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喬迎雪是心虛的
2024-08-31 16:37:37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張先生可不可以回去容頡身旁?」凌金凱忽然就又說道,「我知道我如此要求太過分了。張先生是冒著生命危險趕來的,令本王無比感動。可是容頡,他真的離不開張先生啊……」
「即便我回去,遠水解不了近渴,」張梓舒道,「殿下也知道,我來時十日,確實十日可就不行了。因為太疲憊了……」
「解不了歸解不了,但盡力而為才不會有遺憾。」凌金凱的眸光里滿是愁緒,「本王現在的確正是用人之氣,可容頡拼的是那條命,本王不忍心。若是得了王位,卻看到容頡燈枯油盡,本王這輩子還會快樂嗎?」
張梓舒思慮半天,字字珠璣:「好。我回去。」
凌金凱拍了拍張梓舒的肩膀,微用力按了按。
「今晚,本王想著,趁敵軍收復陣營之時,派孟小七和黃駿突出重圍,護送羅家坤離開洪州。張先生也可隨行,但張先生千萬不要衝在前頭,即便那三人命喪城外,也希望張先生一定要保重自己,留著這條命去見容頡。」凌金凱鄭重其事的囑咐。
「這……」凌金凱遲疑了。
「你放心,你們只有兩個人就可以從十萬軍兵中殺進來,」凌金凱再次拍拍張梓舒的肩膀,「即便你和黃駿過於疲憊,但孟小七的武功是侍衛最拔尖的,況且敵軍不會想到我們還會有人出城,所以我覺得勝算的把握勝過你們來時。」
「好。」張梓舒答應下來。
「那請先生收拾一下,」凌金凱往外走,「我去安排。時間還充足,先生可以洗個澡。」
凌金凱送完出去了。
張梓舒突然間眩暈,倒在了地上。
喬迎雪出現,她喊系統:【喂,系統君,張梓舒底下還有一場惡戰,不能讓他躺在地上,會著涼的。你想辦法把他弄到床上去。】
【可是空間規則……】
喬迎雪了狠狠的打斷:【人命關天,就不要在意什麼空間規則了吧?況且在他醒了之後,他怎麼可能記得他是倒在了地上。他會以為他又去床上睡了而已。誰的迷迷糊糊皆會有那麼好的記性!】
【可是……】
【你再婆婆媽媽的,我要解約!老娘不陪你混了!】喬迎雪暴怒。
【行行行……】系統君的內心崩潰了。
要不是為了救宿主認定的男人,救了那個男人後也好趕緊陪宿主造小人,要不是因為這些,系統君可是個有思想的系統君,怎麼可能願意三番兩次陪喬迎雪違背空間規則。
既然有了一就得有二,如今開了頭便會源源不斷,系統君曉得自己都無路可退了。
只能儘量的維持原則。在大的事情上多抗爭一下,小事情就由著了。
系統君動用了大的抓板,把張梓舒給抓到床上去了。
其實喬迎雪就是沒力氣,不然她自己就幹了,根本就不需要跟系統吵架。
把張梓舒弄到床上之後,喬迎雪又把空間裡的時間靜止。
讓張梓舒的意識出來後,就是走的空間的緯度。
「張梓舒,現在你洗完澡了,」喬迎雪拉住張梓舒,「陪我去容頡夢裡見容頡……」
「我根本就沒洗澡,我只是在夢裡洗澡了!喬迎雪你坑我!」張梓舒抗拒的很,「我給你一個方子,你先回去給容頡服藥,讓他繼續昏迷。待明天早晨,我突出重圍,再在夢裡去看容頡。」
「不行!」喬迎雪不容置喙,「誰知道你能不能突出重圍?萬一你死在亂軍陣中,以後容頡若是再突然間這麼嚴重,我找誰幫他擺脫疼痛折磨?」
「反正我可以死,容頡不能死是吧?」張梓舒氣的鼻子都歪了。
「對。」偏偏喬迎雪還非要狠心的強調重點。
張梓舒風中凌亂:「……」
「你現在就跟我走……」現在喬迎雪可不會依著張梓舒提條件了。
張梓舒覺得面前恍惚了一下。
場景突然就換了。
他來到了一個屋子裡。
爐子裡的火炭還沒燃盡,所以屋子裡還挺暖和。
容頡正死氣沉沉的躺在床上。
沒來之前張梓舒還想抗拒,但現在突然看到容頡,他立馬三步並兩步的走上去。
給容頡把了脈,扎了幾支針。留針查看。
「阿雪,」張梓舒吩咐,「拿筆過來。」
喬迎雪便趕緊拿過來,張梓舒要接下的時候,喬迎雪突然說:「你讀我寫。這樣可以加深我的印象。等我醒來的時候才不會忘……」
「呵……」張梓舒嗤笑一聲,「你還記得這是夢啊……」
「我當然記得……」
「喬迎雪,我對你越來越刮目相看了。」張梓舒的眸子裡突然有了冷意,「你能找到超越凡塵的靈藥,你會求雨,你還會隨便走進人的夢裡。讓容頡進入我和大殿下的夢,也是你做的吧?除了這些你還會做什麼?」
「不管是不是我,不管我是妖魔還是鬼怪,」喬迎雪也冷冷的看過來,「反正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容頡。你若是想除掉我這個妖魔鬼怪,那就是你根本沒在意過容頡的死活……」
「呵,」張梓舒冷笑,「居然拿著容頡來威脅我?」
「那又怎麼樣?你可以不被我威脅嗎?」喬迎雪抬了抬下巴。
「你離開容頡。我不想讓一個妖魔鬼怪整天纏著他,他本來就身子虛弱,你若是吸他元氣,令他元氣大損,那他豈不更是命不久矣?」
「張先生說笑了,」喬迎雪咬字砸音,「我能天天為他操心,想讓他的命更久,不是為了吸他的元氣。若是吸元氣能讓我提升什麼法力的話,那麼大殿下多適合。我至於守著容頡這個病秧子……況且我至於為了他,什麼都不顧了。還要讓張先生懷疑我是妖魔鬼怪……」
「行。」張梓舒沒話說了,「橫豎都是你有理。一個小丫頭片子,一天到晚的話真多。」
然後張梓舒就開始考慮藥方。邊尋思邊讀出來。
喬迎雪暗暗的鬆了口氣。
幸虧張梓舒沒有抓住剛才的話題不放。
不然若是非要逼她把話說清楚,逼她告訴他究竟如何可以在人的夢裡自由來去的話,想必他們倆會吵得更凶,會吵個沒完。
其實喬迎雪在張梓舒面前氣勢越足,就證明她越心虛的。
只不過為了掩蓋她的心虛,所以她必須吵的比他強勢。用氣勢來把他壓下去,也就不需要太多言語了。
不然言多語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