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我想與你長長久久的心
2024-09-02 16:46:00
作者: 酒小桐
「自然是兵」,說到這陸離嘴角一抹輕笑。
「燕王可是傳聞先皇早就定下的皇位繼承人,鍾家為何突臨滅頂之災,許是先皇當真留下了傳位詔書,而鍾志林是知情的。
又或者先皇將此詔書給了鍾家呢?」陸離眼神里閃過一抹陰鷙,到現在鍾志林都吐出實情,這事就有盼頭了。
顧笙聲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這雖說是她寫的小說,可這些都是自己未曾寫到的,如今已經生了這般多的變數。
「你是說當年先皇是將皇位要傳給了燕王?」話說出口,顧笙聲頓時打了個寒顫,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嘛,歷來皇位之爭,可都是見不得光。
「沒人見著真的繼位詔書,先皇后曾口說先皇早就立下聖旨,可晉帝登機靠的卻是穆家的推動,甚至是奪位」,說到這,陸離眼眸更是透著殺意。
「先皇在世也未曾表露要將晉帝立為繼承人,卻是鍾愛德才兼備的燕王的,甚至早早就將五萬兵馬賜給了燕王,改名燕家軍,只聽命於燕王,可見先皇對燕王的偏愛,又或者是保全。
說起來,當時先皇大病,病的也是蹊蹺。
聽聞太醫日日去把平安脈,若是先皇身體有異,自然能早就察覺。
可夏至一日,先皇在後花園遊走,突然倒地不起,病勢兇險,太醫院幾位都招架不住。
偏,這個時候外祖卻在皇城外不遠的北坡駐紮,而燕王卻遠是在蜀南,便是趕回來也要兩日,你說巧還是不巧。
先皇病下才不過一日,便大限。
聽聞宮內不穩,且得了口諭,要外祖護衛新君,外祖自然馬不停蹄攜詔入皇城,晉帝便被推上皇位。
外有穆家軍捍衛皇城,內有太后雷霆手段,不過半日,晉帝就已經登上大位,即便是燕王萬里奔赴,到了皇城也已經是定局。
聽聞,燕王也是個能伸能屈的,進了皇城面見晉帝,當即跪下稱臣,許便是燕王這能屈能伸的性子加之他手裡的燕家軍保了他的命」。
陸離有幾分頹然的將頭靠在了顧笙聲的膝上,嘴角一抹嘲笑,「要我說,外祖當年便是糊塗,許,被人架成了靶子,成了奪詔的劊子手,事後卻又被人反咬一口,沒了忠名,當真是愚忠之人」。
顧笙聲張了口想要說什麼,話在嘴邊又頓住了,到底是什麼都沒說,只手搭在陸離的肩頭,輕柔的幫著陸離揉著後脖頸。
「當年之事是不是真,又或是謠傳早就無從得知,知道真相的人早就被晉帝和太后秘密處決」,陸離一聲哀嘆,「我也尋人不少,可到底是無從再知,都埋進了黃土裡」。
聽到這,顧笙聲手下一頓,眼神里放光,頓時心裡就有了想法,這事好辦呀,找個活人他陸離在行,找個鬼,可是顧笙聲的拿手事,那還不是交代一聲的事。
剛想開口就聽陸離像是看穿了顧笙聲的心思一般,「想都不要想,我並不想知道當年之事,師父說過,常年與鬼怪打交道是會耗盡陽壽的,笙聲,我想與你長長久久的心,你明白嘛」。
一時,顧笙聲的一顆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心裡頓時底氣不足,聲音虛了幾分,「呆子,我在鬼司那攢了不少的陽壽,總能活的長長久久的」。
「罷了,你開心便好,我本就身負血海深仇,到底是要手沾鮮血的,日後定是要下地獄的,也連累了你要與我承擔,本就是我欠你的,我又如何能說的了你」,陸離舒心的將腿撐開,重心後移,靠在了顧笙聲的腿上。
下地獄?
顧笙聲一怔,突然意識到這是件大事,回頭得去呂鐸那套套話,怎麼把這茬子事給忘了。
又聽陸離繼續道,「被人奪走的皇位,哪裡能輕易臣服,燕王早有異心,這些年便互有猜疑,甚至都多有手段,阿尋找上燕王正是合適。
北淵與燕王的蜀地剛好臨近,若是燕王肯為阿尋出兵是最好的助力,阿莫耶此次是絕對不能放虎歸山,既要斬殺此人,必不能用我大端的手,所以,都剛剛好」,陸離早就算的分毫不差。
顧笙聲看著陸離,心裡不禁暗嘆這腦子是人腦子嘛,這般的心思,幸好這人是自家男人,那就不一樣了。
是自家男人那叫聰明睿智,神機妙算,不是自家男人那就是陰險狡詐,小人陰詭。
「你借阿尋之手斬殺阿莫耶,使北淵群龍無首。
而阿尋借燕王之兵,回殺北淵,讓北淵內耗,無暇生事,此番一石二鳥。
既削弱了北淵的實力,讓大端得以喘息,又讓燕王與北淵未來國君聯姻,燕王又有了底氣,晉帝必然坐不住,勢必要將矛頭對準燕王。
動兵,才能掌握兵權,這個時候於你最合適。
你是想將大將軍的兵權一步步挪到你手上?
有了兵權才能將朝廷掌握於手,架空晉帝?」顧笙聲句句犀利。
「我就說過,笙聲聰慧,一點就透,若是男子,必是我之勁敵」,陸離欣然握著顧笙聲的手。
「我知道你的心思,也應你一句,必保住阿尋和鍾秦的命,旁的你便不要與我計較了可好?
他們於你是真心還是旁意,誰又說得清,何必為了一個外人,重傷我這個遍體鱗傷的」,話說到這,陸離語氣悽然,實力賣慘道。
顧笙聲看著陸離這般賣乖好笑,抬腳不輕不重的踢在陸離的肩頭上,「數你最會把自己摘清」。
瞧著自家夫人沒了氣,陸離嘴角一抹狡黠,一個翻身躍起,下一刻顧笙聲便被騰空抱起,被陸離困在了被窩中,而陸離則很是貼心的不忘給顧笙聲蓋上被子。
在顧笙聲的耳畔輕聲道,「笙聲是不是該與我說說連了命脈是何意?」說著已經屬狗一般的咬上了顧笙聲的耳朵,「不聽話了」。
顧笙聲原以為陸離不過是嚇嚇她,哪裡想到,這位還真下嘴,驀然間耳朵上的吃痛,眼淚頓時瀰漫,「疼」。
「疼就對了,不疼,笙聲是不長記性的」,下一刻,陸離哪裡還肯讓顧笙聲喋喋不休,早就以身為正,困住了懷裡的小人。
最後說出的話既霸道又不容反駁,「也就只有阿尋和鍾秦,若是再有旁人,笙聲你該知道,我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