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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專治難纏的

2024-08-31 19:32:22 作者: 酒小桐

  「你哪來的金箔碗」,那女鬼跑路之後老一會,呂鐸才終於把肚子裡那點乾乾腸子吐了個乾淨。

  等著把腰身挺直了,呂鐸對著此時「自己」這具肉身甚為嫌棄,「有沒有帕子,快快快,借我用用」。

  就見遠處顧聲笙低眼渾身掃了自己一眼,再抬頭看看呂鐸,「你看我像是會帶帕子出門的人嘛,一般都是別人帶,我蹭著用用」,顧聲笙撇了撇嘴,「袖子擦擦,你要是嫌埋汰可以拉起長衫擺擦擦,將就將就嘛」。

  呂鐸一口老血梗在胸口,剛想開口說你就不是個女子,等著一抬頭見顧聲笙一身男兒郎的長衫,愣是這話又憋回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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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無奈只能按照了顧聲笙說的照做,硬生生受了這麼一回,此刻,呂鐸不能多想一點,往回一想這胸口又是澎湃,好在內里啥也沒有了,吐也吐不出來了。

  等著呂鐸收拾利索,一抬頭就見顧聲笙歪在一棵樹下,翹著二郎腿,抬頭數著星星,愜意悠閒,呂鐸就沒見過比這廝還能心再大的,這屋裡倆可都拔劍了,她還能躺在這優哉游哉呢。

  「你倒是能沉得住氣,你屋裡的那倆是怎麼招惹的,可都拔劍了」,呂鐸走上前說道。

  「啥?」顧聲笙恍然想起好像有這麼一回事,「我給忘了」。

  頓時,呂鐸在此又刷新了對顧聲笙的認知,她不是心大,是傻,呆瓜子。

  「誰和誰打的,為啥打,打什麼的,你怎麼沒去攔攔,你就這樣看兩眼就跑路了?」顧聲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雜草,臨了還又補了一句,「這天涼了,坐一會腳丫子都冷抽抽的,哎,不知不覺上歲數了,膝蓋都涼颼颼的,這樣的天正適合泡腳」。

  「顧聲笙」,呂鐸一聲咆哮,他真的是千百年的好脾氣在顧聲笙這分分鐘都能炸雷,摔的個粉碎,「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哪來的金箔碗」。

  「金箔碗,這個?」說著顧聲笙從懷裡掏出來那金光閃閃的小碗,這碗在夜色里也能顯得鋥亮,說話間,顧聲笙打著哈欠,「別人送的,你也不看看就我這窮樣,我能買得起嘛」。

  「這東西不能留在你手裡,我得帶走」,呂鐸表情嚴峻,神思不解,不容反駁的口吻。

  「好」,顧聲笙連口應下,絲毫沒有不妥,肚子咕嚕一聲,顧聲笙這才恍然間想起來似的,「壞了,我知道是誰和誰打起來了」。

  呂鐸對顧聲笙絲毫沒有拒絕,且沒有任何反抗就同意的表現還有點余魂未回,就見顧聲笙跟沒事人樣,已經晃著步子往回走了。

  呂鐸百思不解,可也不能張口就問,你就這麼輕易就把金箔碗給我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寶貝嘛?我可真拿走了?心裡雖然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可這些個話問出口那就有種硬伸了臉過去讓人揍,欠扁的感覺了。

  遂,呂鐸硬生生又將這些話憋回肚子裡,跟著顧聲笙往下走。

  顧聲笙此刻哼著小曲,全然沒把呂鐸的話當成心事,有便宜不占不是傻子嘛,她正愁得慌怎麼把闡明這廝給弄回去來,這就來了個跑腿的,自然是能走幾步是走幾步呀。

  再說了,你想要金箔碗你就能拿走了?

  如今這地府里當官的都這麼天真無邪了?是不是都不過腦子?

  呂鐸可是沒有肉身的,金箔碗這樣的法器,除非燒了,好像這金子也燒不壞啊,最多燒化毀了,否則,只能留在陽世。

  小呆瓜呀,當這麼多年官,白被糊弄了。

  再說了,顧聲笙一向是信奉寶貝大了壓身,早晚都得被人惦記,弄不好就是大災。

  遂,心態好的很,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自己的一身本事才是硬道理。

  半路,呂鐸故意找話問道,「這般的腥臭味,你竟然能忍?」

  「山人自有妙計,我傻啊,來找的就是她,我不提前準備」,說話間這才從鼻子裡將塞住的棉花一團團給捏出來,搖頭晃腦的,洋洋得意。

  等著溜回自己住的齋室院外,顧聲笙躡手躡腳繞到了院門口,這還沒進院就聽裡面刀劍相向的聲音。

  顧聲笙探頭迅速瞅了一眼,就見屋頂上陸離和阿尋兩人各舉了一把劍,剎那間,兩人飛身而走,多眨巴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幾個回合的過招了。

  刀光劍影下,兩人都鐵青著臉,倒是鮮少見阿尋這般冷峻之色,顧聲笙瞅著,心裡念叨著,若是本起臉來,還是她家陸大人好看耐看的多。

  就聽:

  「阿笙如今都躲著你了,你自己還上趕子來討沒趣,當真是沒臉沒皮的」,阿尋一聲譏笑。

  「將阿尋,你最好留著你的狗命,不要哪日就作死了,連個給你收屍的人也沒有」,陸離依舊冷若冰霜的一張臉。

  剛才,他站在門口聽見裡面男子的聲音,氣憤萬分,轉身想走。

  剛走兩步,實在是沒忍住,他不信,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能信他的聲笙會做出這樣的事。

  遂,他又疾步回身一把把門給推開,一進門就見阿尋端坐在圓桌上,面前還擺了一隻叫花雞,滿屋裡哪有聲笙的身影。

  瞬間,那氣焰火氣直衝雲霄,一劍之下,這雞連帶著整張桌子都一時兩半,就這陸離還覺得不解氣,立馬又補了兩劍,頃刻間更是四分五裂。

  而阿尋呢,看著自己千辛萬苦給阿笙弄來的叫花雞,一口都沒進阿笙的嘴就被糟蹋了,頓時也怒拔腰劍,兩人誰也不讓,也就是眨眼間,這屋內都沒件完好的了。

  這屋裡打不開,兩個人倒是有默契,直接上了屋頂繼續干。

  「別人看不穿,你以為你那些前程往事能瞞得了阿笙幾時,你許親的那位,如今可還未婚,一直等著你回去,自封是陸夫人呢」,原只是動手,阿尋未想接陸離的短,可陸離試探戳短在先,阿尋自然是要還回去的。

  陸離一聲冷哼,「不知道公子之前在長公主府里服侍的可是盡心,聽說長公主還記掛的很,如今還心心念念,連駙馬也不想找」。

  顧聲笙咂巴了兩下嘴,心裡想著再聽兩句估計就能聽到重點了,心裡一陣竊喜,豎著耳朵繼續聽。

  卻見兩人分外眼紅,早就不是動嘴就能解決的了,這會心裡都恨不得砍死對方,遂,同時咬牙切齒舉劍就刺,且劍劍誅心。

  就在這時,呂鐸默默探頭上來,悠悠的一嗓門,「這倆因為你?」

  「昂」,顧聲笙揚著脖子驕傲的應道,最後還不忘捅一刀,「你是不會懂的,畢竟也沒經歷過」。

  呂鐸一時語塞,千百年的教養讓他在心裡一遍遍跟自己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君子不與小人斤斤計較。

  而顧聲笙看著陸離和阿尋打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兩人同時筋疲力竭站在原地不動,一句嘴斗都沒再鬥了,心裡哀嘆一聲:可惜了,差一點就挖著重頭戲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顧聲笙拉著呂鐸就走,等走了不少路了,呂鐸終於忍不住問道,「這是去哪?」

  「好久沒上來了吧,小爺我帶你逍遙快活去,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豈不快哉」,顧聲笙拉著呂鐸繼續走,她記得半山腰有家客棧來著。

  「這倆你不管了?」呂鐸詫異。

  「管?呵呵,今兒教你一招,做人也好,做鬼也好,一定要裝傻充愣,把自己先喝醉了才是王道,不然,你跟他們是掰扯不清的,你看哈,你不喝多,頭疼的是你,你喝多了,你就沒煩惱了,頭疼的是他們,我」,顧聲笙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專治難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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