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招供
2024-08-31 18:47:58
作者: 飽格格
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小心思都會被碾壓,就如同眼前的廖姨娘。
蘭壽帶了一個四歲的小男孩,白白胖胖,虎頭虎腦在旁邊。
廖姨娘被帶過來,戰戰兢兢請安:「妾身見過賢妃娘娘,見過夫人。」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朱夫人怒道:「你做的好事!」
廖姨娘連忙跪下:「不知妾身什麼事情做差了,惹得夫人生氣?」
玉容微微笑道:「夫人生氣,是為了這孩子。」
那四歲的男孩睜大眼睛,到處打量。
廖姨娘略帶緊張:「不知這孩子哪裡惹夫人生氣?」
玉容不動聲色道:「這孩子叫耀宗。」
廖姨娘聽到耀宗這名字,臉色大變,身子搖晃幾下,強行撐著道:「妾身不認識這孩子,不知娘娘的意思。」
玉容吩咐道:「既然是冒充的,那麼不必分辨真偽了,讓人帶下去打死。」
朱夫人道:「拖這孩子下去。」
蘭壽捂著孩子的嘴,就要往下拖,孩子大哭起來:「救命。」
廖姨娘大驚失色:「不要……」
「為何不要?」玉容笑靨如花,「難道是因為姨娘向佛之心虔誠?連不認識的孩子也要護著?」
廖姨娘渾身顫抖,既不敢說出真相,又不敢承認有錯。
朱夫人哪裡還不明白,茶盞直接砸過去:「好妖精,背著我做的好事。」
廖姨娘哭道:「妾身冤枉,是老爺執意如此。」
「呸。」朱夫人怒從心頭起,左右扇廖姨娘的耳光,「你若不願意,誰還能逼你,還不從實招來。」
玉容悠悠道:「姨娘還是老實交代的好,免得大家都不好看。」
廖姨娘哭著不說話,眼睛卻直往窗外瞟,似乎等待什麼。
外頭喧鬧聲響起。
麻姑將朱探月抓進來:「三姑娘想要給老爺報信,被奴婢抓回來了。」
朱惜月被推進來,楚楚可憐。
朱夫人越發惱怒:「連小蹄子也知道,你們三個人合夥騙我一個人嗎?」
「女兒不過是給父親送湯的,並不是送信的。」朱探月哀哀哭道,「女兒不知姨娘犯了什麼錯,不知要送什麼信。」
玉容笑笑,朱探月任何時候,都能趨利避害。
朱夫人啐道:「將孩子拖下去,再拿板子來,恨恨打這對賤人,看她們還嘴硬。」
眼內殺氣顯露。
廖姨娘抱著男孩,高聲道:「這是相國的兒子。誰敢對我們不敬,若是相國知道,必定不會放過他。」
小廝婆子們都不敢上前,看著朱夫人的臉色。
朱夫人冷笑:「好,好。」
蘭壽道:「姨娘瘋魔了?這是錢三家的二兒子,剛才打碎了貴妃賜的琉璃瓶子,夫人惱怒姨娘管家不善,姨娘扯什麼兒子、什麼不敬的,這又是什麼意思?」
廖姨娘目瞪口呆。
方才賢妃只說了耀宗這個名字,從頭到尾沒說私生之事,是自己心虛,又聽到耀宗這個名字,這才露出馬腳的。
朱夫人道:「賤人還不招供?」
廖姨娘忙道:「妾身失心瘋了,剛才是胡說八道的。」
朱夫人哪裡還信她,吩咐道:「先把朱探月剝光了,扔到馬廄。這賤人若再不招供,便找幾個馬夫過來。」
朱探月悽厲叫道:「我是府上的姑娘,母親不能如此對我。」
朱夫人啐道:「真將自己當成嬌客了?庶出的姑娘,在我眼裡連丫鬟都不如。來人,將朱探月帶走。」
朱探月大叫:「姨娘救我。」
玉容抿淡淡道:「廖姨娘何必為了一個沒蹤影的孩子,不顧自己女兒的性命?」
朱夫人一疊聲叫帶下去。
廖姨娘不得不招供:「五年前,妾身不當心有了孩兒,本想不要的,可三番兩次用藥都沒打下來。」
朱夫人冷哼:「怎不見和我說,保管能打下來。」
廖姨娘低聲道:「相國知道了,逼著妾身生下來,還說外頭願意替他生孩兒的女子多不可數,甚至有些出身官宦。」
朱夫人冷笑道:「他敢!」
廖姨娘含淚:「可是妾身擔心外頭的狐媚子,為夫人著想,妾身決定生下孩子,將孩子送給夫人,再向夫人請罪。」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朱夫人啐她,「繼續老實說。」
廖姨娘含淚道:「生了孩兒後,妾身一日都沒有看過,就被人抱走了。妾身瞞著夫人,也是無奈之舉呀。」
朱夫人奇道:「孩子被誰抱走了?」
廖姨娘猶猶豫豫道:「或許是人牙子。」
朱夫人追問道:「難道朱以時不派人找親生兒子?」
廖姨娘道:「相國怕太后責罰,不敢大張旗鼓尋人。」
朱夫人冷哼道:「算他識相。」
廖姨娘哭道:「妾身不是故意矇騙夫人,妾身也是沒法子,這些年妾身對夫人的忠心日月可鑑,請夫人原諒。」
玉容微微笑了笑:「私下生孩子的事情且放在一旁。廖姨娘,你隔三岔五便去寺廟是為何?」
廖姨娘敷衍道:「妾身給夫人祈福。」
玉容問道:「你為夫人祈福,一般是在哪個殿?」
廖姨娘道:「觀音殿。」
玉容勾起一絲笑容:「最近白馬寺的佛身修繕,寺內各殿輪值,觀音殿值守換了哪位高僧?觀音殿的菩薩修繕後是金身還是硨磲?」
廖姨娘張嘴結舌,說不出話來。
朱夫人大怒:「好賤人,居然事到如今還敢騙我。」
麻姑將廖姨娘的丫鬟花溪一家抓進來,扔在地上。
花溪嚇得哭道:「姨娘每次出府都要見一個嬤嬤,那嬤嬤會問姨娘府上的瑣事。」
朱夫人氣得眼睛發直:「那嬤嬤是誰?」
廖姨娘磕頭不止:「那嬤嬤是帶走耀宗的人那嬤嬤說若妾身不說,耀宗性命不保。」
朱夫人問道:「這人是誰?」
廖姨娘哭道:「妾身也不知那嬤嬤的身份,那嬤嬤每次出現都頭紗蒙面,並無任何身份標誌。」
朱夫人道:「這人神神秘秘的,她想要做什麼?」
廖姨娘哭道:「妾身真的不知,妾身只告訴她些府上瑣碎小事,並未出賣過夫人分毫,請夫人饒了妾身。」
玉容冷笑:「廖姨娘真會避重就輕,難道太后和貴妃娘娘的事,也是瑣碎小事?」
朱夫人再次大驚:「賤人,連太后和貴妃的事你都往外說?」
廖姨娘還要辯解,朱夫人露出殺機,「把她們關在柴房裡。」
朱探月大叫饒命,可是麻姑力氣大,一手一個將她們拖走。
廖姨娘不甘心地回頭,只見玉容似笑非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