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絲滑順暢,沒有半點阻礙
2024-09-02 16:52:00
作者: 酒小桐
費了半天的腦子,顧聲笙也沒想到什麼,最後一屁股抬起來,不想了,直接開干吧,見招拆招。
深吸了一口氣,找場子的時刻到了。
顧聲笙交待了馬福全好些事,馬福全今日心事重重的模樣,見顧聲笙畫符時,又從後面翻箱倒櫃的拿出個圓餅子一樣金燦燦的東西,非要掛在顧聲笙的脖子上。
可想顧聲笙的臉色能有多好看,「你這是整啥?又是掛燒餅,餓了還能啃一口」。
「你個沒見識的,這是金剛餅,實打實的金子做成的,反面是金剛八卦經,放在佛前可是供奉了好些時日,若是有人背地裡對你下黑手,這金剛餅關鍵時候能保你一命,不知好歹」。
馬福全給顧聲笙掛結實了金剛餅,又在顧聲笙周身灑了一圈的黑白米,看的顧聲笙哭笑不得的,「你這是怎麼了,今日迷迷瞪瞪的」,顧聲笙也懶得管馬福全,便直接咬破手指開始畫符。
符成,顧聲笙點在冥火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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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顧聲笙就上了徐寬的鬼身,這下顧聲笙走路都是飄的了。
眨眼間顧聲笙就飄到了武定侯府,就在顧聲笙以為四通八達,絲滑順暢,沒有半點阻礙時,就在顧聲笙踏進武定侯圍牆的時候,顧聲笙竟然沒踏進去,而是被彈了出來,這時,顧聲笙才意識到,武定侯府周圍竟然被人設下了結界,且,此等結界是按十二星宿,前後崑崙命引設下的,高手啊,一般人可沒這手段。
這下,顧聲笙才正經認真起來。
顧聲笙在武定侯府周圍尋了一圈,即便是再厲害的結界,四方八引十六轉里總會留有一個薄弱的缺口,這不,顧聲笙在西北角尋到了,八卦鬼符來一張,瞬時,顧聲笙就鑽了進去,絲毫沒引起什麼動靜。
成功進入武定侯府,顧聲笙環顧一周,落進一個院子,摸進去,瞧著無人,剛想要走,就聽裡面水流聲攢動,洗澡呢?
「我知道你來了」,裡面的人突然開口,嚇得顧聲笙一個激靈,心裡直想罵人,我去,這也是高手呀,自己這齣師不利呀,剛一落下,就被發現了?想來這就是設了結界之人,跑看來是不好跑了,咱怕誰,顧聲笙做好了準備迎戰。
卻聽一陣子的水花聲,顧聲笙睜著一張眼,接著就看到了國色天香的畫面,林謝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走了出來,真的時一丟丟,一片片布都沒有,真真是那啥光定,顧聲笙眨巴了眨巴眼睛,後知後覺的才想起來捂眼睛,可捂也晚了,該看的東西早就看完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人呢」,就在這時,林謝一聲咆哮,只見門口走進來一個身穿緊身黑衣的女子,與顧聲笙迎面掃過,不錯呀,挺俊的,剛想著是不是得有點國色天香的畫面,卻見,進門的黑衣女拿起一個浴巾直接跪在了地上,一點一點的幫林謝擦身上的水。
看到這個畫面,顧聲笙都驚呆了,這人還可以腐敗成這樣,這就是舊社會的荼毒,不禁顧聲笙又聯想到了陸離是不是洗完澡也這樣,好傢夥,平白的,陸離腦門上又多了一門官司。
這樣服務還不算完,就見林謝突然抬起一隻腳,踩在那黑衣女的頭上,說出的話要多不要臉就有多不要臉,「心裡是想的吧,不要起了那些不該你有的心思,你不過是牲畜,你也配」。
這是人說的話嘛,白長了一張人皮啊。
顧聲笙氣不打一處來,且林謝這個姿勢,顧聲笙總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四下正找著東西呢,又聽林謝道,「一個大活人你竟然都找不到,女人又如何,覺得我不會殺了你」,說到這,林謝一聲譏笑,「你以為我不知道老頭子下了殺令,原本是想著從我的手中放走顧聲笙,再落到你們手中殺了,可沒想她倒是能耐,真跑了,你以為你是誰,從老頭子的床上爬下來,又想著爬上我的床,做夢,有些東西是你看得見卻一輩子都摸不到,也用不上的」。
等等,顧聲笙從這些內涵段子裡發現了蛛絲馬跡,顧聲笙定眼仔細去看林謝,當然還是不小心掃了兩眼那啥,這張臉,自己還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原來是這位呀,武定侯的獨子,聽這話里的意思是,自己被他們先是算計了,後來爺倆不和,倒讓自己鑽了空子。
顧聲笙一聲輕哼,抬手看了看徐寬的大手,好在他也是剛洗完澡,雖然有點對不住徐寬,可顧聲笙實在是忍不了,又畫了一出鬼符,點在徐寬的手上,自己飄到林謝的近身,然後,顧聲笙做了一件大事。
下一刻,只見林謝突然表情猙獰,那酸爽的,直接跳起來,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少爺,你怎麼了?」黑衣女立馬上前,剛想要去扶林謝,卻被林謝一把打開,「拿開你的髒手」。
「少爺,影夫人真不是我害的,您這樣日日折磨還不叫我尋短見去死,到底要為影夫人要恨著我多久,若是錯,我就不該生了這張和影夫人一樣的臉,少爺也不要每每醉酒就要來騎我」,黑衣女一臉怒氣,猛地起身,「既然少爺抱恙,今日不得空折磨我,我便先走了」,說罷,黑衣女甩頭就走。
「你敢,你若是今日出了我屋的門,只等著,我弄不死你」,林謝疼的連走一步都疼的嚯嚯的,可話音還沒說完,那黑衣女已經豪氣的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只給林謝留了一句話,「我等著少爺好了,得空了,給我一刀子來的痛快的,也算是個男人,別整日裡竟是些娘們唧唧的活」。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顧聲笙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可以呀,這架勢兇猛的很啊,還別說這種又拽又俊的小妞,就是颯。
「來人,人呢,都死哪去了」,林謝夾著雙腿,剛走一步,疼的額頭直冒冷汗,脊背都梭梭的,見著一聲吼叫之後,一個人影都沒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想要再開口,就見黑衣女又走了過來,邊進屋邊說道,「少爺莫不是忘了,少爺每次折磨我的時候,都不許院子裡留人,這習慣底下的人都記著呢」,黑衣女面無表情僅僅是講述一個事實,走到圓桌上將桌面上的一張銀票從茶壺下拿了出來,揣進胸口。
「都這個功夫了還不忘這銀票,徐蓉你到底還要不要臉」,林謝因著這一吼用了力,菊花一陣緊縮,疼的差點背過氣去,自己罵罵咧咧,「這又是鬧得什麼病」。
「許是花柳病呢」,叫徐蓉的黑衣女打趣道,嘴角一抹譏笑,「少爺賞的我只能忍麼能不要呢,畢竟我可是被少爺百般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