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人扎完刀子,騎馬跑路了唄
2024-09-02 16:51:55
作者: 酒小桐
過了晌午,宣和端了兩菜一湯剛要進書房,才推開半個腳,就被陸離一記飛書砸碎了碗。
「爺,您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好歹得吃一口呀」,宣和趴在門口,苦口婆心地勸著。
「滾」,換來的也只是一記的咆哮。
就在宣和扭頭要走時,只見書房的門驀然被打開,宣和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剛要端上飯菜,就被陸離劈頭蓋臉的又是一通訓,「有這工夫,聲笙都找到了,還杵在這當棍子不成」。
「這又是誰惹著你了,大喜的日子,發這通脾氣」,莊雲晃著一隻摺扇,從密道里出來,原密道開在以前的陸府,如今陸離多在大將軍府,為了方便,陸離早就讓人秘密開了一條密道,莊雲便時常從密道進來。
莊雲見著宣和給他使眼色,又見陸離那張鐵青的臉,大約猜到了什麼,神情更是幸災樂禍,「不會是你的二姑娘逃婚跑路了吧?」
宣和都不忍心看了,直接捂臉,簡直了,自己都這般給三爺使眼色,他還非得上趕子找刺激,這是能刺激的事嘛。
果然,這一刻,一記黑熊掏心就重重的擊在了莊雲的胸口,上一刻臉上還是笑的扭曲,這一刻就是疼的嗷嗷直叫,被摔在地上抱著肚子疼的渾身起了一層的冷汗,想說的話更是卡在喉嚨里一句都發不出聲來,只口型囫圇的張了張,「你大爺的」。
而此時,恰門口的侍衛跑的那叫一個飛快,手裡抱著一個錦盒,「王爺,有個小孩送來這個給您,說是個女的送的,我們不敢耽誤」。
一聽是女的,陸離簡直就是兩眼放光,立馬快步上前接過錦盒,當打開錦盒時看著用雞血潵了的芋頭,被匕首扎了好幾下,那匕首上面還寫著「一山更比一山高」,宣和默默翻眼,這是啥意思,卻見自家王爺臉色已經是鐵黑。
「有芋頭,有匕首,這怎麼還有個捏的泥人,看著像是騎馬走了,啥意思呀」,侍衛不解。
「啥意思,人扎完刀子,騎馬跑路了唄」,莊雲強忍著肚子處的疼痛,好奇的硬支撐著起來看了兩眼,這一看,還真有點心驚,立馬扭頭看著陸離,「你怎麼惹著這位小姑奶奶了,這臨陣脫逃的我見過,這臨陣逃婚的她也是頭一遭了」。
站在一旁的宣和生怕自家王爺一個厭棄,再給莊三爺來一刀子,不動聲色的推著莊雲就站到了一旁,還不忘猛地拽了一下莊雲的衣袖,「你少說點」。
就在這時,莊雲恍然想起來了,「總不會是因著那本書吧,我也就是鬧她一下,她想多了?」
「什麼書?」陸離立馬警覺。
「就你上回要送給二姑娘的那個錦盒,我偷偷給換成了一本小人書,帶動作,還帶練習任務的」,莊雲一邊說著,一邊往後撤退,準備說完撒腿就跑。
陸離這才明白前兩日自己送去聲笙那的禮盒,結果聲笙退回來一本小人書,敢情自己送去的東西被這王八蛋給調包了,定是惹了聲笙不快。
又或者讓聲笙想多了,覺得我是那種人?
瞬時,陸離的眼眸猩紅,「給三爺醒醒腦,吊河裡去」。
「不是吧,玩笑嘛,最多也就是辣眼,哪值當這小丫頭跑路,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別賴在我身上」,莊雲哪裡能應,撒腿就跑。
才剛要跑到密道口,就被陸離一鞭子整個人給拽了回去,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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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顧聲笙都窩在棺材鋪的後院睡的呼呼的,而孫二娘帶了吃食回了村里給合歡,又按顧聲笙的意思,去把馮天磊也喊了出來,今晚,顧聲笙要去干件大買賣,自然得有個會武功的保駕護航。
天色漸黑。
顧聲笙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給馮天磊開了天眼,又讓馬福全看好自己的肉身,正準備畫符魂魄出體,被馬福全一把給攔住了。
「怎麼了?」顧聲笙不解。
馬福全湊到顧聲笙耳畔道,「你被那惡鬼傷了,魂魄元氣本就弱,這個時候再魂魄出體,我覺得不妥,不如,你畫一張符貼在徐寬身上,總好過你這樣冒險,我這會眼皮子一個勁的跳,總覺得跟有事要發生一般」。
顧聲笙瞥了一眼馬福全,「看你謹慎的,常在河邊走,還能濕了鞋嘛」,顧聲笙本不以為然,可見著馬福全難得的極其認真的神情,想想反正也差不多就應了他,畫了一個符咒,點了冥火燈燒給徐寬了。
眨眼,徐寬就從下面爬上來了,「老大,今晚什麼吩咐你說話」。
「昨日那女鬼你可查到了?」顧聲笙才想起來這事。
「那女鬼也是個好身手的,就我這級別的都沒趕上,回到地府我就去呂鐸那打聽了,據他推測應該是殘花,老大,你日後還是要謹慎些」,徐寬說道。
「殘花?以前沒說過地府里有這號啊」,顧聲笙想了想不記得跟這位有什麼過節。
「若真是她倒是難纏了」,徐寬邊說著,邊比畫著雙手,不停在馬福全身側比畫著,「你瞅瞅好好一張爹媽給的臉,整成這熊樣了,還不如早早來下面跟我做伴呢,下面挺好的,我還能罩著他,想不開」。
「我能喝酒,你能嘛」,馬福全突然直勾勾的看著徐寬,抬腳就是一屁股踹在了徐寬身上。
「我去,你老小子竟然能看見我,也能聽見」,徐寬被踹的一個踉蹌,眨著眼睛看向顧聲笙,略有怨言道,「老大,你怎麼給他開眼也不告訴我一聲」。
「說正經事,那殘花是誰?」顧聲笙緊著問道。
「殘花原名叫什麼花,沒什麼鬼記得,她到地府的年頭可比我長多了,也不知道為何就是回回到了孟婆那喝湯,只要一走進洗冤台,她就抬不動步。
可偏,生死簿上沒寫過她犯了什麼錯事,便有些嚼舌根子的說殘花以前在上面沾的男人太多,老天不開恩,日子久了,這傳言越傳越甚沒個邊了,大家背後就叫她殘花敗柳,後來乾脆就直接喊她殘花了。
也不知道是哪日後,就再也沒見過殘花了,再出現時她已經成了凶鬼,兇殘難看,成了地府鬼差通緝的對象」。
聽到這,顧聲笙眉頭越聽越深,昨日女鬼可是說清了,「設局引你,為人辦事」,這樣一個凶鬼,為何早在那等著自己上鉤,算準了自己會去,且只重創自己一下,並不乘勝追擊,不是來取自己性命的,既不是害命,又是何人費了這麼大心思,所謀為何,顧聲笙想不明白。
此時,顧聲笙總覺得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一步步將自己圈進一個網子裡,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顧聲笙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