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膛手一 抓錯人

  黎明的曙光划過天空，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警局前車水馬龍，來往行人分分合合。

  一輛警車上押送下來一個人，此人正是裁縫鋪的店小二。犯人被帶進局裡，直接押送審訊室。金胖子早就在這裡抽菸等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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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店小二坐下來，手銬放在桌子上。

  「長官我是冤枉的，你們抓錯人了。」店小二在賭場裡莫名其妙就被警察抓了。

  警察好歹給個說服人的理由嘛，就這麼平白無故把他抓了，以為是自己仇家找上門。

  「憑什麼，憑你殺了人。張掌柜的老婆舉報你殺了人，有字據為證，是你砍下了張老闆的雙手，用她的手指按了手印，又逼迫老闆娘按了手印，這樣你就順理成章接手了張老闆的生意，是與不是？」

  「她的話你也信，長官你們已經確認過字跡是張老闆的，如果是我逼迫他，他會怎麼寫？」店小二反問道。

  「對對對，還有你說的，這個財產轉交書也是你偽造的。」金胖子強行解釋道。

  「長官，今天你是想栽贓我吧！既然這樣，我要告你。我不怕你，你不過是別人養的一條狗而已。」店小二已經狗急跳牆。

  「不招認是吧，來人了，給我上刑，老子好久沒有鍛鍊身體了，你這小身板可得扛住嘍。」胖子警官用他那一貫的審訊方法準備開始讓店小二招供。

  審訊室內，皮鞭抽打的聲音清脆刺耳，夾雜著殺豬的慘叫聲。一會兒沒有聲音了，然後聲音又想起斷斷續續好幾次。

  終於胖子拿著供詞出來了，上面畫了押。不僅是張掌柜的案子，不過其他兩起開膛的兇殺案，他也招供了。胖子拿著豐收的喜悅，哼著小調出了審訊室。

  剛上班接到通知的李彥，才看完店小二的供詞，就直奔金胖子的辦公室，李彥敲了一下門，沒人答應，門沒關，看到胖子警官在裡面正春風得意之時。

  「探長，店小二隻是傀儡，不是主犯，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您是打算讓他一個人全招了？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李彥義正言辭的說道。

  「罪犯已經全部認罪，這個案子就算結了。你也不用管了，回去吧。」胖子探長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那探長能否讓我見一見這個你口中的罪犯。」李彥也只能保有一點希望了。

  「見吧，見吧！只要他還有命活著。哈哈哈……」胖子警官極其傲慢的說道。

  小李子，來到監獄一號門，吩咐獄警把門鎖打開，走進去，看著躺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店小二。小李子同樣逃出了一直煙，遞給店小二一隻。

  店小二沒有夾住，煙掉在了地上。李彥幫他撿起來放進嘴裡。點著了煙，他深吸了一口，終於有了一絲拿煙的力氣。

  「張掌柜是你殺的，我看過你賭場的賭約字跡和財產轉交書不一樣，所以不是你偽造的，但是卻是你托人偽造的，或者準確說這是你們交換的代價。你幫真兇殺了目擊證人，以絕後患，真兇幫你奪得張掌柜的財產。」

  「而且你和老闆娘有私情，為了不讓事情暴露，你們請了私家偵探調查張掌柜，不僅發現了他有外遇還吸大煙。第一起案件發生時，你與老闆娘在店的二樓私會，窗戶上跟你的指紋一模一樣，而且不止這一處，而張老闆說樓上基本上沒有人來，說明他一直不知道你跟他老婆私會。」

  「而我在桌子上發現淡紅色粉末，檢測裡面有硃砂，老闆娘用的也是帶有硃砂的口紅。當晚張老闆碰巧回來了，又撞個正著。老闆娘遭到毆打，這個桌子上的硃砂是張掌柜把老闆娘的頭按在桌子上抽打，是嘴唇貼著桌面造成的。」

  「你看不下去，上前阻止了張掌柜繼續毆打老闆娘。情急之下，你就說出了張掌柜外遇和吸大煙的事，在華府吸大煙是要槍斃的。」

  「張掌柜收手了，你們都知道對方的底，定下了城下之盟。當晚老闆娘回去睡了。你應該在老闆娘家過夜的，順便取了張掌柜的幾百塊大洋，這是你們盟約的一部分。」

  「張掌柜打算在二樓店裡過夜。到了差不多凌晨，張掌柜看到外面有動靜，沒錯，是兇手趕到作案現場，準備開始作案。」

  「由於剛開始吸了大煙，正在興頭上，也是因為好奇，所以老闆繼續從窗戶洞裡觀察兇手的一舉一動。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走到你家門前的菲拉修女已經開始產生幻覺，在逃跑過程中被兇手制服，並把她拖到你家對面牆角進行強姦，此時修女只是暈了過去，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強jian了。」

  「她準備反抗，可是四肢無力，兇手繼續第二次施暴，可是人在極度恐慌是爆發出來的潛力是可怕的，修女用盡全身力氣掙扎，雙手抓傷了兇手的大腿，兇手本來是帶著面具的，那是一個可怕的面具，修女掙扎過程終於黑暗中模糊看清楚了面具，更加恐懼的掙扎。」

  「兇手拔出特殊的匕首直插心臟，這樣兇手繼續開始侮辱受害人屍體，並把下體中的白色液體射在受害人下體衣服上。」

  「接著對屍體進行了開膛，和切割其他內臟。張掌柜因為抽了大煙膽子也大了許多，可是當兇手站起來，轉過身來，摘下帽子和面具時，張掌柜嚇得坐倒在地上。」

  「顯然，兇手知道自己被看見了。而張掌柜知道了這件事還有自己的家醜使得他幾個晚上沒有睡覺。」

  「而真兇就這幾天後找到你，要跟你做一筆交易，兇手要張掌柜的命，你要張掌柜的錢，你們兩個一拍即合。他幫你拿錢，你幫他取命。」

  李彥掐滅了手中的煙，給他講了這麼多，都是自己的推斷，勸他說道：「想活命，就告訴我，兇手到底是誰，長什麼樣子，我可以保你不死。」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說的我都沒有做過，也只是你的個人推斷而已。」

  「是嗎？那你為什麼在這裡，你還沒有想明白，要不要我替你想一想。你有沒有想過老闆娘怎麼會出賣你，因為兇手選擇跟你們兩個同時做交易，想知道她的交易是什麼嗎？」

  小李子冷冷說道：「首先是除掉你，那麼張掌柜財產就歸她一人所有。你知道兇手最後的打算是什麼嗎？」李彥沒有繼續說下去。

  轉身準備離開，剛要出監獄門。一陣哭泣聲傳來，接著哀求說道：「求你救救我，我願意跟你合作，兇手有一雙綠色的眼睛。」

  「你確定不是藍色」

  「沒錯，他在貝克爾別墅，他是……」正要繼續說下去，從窗戶外射進來一根銀針，店小二當場斃命。

  李彥上前搶救，為時已晚。

  李彥跑到走廊盡頭，卻發現沒有人，小李子一個猛回頭。

  「哎呦，誰啊？」感覺到腰間被兩個碩大不明物體迎面撞擊。

  「你要死啊，你弄疼我了。」英子痛的明顯不是肚子，卻抱著肚子說疼。

  如果是平時，小李子肯定在逗她一翻，他正經道 「有活幹了，幫我個忙。」

  「不幫，你的事，管我什麼事。」英珂嵐繞頭，假裝放鬆到。

  「你再幫我一次，你有什麼事儘管說，我一定幫。」李彥勸說道。

  倆人來到店小二的監獄房間內，英珂嵐檢查屍體，沒有下結論。

  「把屍體抬到我實驗室去，你行不行啊？」

  「你覺得了。」李彥把屍體抱起來出了門，小心翼翼把屍體放在桌子上。

  李彥示意離開，把情況通知局裡。下午，李彥小憩一會兒，從抽屜里逃出那隻菸斗又開始鑽研。

  「你要的報告，結果出來了，銀針上蘸滿了青化鉀。」英珂嵐把報告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桌子。

  「果然是專業的，英教授。」李彥嘿嘿一笑道。

  「少來這套，別忘了你答應我的。」英珂嵐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