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幫皇上治病
2024-08-31 18:38:25
作者: 飽格格
第二日,順昭容獻珍奇牡丹給太后,太后大喜之下,當即赦免順昭容,重新冊封為順貴人。
青蘿得知消息後,氣得不得了。
「她憑藉著咱們的落凡塵,討好太后得了封賞。」
玉容嘆氣泱泱道:「都是命,咱們眼不見心不煩。」
青蘿:看來,主子還是介意的。
冊封當日,順昭容施施然到玉容跟前示威,鬢邊的海棠攢心金步搖熠熠生輝。
「顧玉容,我成了貴人了,一切都拜你所賜,我是來謝你的。」
玉容面無表情:「都是命,成王敗寇有什麼好說的。」
順昭容低語道:「你是不是心裡很不服氣,覺得一切都是你的?本宮還是那句話,你在花房的一切功勞,都會被本宮壓下去,不管是過去還是今後。」
青蘿怒道:「你都已經是貴人了,難道還盯著我們主子不放嗎?」
「我要一輩子盯著她。」順昭容冷笑,「不然,我妹妹豈不是白死了?」
玉容終於忍不住爆發:「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直接殺了我好了。」
青蘿擔心地看著玉容,主子還是介意的。
「不不不……」順昭容笑意盈盈道,「本宮不會殺你,本宮還要看著你受折磨呢,要讓你親眼看著本宮如何享盡榮華富貴的。」
玉容捂著耳朵,拼命搖頭:「你這個魔鬼。」
於歪嘴恭敬道:「主子,延春宮已經收拾妥當,請娘娘移步。」
順昭容滿意點頭道:「小於子,本宮在花房承蒙你照顧,你今後就跟著本宮,當延春宮的大太監吧。」
於歪嘴喜得跪下磕頭:「多謝娘娘。」
順昭容瞧了一眼失落的玉容,心滿意足道:「咱們走吧。」
於歪嘴扶著順昭容離開。
青蘿忙安慰玉容道:「主子別生氣了,袁貴人能得意一時還能得意一世嗎?氣壞了自己身體不值當。」
玉容笑眯眯:「你說得有道理。」
青蘿:???
說好的氣壞身體呢?
玉容:這孩子演技還是不行啊。
青蘿:我以後得淡定。
過了幾日,宗翔再次奉命探望玉容。
「皇上說落凡塵必定是娘娘的手筆,被順昭容占了功勞。皇上擔心娘娘傷心,特命末將前來探望。」
青蘿沒好氣:「我們主子好得很。」
天塌下來都不用擔心。
玉容笑道:「皇上可好?」
宗翔嘆氣道:「太后前陣子連連任命了十幾個三品官員,朝廷上下越發只知太后不知皇上了。」
玉容道:「皇上對太后如何?」
宗翔細細稟告:「皇上不敢違逆太后,越發孝順恭謹,甚至親自伺候太后用膳。這幾日太后犯了咳疾,皇上衣不解帶伺候。」
小允子不容易。
玉容問道:「安嬪可好?」
NPC許久沒有消息了,可別出什麼差錯。
宗翔看不上安嬪,撇嘴道:「前些日子動了胎氣,如今告了長假在宮裡養著。」
「何事動了胎氣?」
能讓安嬪動胎氣,一定不是小事。
難道順昭容打壓安嬪?或者朱貴妃責備?抑或是太后訓斥?
宗翔撇嘴:「安貴人貪嘴,摘了御花園有微毒的野蘑菇煮湯喝。」
玉容:呵……還以為受了別人暗算呢。原來自己作死。
也好,在宮裡養著別出去,別作死。
不對呀。
玉容問道:「你方才說安貴人?安嬪又被降位份了?」
宗翔嗐了一聲道:「安貴人煮了毒蘑菇湯,自己吃了一碗不說,還給二皇子吃了,二皇子至今嘔吐腹瀉,皇貴妃震怒,將安嬪貶為貴人。」
玉容:……真是能作死。
怪不得始終在嬪位上不去,原來是自己折騰的。
不提也罷。
玉容給宗翔泡了月桂茶,笑道:「勞煩將軍帶些月桂給皇上,此花助眠安神。世上無大事,請皇上放心安眠。」
宗翔喝了茶水,咳嗽幾聲道:「皇上說他依舊不舉,也請娘娘放心安眠。」
玉容面容一熱,低低啐道:「知道了。」
青蘿心道:皇上真是……這種話也說得出口。瞧主子,都不好意思了。
只聽玉容道:「你回復皇上,等我出宮後細細幫他醫治,保管藥到病除。」
青蘿:( ⊙ o ⊙ )啊!這……
宗翔笑道:「令尊這兩個月悄悄養了大片牡丹,只等娘娘號令,便放出民間去賣,只怕這牡丹能賣出天價呢。」
玉容微笑道:「你告訴我爹,這牡丹恐怕惹來人眼熱,若有人要收購,不論價格多少給對方便是。」
宗翔奇道:「好容易種的,為何賤賣給別人?」
青蘿也奇怪道:「主子嚴禁對外說牡丹之事,外人根本不知道老爺種了牡丹,談何收購?」
玉容正要說話,宗翔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有人躡手躡腳過來了,似乎是宮女的腳步,並非花房宮女。」
宮女鞋是特製的,比勞作的花房鞋要軟要輕。
玉容低聲道:「你先離開,讓這宮女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
宗翔點頭表示明白。
青蘿:主子要演戲了。
外頭細不可聞的聲音靜下來,玉容微微一笑,開始表演。
「袁桂香這個賤人,自以為得了太后的賞賜便不可一世,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我早將種牡丹的法子告訴我爹了。」
青蘿胸有成竹:「是啊,老太爺已經種了許多。」
「一叢深色花,便能換十兩金子,爹這回可要發財了。」
「老太爺種了怕不得有上萬棵,今後咱們家富可敵國。」
玉容含笑道:「袁桂香對太后說,花兒是她辛苦培育的。你想想,若是宮外突然遍地都是此花,太后豈有不盛怒的。」
青蘿拍手笑道:「那麼,她這貴人還能做多久,也未可知了。」
玉容哈哈大笑道:「想想就高興。」
在主僕兩人的笑聲中,宮女悄悄離開。
玉容讚許:「你這回表現不錯。」
青蘿謙虛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玉容:就當是讚美了。
青蘿問道:「主子特意說給袁桂香聽,是想讓她心神不寧日夜坐立不安嗎?」
玉容:……啊,我沒這麼閒。
我是想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