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膛手一 史密斯的秘密

  小李子帶著阿成走在皇后巷的大街上，小李子掏出兩根煙，遞給阿成一隻點燃，深吸一口。

  阿成的抱怨道：「老大，這大晚上的，警局都下班了，你還這麼辛苦。我可是幾天沒有睡好覺呢。」

  「你小子，老大什麼時候虧待過你，等辦完這個案子給你個驚喜。」李彥又誆帶騙的說道。

  「老大你上次說的給我驚喜，就是帶你們家小黑去逛街。這次你又想給我什麼驚喜？確定不是驚訝嗎？」阿成調侃道。

  

  「這次當然是真的，也可能是最後一次了。」李彥若有所思道。

  「老大你認真的，我去還不行嘛，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阿成無奈道。

  兩人嘀咕著，往貝克爾別墅走去，這條巷子燈火通明。如果說黃泉巷的人要吃人，那麼這裡的人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不僅踐踏你的身體，還玷污你的靈魂。

  在這裡洋人就是上帝，就算是當地官方的力量也只為一時苟且偷生，出賣百姓的利益。

  小李子低頭陷入了沉思：想當初回華府，只為在亂世浮沉中端起正義的天平，至少在黑暗中能看到一點星星之火。

  可是如今的局面，黑暗把自己包裹得喘不過氣來，如果不衝破這漆黑的牢籠，不僅僅是肉體，靈魂也會變得麻木，任由黑暗踐踏。

  眼看已經到了貝克爾別墅的大門，小李子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看夜色不過晚上十點左右，可是大門口保衛室的中年保安已經昏昏欲睡，看來這個洋人的保安不好當啊。

  李彥敲了敲窗戶，出示了警員證。李彥又掏出了自己剛買的哈德門香菸，遞給中年保安一根，開始跟大叔談起了家常。

  李彥看著時機差不多了，就不經意說道：「我有一個恩人住在你們小區，我只記得他是一個那種菸斗，留著小鬍子的外國人，不知道大叔能不能告訴我，他住哪一間。」

  「小伙子，看你也不像什麼壞人，你就算不拿警員證，我也幫你這個忙呢？」老頭興致勃勃說起來。

  「聽你這麼說，應該是史密斯夫婦了，他們住在七棟四樓最裡面那一間。這對夫婦那可是老好人了，小區裡的好多人都大大小小受過他們恩惠。他們是我見過最好的外國朋友了。」

  「呵呵，我覺得也是。」李彥假裝配合道。

  「老大，我們拿出警員證就直接問嘛，幹嘛跟他客氣。」阿成一臉的不解道。

  「我已經拿出我的真心誠意，希望的是他心甘情願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跟了我這麼久，腦子還還在下面，沒有換到脖子上來嗎。」李彥認真道。

  「高，實在是高。」阿成豎起了大拇指。

  來到四樓的盡頭，李彥覺得走廊盡頭的那堵牆有點怪，也說不上來哪有問題。索性看著門牌號巧了四零七的門，幾聲之後，沒有反應。

  李彥給阿成使了個眼色，阿成心領神會，干起老本行來，繼續搗鼓，「咔嚓」一下門開了。

  「老大，你懂的，我這個人早就改邪歸正了，這可是你讓我犯戒的。這次你可不能再抓我了。」阿成故作委屈道。

  阿成想起幾年前自己江湖一哥，偷盡天下無敵手，直到遇到小李子，他硬是活生生的被拿下，當時還驚動整個華廷市。

  走街串巷都能聽到人們在談論飛天大盜和大神探的故事。

  阿成和李彥在屋子裡搜查了一番，毫無進展。屋子裡里外整整齊齊，乾乾淨淨，這樣看來的確像外界傳聞一樣，史密斯夫婦真的是「大善人」。

  正所謂事反必有妖，阿成和李彥不約而同的開始敲擊房間裡面的牆壁和地板。並沒有發現異常，直到來到書房，小李子看著窗外的景色，又回想起在樓下眺望這層樓的樣子。

  他突然想到這個棟房子和另一棟房子是中間有長長的一段距離，但是在樓道盡頭又沒有連接兩棟樓的通道，那麼就是說，這個中間一定有問題，而書房窗戶到靠另一棟牆的距離卻很短，如果不從外面根本發現不了。

  李彥跟著牆上的書架摸索，終於找到了機關，明顯有一本書看上去很彆扭，小李子挪動書本。書架馬上向兩邊慢慢分開露出一個古樸的帶有東方藝術的黑盒子，走近一看。

  「老大這個我知道，是魯班鎖，看樣子是改造過的，加入了現代的技術。」阿成蠢蠢欲動。

  小李子點頭示意，並給阿成讓出一條道。阿成搗鼓了差不多一支煙的功夫，額頭上滴落幾顆汗水。李彥從剛才一直在冥想，終於他開口道：「讓我來試一試。」

  「老大，別，我可是在道上數一數二的行家，都拿它沒轍，你就算了吧。」

  李彥做了一個讓開的動作，阿成給老大騰出位置，小李子對著改進的魯班鎖摸了摸，眼睛邊看眼珠子卻是不是轉動幾下，只聽見「卡」的一聲，所開了，大門也開了。

  阿成嘴都合不攏了，眼裡是驚訝是敬佩，還是好奇，可能都有吧！畢竟老大第一次搶了自己的飯碗。

  阿成跟著小李子溜了進去，阿成想看看裡面有啥寶貝，搞這麼難鎖關起來。只見四周靠牆擺放著一個個架子，架子上分了很多層，每層都有一個個玻璃罈子，裡面用液體寖泡著一些東西。

  阿成好奇的貼近觀察，看起來某種生物身體的一部分器官。剛開始猜不出來，直到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人頭，阿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才緩過神來。

  「膽小就門口等我，把風。」李彥激將法道。

  「誰膽小了，剛才是不小心滑倒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阿成似乎想硬撐，腿卻不自然發抖，靠著架子勉強站穩。

  這時阿成突然注意到這個大房間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玻璃柜子，依稀可見一件紅色衣裳，阿成走進一看，興奮道：「老大，快來看，這有個大美女，包你滿意。」

  小李子探索著走了過來，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古裝美女，確實是真正的美女，小李子心想：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及她一半啊。

  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美女，憑藉自己閱女無數的經驗來看，儘管她靜靜躺著，但是看上去只是睡著了一樣，那一份美由內而外吸引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而李彥的心卻莫名其妙隱隱作痛，大概是自己沒休息好吧，但是感覺啊具女屍給自己很熟悉的感覺。

  阿成看老大入了迷，打趣道：「老大，你死人豆腐都吃，在下佩服佩服，哈哈哈……」

  李彥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探尋，來到一處牆角，看擺設，李彥下意識開始摸索機關位置，幾下功夫打開密室的大門。

  來到內室，只見一張紅木桌子上留著一封打開過的信，李彥拿起來認真閱讀起來，讀完之後，小李子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又翻開了桌子上其他的一些關於實驗報告的文章。

  李彥臉色鐵青，從史密斯家出來，李彥一路上沉默，經過大門時微笑的跟大叔打了招呼，寒暄幾句，離去。直到除了小區門口，笑容瞬間消失。

  「不好，去院長家，那個鄰居有危險。」李彥突然從沉思中醒來。

  兩人飛奔院長而去，剛跑一百來步，小李子捂著胸口，彎下了腰，臉上青筋直冒。「老大你老毛病又犯了，我背你回去。」阿成一臉著急的說道。

  「不用了，你先趕到院長的鄰居家看看情況，她可能有危險。快去，不管我，我沒有事。」李彥哽咽道。

  阿成不捨得離開，不時回頭探望。李彥在路邊休息了一會兒，差不多緩個神來了，慢慢的往警局的路上走去。

  突然一個黑影飄過，李彥早已經聞道淡淡的的幽香，只是越來越濃，李彥索性假裝神志不清的樣子。一個穿著黑色披風，帶著連體黑色帽子的虛影一晃而過，停在小李子身後，一把銀色柳葉刀刺向小李子的脖子。

  說時遲那時快，本來要刺穿小李子脖子的柳葉刀卻哐當掉在地上。黑衣人捂了捂左手腕，看來是被飛來的暗器擊中了。黑衣人不罷休，一個鎖喉準備架在小李子脖子上，卻被飛來一腿彈開。

  「老娘的男人你敢動。」雅萱霸氣側漏的抖了抖腿。

  黑衣人做了一個勾手指的假動作，挑釁蕭雅萱。

  「找死，今天讓你看看我的逆鱗是不能動的。」

  一旁假裝昏迷的小李子早已老臉一紅，趴著不敢回頭，生怕被發現了。

  雅萱兩步助跑，騰空而起，翻轉，手上動作跟上畫出完美的曲線，拳腳並眾砸在黑衣人的脖子上，腰部。差不多兩米的大個子硬是活生生的擊退出去十幾米遠。

  黑衣人揉了揉腰，甩了甩頭，先發制人，幾個左右勾拳上來，加上西洋舞蹈步伐，一波下來也沒有占到半點便宜，還險些體力不支。

  「哎呦，還是個洋鬼子，姑奶奶今天叫你做人。」雅萱捏了捏拳頭，發出卡卡的聲音。

  雅萱看來認真了，她平生最討厭這些洋人在國人面前耀武揚威，見一個收拾一個。

  黑衣人左手虛掩，右手準備攻擊。雅萱一個箭步上前準備給黑衣人來個醍醐灌頂，誰知還是疏忽了，突然眼前一黑，兩眼刺痛，雅萱還是停了一會兒，憑藉聽聲辨位的本事準備給洋鬼子一個痛快。睜開眼卻發現人影都不見了。

  「臭小子你沒死吧！快給我起來。」這丫頭雖看似兇狠實則溫柔的扶住小李子的肩膀。

  小李子還沉浸在柔軟的幸福之中，根本就沒聽，發現實在裝不下去了，就呻吟了幾句。然後打著雅萱的肩膀一步步向警察局走去。從瘋人院高樓裡面灑下的餘光映在兩人的身上顯得那麼的不自然。

  「萱姐啊，你身上是不是帶了武器，擱的我疼死了。」 小李子邪魅一笑說道。

  「去死。」雅萱故意抖了一下懷中的這個「傷者」，可嚇得不輕。

  兩人互相依偎走向漆黑的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