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男扮女裝,被逼的呀
2024-09-02 16:46:17
作者: 酒小桐
這場鴻門宴,陸離來前就知知道。
前腳陸離出宮,剛回府,宮裡密探就傳出了承德殿出事的消息。
後腳,蕭松的帖子就遞了來,選的地方還是花滿樓。
哪裡會有這般剛巧的事,自然是有意為之。
若是旁人,陸離倒是可以推脫,可蕭松,陸離還是要去一趟的。
蕭松,早幾年此人被晉帝派去了邊境,當陸啟蒼的副將,此人雖是八大世家蕭家蕭博源的嫡長子,頭上戴著世家顯赫的帽子,卻是有真本事的,拳腳功夫了得,是下了苦功夫練出來的。
且,給陸啟蒼當副手這幾年,蕭松卻是吃苦耐勞,屢立戰功,驍勇善戰,用兵為奇,是難得的將才,便是陸啟蒼對這個曾經的副將也是愛才的很,只可惜,此人卻不會與陸離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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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年深入敵軍,蕭松曾為陸啟蒼擋過一箭,那箭勢鋒利,差一點便要要了蕭松的命,這份情,陸離是記的。
遂,明知是故意為之的鴻門宴,陸離自然也是要來的,且既來之,則要送份大禮。
而此時宴席上。
一圈下去,蕭松帶來的人連番上陣,不過是片刻,已經十杯酒杯下肚。
而對面的蕭松則雲淡風輕的看著眼前女子扭來扭去的水蛇腰,心情闊好,「聽聞王爺失憶了好學年,如今重得記憶要娶的是顧相家的二姑娘,這位二姑娘前些日子有幸一見,比這小娘們確是更有韻味,王爺好福氣了」。
剛端起第十一杯的陸離聽到此,原本是要將手中的酒杯舉起飲之,可下一刻,陸離將手中的酒杯猛的擲在牆上,烹擊一聲,讓眾人都為之意外,頓時沒了歡樂的氣氛。
「王爺這是怎麼了,如何氣成這般」,蕭松面不改色,依舊端著酒杯,卻不著急入口,另一隻手從胸間掏出一錠銀子扔與了眼前跳舞的女子,「腰扭的好,軟,?賞」。
「蕭將軍既是如此雅興,本王還是不要敗興的好」,陸離起身就要走。
卻不想蕭松身手也快,見陸離起身,一個越步上前就去攔人,上去便一把抓住了陸離的胳膊,使了七成的力,壓住陸離的步子,「王爺酒宴未散,不好先走吧,不如再來暢飲兩杯」。
「是暢飲還是灌飲,將軍說呢?」陸離眸色帶了三分冷厲,可到底是沒推開蕭松的收益。
「王爺一向是海量,這點的小酒怎能難為了王爺,不是蕭某說錯了話,惹了王爺不悅吧?」蕭松說著,思索狀,「對,對,剛才我好像說了顧相家的二姑娘,不過,話里話外可都是褒獎,如何惹了王爺,若是無心觸了王爺之怒,我自罰一杯賠罪,王爺今夜來都來了,不好敗興而歸吧」,說話間蕭松一揮手,結果副手遞上來的兩杯酒,一杯遞給陸離,「王爺,請吧」。
「看來蕭將軍是希望本王被抬著出去」,話雖是這般說,可陸離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到底是沒再離席。
待落座後,陸離抬眸看了一眼坐下後又是慵懶之態的蕭松,陸離神情不懈,好戲才剛開場,就在剛剛,身側的宣和,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內。
而宣和,出了房內,晃晃悠悠去了茅廁,剛好遇上了蕭松的跟來的一下屬,此時,剛好只剩下一南一北兩個坑位。
宣和還想開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佯裝要吐酒,顧不及開口,抬腳向著北邊走去。
等拐進茅坑後,宣和臉色驟變,哪裡還有醉意,分明清醒著,翻牆越下,順勢越牆跳到舞姬房。
可左等右等,也沒等來預期要來的舞姬,只等來了暗衛來報,人已經進了房內,馬上就要傳喚舞姬了。
宣和看著桌上的舞姬服,死的心都有,可到底是眼一閉,心一橫,換上了桌上早就準備好的胡服,用紗巾遮面,露出迷人的略健壯的腰線,緊趕慢趕,剛好跟著舞姬們去了伍號齋。
一進去,當看著側首坐著的今晚要刺殺之人——北淵攝政王阿莫耶的謀士阿卓也,宣和此時心裡真的想罵爹,這人當初就該暗殺了,何至於今日他女扮男裝跑殺這狗東西,自己一世的英明,全悔在今晚了。
偏,阿卓也一眼就瞧上了宣和健碩之態,揮了揮手,「你過來」。
「呦,大人竟已經有入了眼的」,身側之人打趣道,可隨著阿卓也的視線看去,見著宣和那一覽無餘「雄壯」的身姿,默默咽了一口口水,這北淵人的口味當真是頂,竟喜歡這種碩大強壯的,這身姿可是吃不消,心裡雖然這般想著,可滿臉堆著笑意,繼續開口道,「還不快去,這可是你的無上福分」。
宣和深呼一口氣,你二大爺三舅老爺的,是福分你上啊,狗腿的,你等著,一會出刀子,小爺我先砍了這個阿卓也,第二個就是你,一個都別想跑。
心裡雖似一把利劍,可也清楚,完不能壞了爺的大計,時間不能有任何差著,在沒聽到哨聲前,他硬著頭皮,使出渾身解數,萬不能被發現。
雖,宣和鐵了心,牙一咬,面紗下笑的悽苦,勉強擠了一臉的笑意,走到阿卓也的身側,屈膝,拿捏著嗓音,早前他可是被訓練過變聲的,自然在聲音上是不會露餡,「爺,可要小酌一杯」,
話音剛落,阿卓也驟然握住了宣和的手腕,一把將其拉近了自己的懷裡,伸了手就要去扯宣和的面紗。
「爺這是作甚,小女子這面紗可得千金才摘」,宣和心裡恨不得撕了眼前人,可忍字當頭,只能把常年混跡在風塵中聽得的那些女子的假話拿來護身,且身姿扭動,靈巧的那麼一扭,輕易的就躲開了阿卓也的那雙手。
下一刻,阿卓也將腰間別著的玉佩扔在了桌上,「此物,千金不止,是你自己動手,還是大爺來?」
打見到宣和這個身影,阿卓也就起了疑心,這般的身形,一定是個常年練武的武架子,他倒是要看看,這女子到底是何許人,又是何人派來的。
「看爺這心急的,莫不是頭回的小伙子」,宣和也心知怕不是自己露了餡,可又不好一時撕破臉皮,能拖延一刻是一刻,只等著大理寺的人到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