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杜維岳再次上門
2024-08-31 18:48:12
作者: 飽格格
和劉氏的交易如約進行,玉容將林正召的八字送去朱府,隔日蘭壽便來林府送信。
「八字極為合適,夫人特別高興,稟明了相國。相國也點頭應了。」
劉氏歡喜不已:「這算是定下了嗎?」
蘭壽笑道:「定下了,夫人的意思是儘快讓四姑娘過門,也不用定親了,挑個吉日直接成親。」
劉氏巴不得:「極好。」
蘭壽道:「夫人請娘娘定日子。」
綠綺遞上萬年曆。
玉容選了幾個黃道吉日,笑道:「二月成親不利,等過了年,三月這幾個日子都不錯。母親覺得呢?」
劉氏忙笑道:「娘娘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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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玉容圈了三月初八,笑道,「三月初八不錯,你回去問問朱夫人的意思。」
蘭壽笑道:「奴婢回去請夫人示下。」
劉氏塞了大大的紅封給蘭壽,蘭壽辭不過收了。
定下親事後,蘭壽和玉容閒聊,劉氏眉開眼笑,親自去廚房張羅飯菜招待蘭壽,又是魚翅,又是鮑肚的,忙得廚房團團轉。
林南風跟到廚房,蹙眉道:「母親,事情不對呀。」
劉氏手上忙個不停:「有什麼不對的?」
林南風蹙眉道:「相府嫡女定親,何等大事,為何僅僅派個嬤嬤來?還迫不及待送女兒過門,會不會是林若蘭算計咱們的?」
高門嫡女,誰不是找幾個權貴夫人,大張旗鼓定親,過個半年才成親,這樣才有面子。
誰家上月定親,下月便將姑娘送來。
劉氏道:「我們不止一次去相府請安,蘭壽是夫人最信任的嬤嬤,四姑娘是嫡女,這都是親眼見到的,這難道能作假?」
林南風道:「聽說四姑娘身體不好,難道是讓弟弟沖喜的?」
「即使沖喜,也是相府嫡女。」劉氏道,「願意為相府嫡女沖喜的,怕不得從城門排到京郊,咱們要的是這個名頭。」
即使四姑娘沒了,兒子也是相府嫡女的女婿,誰敢不高看一眼。
劉氏算盤打得很精。
林南風嘟囔道:「我總覺得有鬼,林若蘭有這麼好心?」
劉氏道:「盡胡思亂想,這好事打著燈籠都沒處找去。」
竹青院內,蘭壽和玉容閒聊。
蘭壽道:「多虧娘娘送信,夫人才知道廖姨娘的狼子野心,不然還蒙在鼓裡呢。」
玉容抿茶,微微笑道:「府上是如何處置廖姨娘的?」
「廖姨娘不當心摔在荊棘上,將臉劃得稀巴爛。」蘭壽道,「夫人擔心相國傷心,將廖姨娘送到廟裡醫治。」
不愧是心狠手辣的朱夫人。
廖姨娘的臉,應當是她劃破的。
玉容問道:「三姑娘的下場如何?」
「三姑娘在府上讀書寫字呢。四姑娘出嫁的時候,府上會請戲班子慶賀,三姑娘和戲子會私奔,被朱府逐出家門。」
安排得明明白白。
玉容道:「夫人深謀遠慮,讓人敬佩,還有廖姨娘幕後之人……」
蘭壽低聲道:「夫人特地命人守著廖姨娘,只等那人上鉤呢。」
玉容笑道:「夫人算無遺策。」
等到朱夫人發現,是皇后府上,好戲才真正開始呢。
蘭壽帶了些懇求和焦慮:「奴婢的女兒馨兒,會跟著四姑娘陪嫁過來,劉氏行事不堪……」
玉容笑了:「本宮身邊正好少個丫鬟,嬤嬤若願意,今後讓馨兒跟著本宮。」
前世蘭壽和馨兒都幫過自己,心地善良,玉容投桃報李。
蘭壽大喜道:「有娘娘關照,是馨兒的福氣。」
劉氏過來,招待蘭壽用午膳,又恭恭敬敬送出去。
夜裡,燭光流轉,玉容坐在窗前想心事。
這一世朱惜月不會被毒死了,自己算是替前世的本尊盡心了。
雖然林正召這個草包不學無術,但皮相還行,朱惜月跟了他,老老實實過一輩子也不錯。
只是不知劉氏知道朱惜月的庶女身份後,會怎麼對她。
當然,有自己在府上,總不會讓朱惜月吃虧就是。
正在想得出神,杜維岳在窗外低聲道:「若蘭,我來了。」
玉容嚇得一激靈,他怎麼又來了。
杜維岳懇求道:「若蘭,我能進來說話嗎?」
來都來了,風雪天的,還能讓人站在外頭?
玉容打開門道:「進來吧。」
杜維岳臉上帶了喜色,進到屋內,外頭風依舊是如刀般吹著,颳得人臉上生疼。
玉容讓綠綺上了茶,嘆道:「這麼冷,你何必過來。」
「我找到從前你送我的一塊玉。」杜維岳眼中帶著光,「當時你說過,咱們的情如同這玉一般堅硬,瑩潤。」
杜維岳手中的玉兔小小的,眼睛雕刻得極佳,似乎見證了兩人的點點滴滴。
杜維岳道:「這是小時候,兔年時你送我的,我一直戴著,如今又快過年了,我將此物贈你。」
玉容心裡嘆息,接了玉兔看過,歉意道:「杜將軍,本宮真的不記得從前的事了。」
杜維岳盯著玉容的眼睛:「一點也不記得?」
玉容無奈道:「大病一場,本宮只記得自己是皇帝的嬪妃。你愛的那個林若蘭,已經沒有了。」
杜維岳堅定道:「你肯定會記起來的,即使你不記得,我對你的心沒有半分半毫的改變。」
玉容發愁:這可咋搞,我的心變了呀。
綠綺勸杜維岳道:「將軍,我們娘娘被罰到宮外,實在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將軍如此頻繁過來,若被人看到,娘娘只怕性命不保。」
杜維岳忙道:「是我考慮欠妥,我這就離開。」
綠綺拿了斗篷道:「外頭風大,將軍戴上這個。」
杜維岳搖頭苦笑道:「內心如同煎熬,哪裡需要這個。」
玉容低頭不看他。
杜維岳等了片刻:「若蘭,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你走吧,我無話可說。」玉容依舊低頭看書。
杜維岳失望而去。
外頭大雪漫天,屋內溫暖如春。
玉容出了一會兒神,方嘆息道:「又快過年了。」
綠綺不忍心:「杜將軍在外頭痴痴看了娘娘半個時辰才走。奴婢看得都心酸。」
玉容拿了筆畫畫:「孽緣……」
記得前兩世,杜維岳都慘死。
這一世雖然不能讓杜維岳如願,但先保住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