勉強?」少年面不改色答道。
霍玄一想,也對四弟妹的脾氣比槍還要直硬!嘆氣道:「你長大了,該避忌的還是避忌著些。便是子云現在也是不好再讓她抱跟她哭鬧撒嬌了的。」
「爹……」
「嗯?」
「假如,我是說假如以後我娶個媳婦,她不能生孩子。你會怎麼樣?」少年遲疑著把問題說出來。
霍玄一怔,道:「看上誰家的小娘子了?為什麼不能生?知道不能生,就不要娶啊!你和子云將來是要繼承爵位的,絕對不可以娶不能生的,爵位得嫡子才能繼承。」
「你還記得那年我和師父墜進冰湖裡的事嗎?」
霍玄變色:「你說的是你師父?」女子本性喜陽,寒冬泡在冰水裡幾個時辰確實有可能不孕。
「假如別人也是像父親這樣想的,那她是不是就要孤獨終老了?」少年眸子黑泱泱的,「她是為了救我才跳下去的。」
霍玄吃驚:「你當初不是這樣說的,到底隱瞞了什麼?為何今晚突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