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嫁給自己

  燕懷鳳樂不可支，道：「正是，為奪霍四小郎打破頭！到時候你可以保護好你的酒兒，省得給妒忌恨的少女們生撕了她。不過兒子可以建間大屋，養上一百幾十個美人！」

  霍子云搖頭：「不要了，看到陛下天天被諸娘娘送吃食，挺痛苦的！你沒看到陛下都胖了。」

  「你可以不吃呀！」

  「辜負美人心意也不是很好！」

  「……」長大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少女！燕懷鳳搖了搖頭，道：「兒子，家裡誰的丹青最好？」

  

  「阿娘的。」

  「我是說你祖父和伯父你爹幾個，誰的丹青好？」

  「我爹的。」

  「霍子云，我跟你說真的。」服了這小子，和誰親就是誰的好，屁都是香的。

  「真的是我爹的。」霍子云囧了！

  「等清明假結束，阿娘送你和你阿兄去國子監。」

  「啊？」難道嫌棄他和阿兄的丹青不是家裡第一？

  燕懷鳳揉揉他的頭：「阿什麼啊，再不讀書成文盲了。聽說小郡王現在也在國子監就讀？」

  「說起他就不開心！死活不願意把大貓和二貓還我。」霍子云哼了一聲，很不開心！

  燕懷鳳笑了，道：「你現在不是有對孔雀了，還有兩隻狗，兩隻雜毛海東青，馬你有好幾匹，還跟他要大貓二貓？」

  「品種不一樣啊！而且為什麼大貓二貓不生孩子？」這樣他可以把大的要回來，小的留給小郡王。

  燕懷鳳心中一動，道：「兒子，你希望你阿爹娶妻，再給你生幾個弟妹嗎？」

  「生來跟我搶侯爵？」霍子云冷笑！

  燕懷鳳：「……」忘記他的占有欲超強了。道：「也不是，你阿爹還年輕，你不能讓他孤獨終老哪！」

  「娶妻不行，納妾多少都無妨。」頓了頓，他又加一句：「而且得等開府後，我正式封為世子。」

  燕懷鳳頓時對他另眼相看起來，道：「如此，你就要改回到三房去了。沒有侄子繼承爵位的道理哦！」

  霍子云一呆，道：「那你就是我阿娘了？太師可以繼承的嗎？」沒有侯爵那做小太師也行。

  燕懷鳳哈哈大笑，道：「太師是帝師太子師，繼承是不行的，但你可以努力自己爭取做小皇子的太師。」

  霍子云：「……」突然發現一件事：「我和陛下是同窗，同門師兄弟。哈哈……」

  燕懷鳳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笑道：「現在才反應過來，笨！太師沒得繼承，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可以叫你阿娘了？」

  「自然！但在心裡你還是我的兒子，我也還是你的娘。」

  霍子云不解：「阿兄呢？阿兄也是四房的，為何能繼承國公爵？」

  「因為靖國公是你們的祖父，他可以指定由誰繼續爵位。不管幾房都是他的兒子孫子直系的。但你留在四房和你爹就分支了，不再是直系！」

  「可以繼承車騎大將軍？」

  燕懷鳳：「……那是官職不是爵位，沒得繼承。」

  「你會介意嗎？辛苦得來的爵位，陛下說好給我繼承的。我不想讓給別人，哪怕是同父異母的弟弟都不行。」

  「不會！一個稱呼而已，改變不了感情。」

  「那好，我再改回去。」

  「嗯！」

  霍子云突然說道：「阿兄其實也想回大房，他想光明正大叫大伯母娘親。」

  燕懷鳳微笑：「那就讓他改回去。讓小五留在四房就好了。」小五無父無母不用因為一個稱呼而糾結。

  「那我以後叫你什麼？」

  「隨你，你可以像你阿兄一樣，叫我師父。跟別人說我時，就說我家女大人。」

  「哦！」師父也不錯！看阿兄叫得挺好的，「我想起來了，你教阿兄的功夫比我多，難道是因為我沒叫你師父？」

  燕懷鳳大笑！小傢伙，真能想！

  馬車到了霍家陵園山腳，便停了下來。侍衛給燕懷鳳牽馬過來，她腳不沾地便上了馬。

  霍子云便想和她共騎的，但霍絳先一步打馬過來，直接把他給拎上馬。兒子虛歲九歲了，實在不應該整天黏著弟妹。

  因是自家的陵園，所以附近並沒有什麼人。山路有提前整理了一下，大家騎馬直奔墓地。

  這是燕懷鳳第二次來，上次來是葬霍繡。突然想起，應該帶小五來祭拜一下她的。不過孩子還小，明年再來不遲。

  走了一會，燕懷鳳意外發現，陵園裡居然多了一座身穿戎裝騎著高頭大馬雕像，不過從上山的方向看到的是側面。

  此時又下起綿綿細雨來，霍子墨看到她沒戴斗笠穿蓑衣，對身邊夷則道：「給四夫人拿斗笠蓑衣。」

  他以往都是自己動手，這次突然讓自己送去。夷則有點奇怪，應聲打馬去馬車上拿備用的斗笠蓑衣。

  接斗笠蓑衣時，燕懷鳳問道：「雕像是誰？」

  夷則沒想到她不知道，答道：「是四公子的雕像，陛下追封四公子為車騎大將軍後，便下令讓人立了他的雕像。」

  燕懷鳳因虞青龍那句懷疑霍青是她的前世，想著晚上請霍絳畫一幅霍青的畫像，沒想到現在就能看到了。

  待走近了，看清楚霍青容貌，燕懷鳳頭頂響起一道驚雷，雷電在腦海中炸開來，整個人都呆住了！七成相似的容貌，只是粗糙些，氣質不一樣，她嚴重懷疑霍青是她的前世？

  假如是，前世今生她的死法都一模一樣，且都是少年夭折！唯性別不同，但她這一世活著時卻是當男兒養的。所以罪了那一路大神？居然讓她不斷輪迴一模一樣的死法！

  更加惡趣味的是，居然讓她今世的魂魄借屍還魂，嫁給了前世的自己。雖然不能確實所猜測的是否是真的？但想到可能是真的燕懷鳳的臉徹底黑了！

  看到她目不轉睛盯著霍青的雕像看，霍子墨心中醋意橫生，要是四叔還活著，她大概睡著都會笑醒吧？待看到她臉色黑了下來。又奇怪起來，她這樣子不像是喜歡啊？

  燕懷鳳瞪著霍青雕像越看臉越黑，瀰漫出來戾氣漸盛，大有毀天滅地的節奏！把下人和侍衛嚇得兩股戰戰，都繞開她離得遠遠的，生怕她突然對自己發難！

  霍絳見狀不對，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示意他過去看看什麼情況？難道是不高興給四弟立雕像？這不能吧！嫌棄雕像不夠漂亮？質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