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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娘娘被附體了

2024-08-31 18:48:15 作者: 飽格格

  手下的潑墨畫徐徐而成,有山水有樹木,有茅屋鴨子沙地。

  綠綺道:「娘娘畫的野趣極生動。」

  「這不是野趣。」玉容沉默了會兒道,「這是本宮哥哥的家。」

  綠綺沒聽清楚哥哥兩字,笑了:「娘娘的家就在府上,怎會是這種山野荒涼之地?」

  玉容淡然笑笑,畫了一顆歪脖子樹:「本宮的哥哥曾經爬在此樹,也曾在沙地寫字,種種過往,讓人難忘。本宮最近常常夢見哥哥……」

  綠綺不敢說話,娘娘哪有什麼哥哥。

  難道是剛才受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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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容收了畫:「明日你在宮門口等李總管,請李公公來府上小坐,本宮有話要說。」

  再爭取一回,看看能不能攻略小允子這個副本。

  第二日,綠綺垂頭喪氣回來:「李公公說沒空。」

  玉容氣道:「本宮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你沒問問他,到底什麼時候有空?」

  綠綺道:「奴婢正準備說,李總管提前堵著奴婢的話,說娘娘若有事找皇上,可以上摺子。」

  被人預判了自己的預判,玉容氣道:「李成這狗東西,脾氣越來越像梁鬆了。」

  綠綺好奇問道:「梁松是誰?」

  玉容道:「也是個狗東西。」

  姑娘家生氣,最好的就是逛街買東西。第二日玉容帶綠綺上街,劉氏有求於玉容,非但不攔著,還讓車夫跟著。

  買了糖葫蘆、面人,又買了皮影、脂粉等許多小玩意,玉容不亦樂乎。

  綠綺笑道:「娘娘讓奴婢買宅子,好安置姨娘,奴婢買的就在附近,娘娘可要去看看?」

  玉容忙笑道:「既然出來了,咱們去看看也好。」

  車夫按綠綺的路線,轉進了一處胡同,玉容愣了愣,這似乎是李成的私宅所在的胡同。

  這麼巧?

  姨娘的宅子和李成的靠著?

  綠綺道:「奴婢覺得這裡幽靜,隔壁鄰居據說是神秘大官的外宅,這人也不常回,不會有亂七八糟的響動。」

  隔壁的銅門突然開了,神秘大官從裡頭出來。

  綠綺大驚:「李公公?」

  這就是神秘大官?

  李成大驚:「賢妃娘娘?」

  昨日沒給賢妃送信,娘娘都追上門了?

  玉容有些尷尬,舉著面人和糖葫蘆道:「本宮在逛街,咱們純粹是偶遇。」

  李成瞪大眼睛道:「逛街?」

  這是什麼話?嬪妃逛街?而且這不是普通嬪妃,是素來有清高之名的賢妃。

  賢妃如梅,宮內人人皆知。

  可眼前,賢妃舉著糖葫蘆和面人?笑容如同山花爛漫……

  玉容指著自家:「這是本宮姨娘的宅子,要不公公進去喝杯茶?」

  綠綺提醒:「剛買的宅子,裡頭啥都沒有置辦。」

  玉容指著李成的宅子:「要不,本宮進去喝一杯茶?」

  李成只好做了請的姿勢:「請娘娘來奴才的宅子奉茶。」

  雖然皇上說,不許和賢妃多說半句話,可人家來都來了,還能不讓進。

  李成安慰自己,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進了李府的私宅,綠綺被嚇了一跳,原本以為是三進的小宅,居然裡頭比王府還大,中間有池塘,還有幾間破落的茅草房。

  綠綺顫抖指著道:「這……這裡是……」

  怎會和娘娘昨日的畫,一模一樣?

  照著畫都沒有這麼真的。

  李成笑道:「這是我老家的樣子,讓賢妃娘娘見笑了。」

  玉容低頭不說話,眼裡含淚。

  李成嚇了一跳,跪下道:「奴才哪裡做的不對,請娘娘責罰。」

  玉容哽咽:「無事。」

  李成看向綠綺:「娘娘怎麼了?」

  綠綺輕聲道:「娘娘昨日畫了一副畫,說是自己家鄉,和公公府上一模一樣。」

  玉容搖頭:「並不一樣呢。」

  「對,也並不完全一樣。」綠綺指著茅屋旁道:「娘娘的畫裡,這裡有一顆歪脖子樹。娘娘說她哥哥曾經爬樹,也曾在沙地寫字……」

  李成大驚失色:「什麼?」

  賢妃怎麼會知道的有歪脖子樹,這棵歪脖子樹前幾日生病,被自己移去花房了。

  而且這哥哥爬樹,寫字,怎麼這麼熟?

  不對,賢妃何曾有哥哥。

  作為大內總管,各宮娘娘的情況,李成爛熟於胸。

  李成道:「娘娘所作的畫,能否給奴才一觀?」

  玉容輕聲吩咐綠綺:「你回去取來。」

  綠綺應了,宅子裡只剩下李成和玉容,李成狐疑道:「奴才聽說娘娘是京城人,並沒有哥哥。」

  「本宮大病一場,醒後覺得變了人間,腦子裡多了許多東西。」

  玉容:沒法子,又得編了。

  李成道:「娘娘病後是變了不少,奴才願聞其詳。」

  皇帝的不許多言,早被李成拋到腦後。

  玉容:那我不客氣了。

  「本宮的哥哥才高八斗,雄心壯志進京趕考卻被科考弊案連累。哥哥為了家人的安全,十餘年不敢和家人聯繫,後來家裡全死了。」

  前世李成醉酒,將自己身世全盤向玉容說過。

  李成大驚,心跳不止:「娘娘的哥哥是誰?」

  莫非自己身份泄露?

  賢妃得知自己身份,故意這麼說的。

  也不對,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將茅屋和歪脖子樹畫得如此逼真。

  玉容道:「本宮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小名二丫,哥哥曾帶我修補家裡的破茅屋,當年哥哥紙筆都少,在河灘上用沙子寫字。」

  李成顫抖問道:「娘娘還記得什麼?」

  玉容含淚:「哥哥喜歡白斬雞,但當年鄰居做白喜事,哥哥偷了幾塊白斬雞,自己不吃,全給了我。」

  李成顫抖道:「還有嗎?」

  「哥哥考上秀才後,家裡高興辦酒,誰料哥哥不善喝酒,當場醉了。」玉容狐疑道,「為何公公不停追問?」

  李成的身子不斷顫抖,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這些生活瑣事,是編造不出的。

  綠綺取了畫兒過來:「這是娘娘畫的。」

  李成接過畫,仔細看著那山水,那歪脖子樹朝著東邊,又見黑色大狗瘸著左腿,當即便哭出來。

  即使茅屋樹木能仿造,狗早過世了,是仿造不出來的。

  「妹子……」李成再無懷疑大哭道:「你是我的親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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