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三章 不會放過她
2024-09-03 12:00:28
作者: 何小仙
「好!今日宗主在,我們就定下,誰傷了誰都不關對方的事,比試哪有不傷著碰著的,點到為止就行!」紫月想速戰速決,不免嫌木妘嫿有些羅嗦了。
「那好吧,我就陪師姐練練!」木妘嫿要的就是她這句話,說話間,手已是攻了出去。
南蕭明白了木妘嫿的意思,本來就看出來了,紫月姐妹是想找木妘嫿的麻煩。他也知道,木妘嫿不一定會輸給她們,心想,趁機教訓一下她們三姐妹也好,讓她們知道知道木妘嫿的厲害也行,便也不說什麼,退到一邊看著。
兩人很快打到一起,木妘嫿先要看看紫月的幽力如何,先是試探地虛送了幾掌過去,都被紫月給化解了。木妘嫿心中有數,到底是大師姐,比紫葉還是要強些。
紫月也是,剛觀過她與紫葉的比試,知道木妘嫿已不是從前那個木妘嫿,也很小心謹慎地應對,不敢強攻,也不敢太急,一招一勢雖用了全力,卻是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一去二來,兩人不知不覺中鬥了近百招。
木妘嫿到是沒什麼,反正就當是陪你們姐妹玩玩兒。紫月卻是心急了。
想自己身為幽魂五重的大師姐,已是這麼多招了還是勝不了才修練幾年的木妘嫿,實在是太丟人了!
她想,不能再打下去了,得找準時機,讓木妘嫿敗下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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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蕭在一旁看著,卻是覺得好笑。他原以為過了這麼多招,木妘嫿會送給紫月一個人情,找個破綻輸給她算了。可偏這木妘嫿就是不送這人情。
他一臉微笑,滿眼含情地嗔視著木妘嫿,這丫頭,又在調皮了,這明明就是要激得紫月著急嘛。唉,這兩年她雖沉穩了不少,可到底調皮的性子還是改不掉的。
他剛打算提出算了,別打了,以打平收尾,卻見木妘嫿露出了一個破綻,而紫月也已發現那個破綻,心中一喜,便縱身躍起,一個漂亮的向前翻滾,同時雙腳踢向木妘嫿的後背。
南蕭還想著,這丫頭總算是開竅了,知道給紫月這個面子,以免再傷和氣。誰知他還沒想完,木妘嫿卻像是知道紫月雙腳來了似的,往前一撲後,也一個漂亮的回身,抓住紫月的一隻腳,聚幽力如手,一扯一拉,紫月便「咣」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紫葉和紫雲還有南蕭,一時都呆住了。
原來,木妘嫿這破綻是故意留的沒錯,只是她卻不是想給紫月面子讓她贏,而是想把紫月擊敗。
呆了一會兒,南蕭閉眼,好吧,這怨算是結下了。他上前去,擋在木妘嫿面前,怕紫月羞怒又與她打起來,伸手去扶紫月。
「你呀,就是心太急,明明你要贏的,看,還是給了她機會。」南蕭故意說道:「原本她不是你的對手,你輸就輸在心急煩燥,要不,兩個木妘嫿也不是你的對手啊?」
誰都能聽出,這是在安慰紫月的,也給她面子的,但都又不便再說什麼。
紫葉和紫雲也過來,扶住紫月。木妘嫿抱拳道:「師姐承讓了!要不是我耍了些手腕,定是贏不了,木妘嫿請師姐不要責怪師妹了!」
紫月嘴角一抽,明明是你贏了,你還在這裡說冠冕堂皇的話,真是……她想發出來的脾氣,一下子竟不好再發了,只得忍著。
紫月被紫葉和紫雲扶著,她們倆明顯感覺到了紫月的身子在抖動。
一進臥房,紫月衝到桌上,抓起水壺,用力摔到地上,咬牙吐出幾個字:「我不會放過她的!」
紫雲說了一句:「不放過又能怎樣?她的幽魂會不斷往上升,而我們,如果再守住應下老宗主的誓言,不再修練幽魂,那就只有等她羞辱我們了!」
紫雲的話似是敲擊了三姐妹的心,她們互相看著,像是用目光在傳遞著什麼,片刻,三姐妹心照不宣地微微點點頭,都沒有說話。
南蕭和木妘嫿走進靜修堂,南蕭嗔道:「你呀,明知贏了她她們會記恨你,你還不送個人情讓她贏算了。」
「我為什麼要讓她們?」木妘嫿歪頭一笑道:「要是她們贏了,指不定以後又會如何欺壓我們。我是想讓她們看看,這裡除了你,比她們厲害的大有人在。」
南蕭「噗」地笑出聲來,用手指點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道:「越發地不聽話了。我現下管不了你,等去了天行習教院,讓蘇主事管你。跟你說吧,我可是都有些怕他的。」
「咯咯,你可是太小瞧我了,我連皇上王爺都不怕,我還怕過誰?」木妘嫿調皮一笑,跳到靜修堂的石板上,開始聚神運氣。
南蕭看她那小模樣,心裡喜歡得不行,走到石板前,伸手去捏她粉紅的小臉,手還沒到面前,「啪」的一聲響,就被木妘嫿給打回去了。
他們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南蕭拿她沒辦法又不忍怒她時,總是喜歡捏她的臉。
「快快修練吧!」木妘嫿嗔瞪南蕭一眼:「弟子們都在外面受凍,這裡這麼暖和,我們可不敢偷懶。」
南蕭雙手抱拳,高舉彎身道:「遵命,娘子!」木妘嫿咯咯一笑,不再理他。
西辰讓守門的小弟子把大門關上,不想看木軾在外跪著糟心。這一關,竟把他給忘了。
直到天將黑下來,守門小弟子聽外面有動靜,這才記起外面雪地里還跪著個人呢,也不知走沒走,便開門一看。
這一看才發現,人到是沒走,卻是已凍昏過去了。小弟子忙去幽靜堂找東宇和西辰。
兩兄弟一聽,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去找宗主南蕭。
火狐和南蕭正圍在火爐前說話,聽說木軾昏倒在大門外,這才想起,木軾竟然沒有離開。可不能死在這裡,他忙起身跟東宇和西辰一起去看。
儘管天慢慢黑下來,有厚積的雪印著,看上去依然與白晝一般。只是,寒氣刺骨,山風呼嘯,給肅嚴的靈雲山的夜晚增添了一絲冷冽。
木軾躺在雪地里,衣服半邊潮濕,臉色慘白,嘴唇緊咬,看上去甚是令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