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難受就喊出來
2024-08-31 17:50:41
作者: 何小仙
一進靜修堂,就見兩名女子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候木妘嫿。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模樣,穿一件淺紫色紗裙,一條紫色腰帶束住她的纖纖細腰,一雙大大的眼睛撲閃著,還有一對小小的酒窩,正淺笑著看著進來的人。
另一個猜著有十七八歲模樣,一身翠煙衫,皮膚略黑,相貌一般,身體卻也是纖細修長,微抿小嘴,面色平靜,看上去比她身邊的女子要成熟幾分。
「這是暖琴小師妹!」火狐指著黑膚女子道,「我們都叫她琴師妹。」
又指著另一個道:「她是洛溪小師妹,是幽宗門最小的,叫她名字就行。」
再指著木妘嫿跟她們介紹。木妘嫿想著,自己這段時間可能要煩勞她們照顧,於是便先向她們拱手行禮。
「還請二位師妹多多費心了,木妘嫿感激不盡!」
暖琴和洛溪忙迎上還禮。暖琴道:「都是一門師姐妹,木師姐不必客氣!」
火狐交待完,就退了出去。老宗主還沒來,她們姐妹便說起話來。
木妘嫿了解到,暖琴是逃婚來的幽宗門,來幽宗門有三年,現在是幽魂二重。洛溪因為受不了嫂子的虐待,便參考進了幽宗門,她才來一年,還只有幽魂一重,
木妘嫿大致弄清楚了,來幽宗門的,有像木軾這樣想光耀門楣的,有像紫月她們被老宗主好心撿回來的,有像暖琴和洛溪這樣被迫無奈的,也應該還有只是純粹地想出人頭地的。
或許還有別的原因的,都各自懷著不同的目的和心境來到幽宗門。
只聊了一會兒,木妘嫿就感覺這兩位師妹與紫月三姐妹有很大的不同,想著她們又要與自己朝夕相處一段時日,心下便對她們親近起來。
三人剛話落,聖幽王走了進來。
行完禮,聖幽王便對暖琴和洛溪說道:「琴兒和溪兒一起進去,待我給嫿兒施完幽力,你們便要徹夜伴在她身邊。」
木妘嫿卻想,徹夜相伴,不用了吧,剛想說不用這麼麻煩了,卻見聖幽王把臉轉向她,臉色嚴肅,神情有些沉重,木妘嫿吐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下去。
「嫿兒,你做好準備了嗎?我們就要開始了!」
木妘嫿點點頭:「開始吧宗主,我能承受!」
聖幽王慈愛地點點頭,便進了正室。她們三人忙跟了進去。
正室裡面布局很簡單。一個像床一樣的長條石板,上面什麼也沒有。一個可容下三人的圓石板台。還有兩個只能容下一人的圓石板台。再就是牆四角擺放著幾盞一人高青銅架的燈架。
裡面,竟是清涼得很!
聖幽王坐到圓石板台上,讓木妘嫿也坐上去,後,對暖琴和洛溪說道:「你們二人站在她身後,要是她太痛苦,你們要扶住她。」
「是!宗主!」兩人答後,站在木妘嫿身後,木妘嫿的心突地加快跳起來。
要不是這身體太過虛弱,她或許受的苦會要小很多。
聖幽王又對木妘嫿說道:「要是忍不住了,你就大聲喊出來。實在是承受不了,你可以說,我會停下來讓你休息片刻。」
「宗主,我應該能承受得了!」木妘嫿心裡有些緊張,但嘴上還是很堅決。她只想一氣呵成,不想拖太久,她怕一旦停下,自己就會沒有勇氣再進行下去了。
聖幽王給了她一個微笑,輕輕點點頭:「好,你背對我盤腿而坐!」
木妘嫿坐好。聖幽王又道:「閉目,不管出現任何事,你都不要分心。」
木妘嫿剛要應答,忽地就感覺一股暖流湧進自己體內,接下來,便渾身酸疼起來。
「我先會慢慢用力,最後我會加大力度,你什麼也不要想,只管集中精神,吸納這股力量!」聖幽王一邊往木妘嫿的身體裡發力,一邊教她怎麼做。
這種痛不是純粹的痛,有一種軟麻酸的感覺,只是感覺到痛,卻不能分出在某一個具體的地方。
木妘嫿不怕痛,就怕這種似痛非痛,似酸非酸的難受。
她先感覺那股暖流慢慢、慢慢從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里流動,再延伸進骨骼。像是有一隻軟軟的棉花棒,撫揉著她每一根骨頭,而被撫揉過的地方,立刻會有一種針刺般的疼痛。
她想用手去撓一下,可手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像是全身被抽空了一般,她有一種身不知在何處,只有魂在外飄蕩的感覺。
暖流還在不停往體內湧來,她能感覺,這股熱聚得越來越多了。
這股暖流多起來後,就像是燒水一般,慢慢是越來越燙了,她的骨頭,也就越來越疼了。
「宗……宗主……」木妘嫿聲音顫抖著叫道。
「嫿兒,是不是承受不了?我慢點……」聖幽王準備放慢速度和力度。
「不……,能再快些嗎?」
木妘嫿想著,要疼就一下子疼完,這麼一點點地來,自己承受痛苦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長。何不,要來就來個痛快!
「不行,你會死過去!」聖幽王說道,手上的力度減小了一些。
暖流還在體內運走,翻滾,經過肌肉,便是酸麻。碰上骨骼,便是刺痛。
這種感覺,就這麼持續了一個時辰,木妘嫿還覺得這股暖流似乎只是在她的上半身運走,卻不向下去。
除了腦子還是清醒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死去,消失不在了。
她有些坐不住了,身子不受控制地開始晃起來。她臉色慘白,豆大的汗水順著肌膚往下流,滴在石板台上,能聽見微弱的滴答聲。
她身子開始慢慢往一邊偏去,暖琴站在她身後,忙去扶住她。
儘管這麼難受和痛苦,木妘嫿一直咬牙堅持著,沒吭出一聲來。洛溪到底年小,看她那樣子,心下害怕,也上前去扶住她,只是,臉轉向她身後,不敢看她。
「難受就喊出來,會好受些!」暖琴在木妘嫿耳邊輕聲說一句,木妘嫿緩慢搖了一下頭。
不能喊叫,老宗主就在身後,會讓他分心的。
就算再疼再難受,她也要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