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時不時苦情悲劇
2024-09-02 16:45:50
作者: 酒小桐
大將軍府。
書房。
宣和接過剛收到的飛鴿傳書,看罷,進來回稟,「爺,按爺的計劃,皇上盯上了嵩培,寧遠明日便會送去刑部,皇上交待了陶野,去了刑部,寧遠就不要再開口了」。
書桌後,陸離正在打磨一塊玉戒,並無意外。
宣和嘴角一抹冷笑,「老皇帝還是護犢子,明知這件事若不是靖王和閔王煽動,寧遠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如今倒是好,老皇帝就摘了個乾淨,兩位王爺絲毫不貸,別說嚴懲了,就是小懲大戒都沒的」。
「你如今倒是越發嘴碎」,陸離掃了一眼宣和,一個眼神,宣和立馬從暗格中抱來一個木箱,打開,裡面是那十二柄檀木牌子。
宣和將牌子按順序排好,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靖王的外祖家楚家曾經的楚三爺楚逸,此時,這牌子上赫然的用硃筆畫了一個大叉。
而這第二位的便是鍾秦的父親鍾志林,第三位的是寧遠的父親寧舒,這第四位便是曾經的刑部主事嵩培的父親嵩林山。
陸離停手,掃了一眼這十二柄檀木牌子,提了筆,蘸了宣和磨好的硃砂,提筆在剛要在鍾志林的牌子上打叉時,手下一頓,開口問道,「鍾秦呢?」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回顧府了,屬下旁敲側擊過,可聽二姑娘的意思,當真要顧相認了鍾秦當養子,爺,此事?」此事,宣和有些拿不準。
陸離手裡的筆一頓,略有猶豫。
見自家爺筆下停頓,宣和說道,「爺,鍾大人的狀子已經收庫,其中把當年之事如數盡數,是有誠心的,且鍾大人手裡還有先皇的聖旨,爺」,說到這陸離抬眸看向自家爺。
「鍾志林旁的本事倒是不突出,這識時務的能力倒是可以保命,老皇帝對鍾家只關著,不審,不盼,想要的就是鍾志林手裡先皇的聖旨,順便試探一下,這道聖旨還有何人知道,等著吧」,陸離嘴角一抹玩味。
先皇的聖旨何人能找到,怕還是得是鍾家人,還是得放長線,釣大魚,更何況,牢里肚子裡還有個,陸離不信這一個,鍾家人捨得不救。
且如今,陸離是不願意與笙聲有衝突的,「罷了,隨了聲笙,便由著她將鍾秦這個死人變成顧昊:顧相的一個義子,不過是個已經死一回的,大不了再死一回」,陸離面色不改,「人盯緊了,萬一是條毒蛇,反咬了笙聲呢」。
「是」,宣和應聲,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陸離這才提筆在「鍾志林」三個字上,畫了叉。
「盯緊寧家,讓寧家的小姨娘吹吹寧老頭的枕邊風,這麼一個嫡子,怎麼能放任在刑部不管呢,還是得救的」,陸離擱置了手中的筆,看著第三塊牌子上面「寧舒」的名字,眼裡殺意籠罩。
一抹嘲弄,「寧舒若是不救寧遠,怎麼能被拉下台呢,畢竟寧舒可是那老東西的肱股之臣,一個寧遠許還能有意外的驚喜,比如嵩家」。
「是,屬下近來會讓暗衛盯緊些」,宣和應聲。
「還有,這幾日都讓老實點,誰若是壞了本王的喜事,本王讓他生不如死」,陸離冷戾道。
「是」,對於這事,宣和可是氣勢十足,還用爺交待嘛,若是有搗亂的,宣和第一個得上去砍不好他。
咱家爺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好不容易娶上個媳婦,還是位貌美有才,德才兼備,品性又好,待人極和善的,容易嘛,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萬不能壞了自家爺的好事......
- - -
顧府。
吃過晚飯,顧聲笙領了吱吱去了顧相的書房,見門口無人,還覺得奇怪呢,剛想推門進去,就聽裡面傳來談話聲,「老爺,您可想清楚了,要將二姑娘的身世告訴她?」
顧聲笙睜圓了眼,身世?
咋,她難道還能不是顧相的親生女兒?
難道,她的親爹當年始亂終棄,弄不好還是陸離的頭號敵人?
顧聲笙此時的內心只覺的這劇情要不要這麼狗血,她不過就是想安安生生的過成人生贏家,走上白富美的終極道路,怎麼就時不時的插點苦情悲劇情。
剛實現躺贏,一招回到革命前,顧笙聲心灰意冷。
「她如今即將成婚,也是該告訴她了」,屋內顧相開口說道。
「可如今那位已經是起不來了,若不是用藥湯掉著,日子也快,老爺何必這個時候惹二姑娘傷懷,好好大喜的事,老爺偏要鬧的悲憤不已」,樂陽極不贊同。
顧笙聲:就是,我什麼也不想知道,這樣挺好的,都這麼活了十五年了,咋又生出變數呢,顧笙聲心累,真心不想聽到後面的話。
「還不是那位的好手筆,如今手都能伸到我顧家了」,說到這,顧相話語中明顯不悅,甚至有幾分的怒意,半許又是一聲哀嘆,「到底是怪我不夠狠心,若是我不應下笙聲的婚事,將笙聲定與她表哥,哪裡能惹上這尊活閻王」。
顧笙聲:好像不大對呀。
「老爺不也是打心裡覺得新姑爺挺好的呀」,樂陽極為拆台的給了顧相一記白眼,繼續道,「老爺還不承認,明明你自己也看上了新姑爺,還拿架子批鬥人家。
您給二姑娘尋的第一門親事倒是好,如今那位崔裕可就只躺在床上,日子也就是熬著,不知道哪日了。
還是二姑娘眼光好,從前新姑爺可就是侍衛,一步步混到了御前,二姑娘可沒有天眼知道這日後,就是能慧眼識珠,認準了新姑爺」。
「你還說崔裕,崔裕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還不是陸離在背後推波助瀾,崔家倒台就是他的手段」,顧相不屑道。
「嘿,老爺可是忘了,崔家可是要陷害二姑娘,甚至想殺了二姑娘的,崔家那是活該。
要我說這樣的人就該如此,給他一刀子都是便宜了他,新姑爺哪裡做錯了。
便是老夫人,也是咎由自取。
雖說夫人當年體虛,身子確實不如意,可到底是老夫人下的慢性毒藥。
夫人當年可是懷了二胎的,夫人那麼想個老爺生個小少爺,我阿娘可是全告訴我了。
老爺,您呀,就是顧慮太過,心又軟,偏還信奉因果輪迴,可苦的還是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