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訛上
2024-08-31 16:42:07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喬迎雪是覺得,她若是直接拿出張梓舒的信件來,怕容頡問的問題太多,她無法一一解釋。
而且最近的容頡太容易吃醋了,萬一她說她在夢裡見到了張梓舒,容頡指不定也要吃醋。
所以等到明天,待凌金凱見過容頡之後,讓容頡弄到了凌金凱的秘密聖旨,這樣,喬迎雪再跟容頡說:「昨晚真是很奇怪,我居然會夢到張梓舒,容頡,你說奇不奇怪呀?」
容頡就會說:「更奇怪的是,我又見到凌金凱了。也是昨晚……」
喬迎雪可以說:「原來昨晚他們倆是安排好的呀……凌金凱見你,給你他的聖旨,張梓舒見我,給我他的信,他們倆一人見一個人,一人辦一件事,倒是一點都不浪費時間……」
然後這樣有個緩衝餘地,容頡就不會糾結張梓舒為什麼有事不找他,卻要找喬迎雪了,就不會吃醋了。畢竟張梓舒是知道容頡在見凌金凱,所以張梓舒退而求其次找喬迎雪,再正常不過的了。
喬迎雪安排好了以後,就在系統君面前好一通自誇。
說她真是越來越聰明了,越來越會哄容頡了。
系統君雖然表面上不以為意,但在心裡也覺得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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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喬迎雪拉著容頡又在土坡村轉悠了大半天,仍是一無所獲。
容頡就乾脆說:「不然咱們挨家挨戶去敲門算了,挨家挨戶的問……」
「我怕咱們被人給打出來呀……」喬迎雪搖頭。
雖然本地民風淳樸,但奈何幽明國那邊亂成了一鍋粥,關於那些瘟疫和災荒以及奪嫡之類的事情通通傳到了郾城這邊,又被添油加醋了,所以這邊的老百姓有了戒備心。
溜達的累了,沒什麼成果,兩個人回到客棧,只告訴給喬振他們倆去逛大集了。
容頡剛歇了歇腳,就把阿遠喊到跟前,又開始教給阿遠讀書。
喬迎雪在一旁糾結得很,糾結到都快把五官擠到一起去了。
她真想告訴給容頡,像阿遠這麼大的小孩子,其實還是快樂的童年更重要,幹嘛天天逼著小孩子攻文習武的,也太不近人情了。
可她不敢說。怕容頡又生氣。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
吃過飯,喬迎雪早早的就哄著容頡去睡了。
說是昨晚被吵的沒睡好,今晚想補覺。
容頡當然曉得昨晚喬迎雪來了葵水,結果又沒休息好,確實得補覺,所以也就乖乖聽話了。
喬迎雪昨晚跟凌金凱說好了,今晚肯定會讓容頡早點睡。而且前半夜不讓容頡打坐入定。
凌金凱半信半疑,但還是讓李道長早點試了試。
果然就成功的把容頡給弄來了。
許是凌金凱受了傷後心靈有點脆弱,身旁都沒個信得過的人,於是此番一見到容頡就覺得委屈,他跑過來把人給緊緊抱住。
容頡剛才都沒反應過來,他的神識是在半睡半醒間,就來了,然後揉著惺忪的睡眼剛剛在想這是哪裡,為什麼會熟悉,結果就被人給抱在懷裡了。
容頡下意識就像對付偷襲的惡人一般噼里啪啦的動了手,把凌金凱的兩隻胳膊都拍開以後,又一掌打在了凌金凱肩頭。
其實凌金凱的內力比如今的廢人般的容頡強多了,但他完全沒反應過來,都被容頡給打懵了。
所以他被打飛了。
後背撞上了桌子,把桌子撞翻了,他也翻倒在了地上。
他慘叫一聲,感覺背後的傷又被撕裂了。
痛得鑽心,還有涼風透過傷口吹到了前身,也就是說傷口指不定又透透的了……
「凌金凱?」容頡在把人給打飛的那一瞬間就看清楚了是凌金凱,奈何他的掌收不回來了。
聽到凌金凱跌地時的慘叫聲,他趕緊衝過來,想把人攙扶起來,卻再次聽到凌金凱的慘叫聲。
「我傷的這麼重,你輕點會死嗎?」凌金凱都快哭了。
容頡:「……」
他的手觸到了凌金凱的後背,卻感覺掌心被液體給浸濕了,他嚇得差點喊出來,手也撤回去了。
然後就看到了凌金凱背部的血跡。
「你剛才撞到哪去了?會流這麼多血……」容頡手忙腳亂的撕開凌金凱的衣衫。
發現了那還未癒合的箭傷,才曉得他有舊傷。
容頡便趕緊拿出他隨身攜帶的藥粉來,給凌金凱敷藥。
凌金凱嗅到這藥粉的熟悉的味道,也感覺到熟悉的涼絲絲,就是這涼絲絲的感覺,緩緩的就會減輕了傷痛,最後減輕到能夠承受的地步。
「唉……」凌金凱抱怨,「就算我沒受傷,你也不該那麼粗暴的對我呀……我還是你的兄長嗎?你有意在人前與我親近,只有咱們兩人的時候卻翻臉無情,抱你都不讓抱,憑什麼?我知道人都喜歡過河拆橋,但你也用不著這麼明顯吧……」
容頡:「……」
什麼時候起,這兄長變得這般無賴了。
明明小時候都是容頡無賴,兄長便是無條件寵著他哄著他。
「我錯了……」容頡哄人。
「我受傷了,身旁連個真心心疼我的人都沒有……天天看到的都是一群人在吵,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利益爭。好不容易喊你來暖暖心,結果更加寒了心……」凌金凱繼續抱怨,聲音沙啞,讓容頡想不心疼都難。
「你身邊那麼多女子,個個都在爭風吃醋,爭的太疲憊了,怕是想真心對你也沒精力了……」容頡忍不住取笑。
「幹嘛跟我說這個?」凌金凱皺眉,就連臉頰也皺起來了,「連太守都已經三妻四妾了,我身邊全部加起來才三個……不要跟我說其他的,沒正式封妃的,我都忘了……」
「倒是虧你不肯留下子嗣,不然十個八個不成問題……」容頡繼續打趣,「那麼現在,在你耳邊吵來吵去的人就更多了……怕也不只是吵這麼簡單了,說不定魚死網破……」
「其實在我年幼時,余妃對我也沒有那麼差。」凌金凱突然像是換了話題般碎碎念,「不只是我以為凌康恩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凌康恩也一直如此認為。但從初始,我就不喜歡他,我明知道你長大了會替母報仇,指不定會殺余妃,那時候我認為余妃是我親生母親,結果我還是對你好……」
「你這是要說什麼?」
「我要說,」凌金凱氣的翻白眼,「就算一母同胞,也不可能只有一個孩子。只要有兩個以上,該爭的還是會爭……所以不要跟我說全是因為不同的母親,便會以死對決……」
「行,我說不過你……」容頡老老實實做了投降狀。
感覺藥效應該起了作用,因為已經不流血了。
於是容頡小心翼翼的把凌金凱給攙扶起來。
容頡當然曉得凌金凱剛才的話外之音。
不就是說,當初,凌金凱就是因為先固執的護著容頡,才逐漸逐漸的被余妃看成了眼中釘的嘛。
偏偏容頡也沒辦法反駁。
也就被凌金凱給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