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辯無可辯
2024-08-31 15:58:51
作者: 雙木夕
至於目的,曾柔一像和她不和,但是這次竟然也想置時謹之於死地,又在這個節骨眼,穆茼大膽猜測,會不會是因為鄉試的事情?
「你這麼關心,不會是你、早上讓他、故意攔路,然後拿斧頭、砍時謹之的吧?」穆茼試探地問道。
曾柔瞬間瞳孔縮成針尖大小,驚悚地看著穆茼,她是有讀心術嗎?
曾柔很快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惱羞成怒地說道:「你在亂說什麼,我只是在為他打抱不平而已!」
而其他人聽見穆茼的話,也不由得發出驚呼:「什麼?陳栓柱拿斧頭砍時謹之?這是真的嗎?」
大家都是淳樸的村民,像拿斧頭砍人這樣的事情,在普通人眼裡還是十分恐怖的,一個個看向陳栓柱的眼神都變了,也是現在結果不明,不然他們早嚷嚷著讓這樣的恐怖任務滾出楊柳村了。
時謹之身強力壯,可是楊柳村這麼多婦孺,到時候陳栓柱亂砍人怎麼辦?大家迫切想知道真相,一個個問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我沒有!」陳栓柱慌亂解釋著,心裡也是一團亂麻,本來他就嘴笨,現在被穆茼猜個正著,心虛得都開始結巴了。
「打抱不平?」穆茼看著曾柔冷冷一笑,「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熱心了,你是他、什麼人啊,這麼激動?」
穆茼一提醒,大家才猛然覺著好像曾柔今天是太激動了,連陳栓柱都還沒有說什麼呢,她就在那裡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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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土生土長的楊柳村人,大家可都知道曾柔平時里什麼樣,那眼睛都掛到頭頂,可沒有這麼打抱不平的熱心腸,再加上這陳栓柱又長得高大,雖然黝黑了一點,但是五官端正,在楊柳村也算是一個俊小伙,大家不禁想得有些多,眼神在他兩人身上來來回回的。
見大家那別有深意的眼神和竊竊私語,里正的臉上也開始掛不住了,沉著臉說道:「柔柔,這件事情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我……」曾柔本想說什麼,但是接收到自家父親那警告的眼神,頓時就噤了聲。
而周圍的那些人看向他和陳栓柱的眼神也有些異樣,仿佛她和陳栓柱有一腿的模樣,曾柔心裡本來就心虛,這下真的不敢再說一句話了,狠狠地看著穆茼,一切因她而起,好好的怎麼就扯到她身上來了!
里正:「好了穆家丫頭,你別針對柔柔了,她也不過是打抱不平而已,但是張大娘看見陳栓柱受傷的時候你和時謹之站在旁邊這是事實,又不施以救援,很難不讓人懷疑。」
「你會對一個、準備傷害、你的人、施以援手嗎?」穆茼反問,「而且她、不問緣由、先針對我、也是事實。」
莫須有的罪名,穆茼可不願意接受。
里正被懟得一噎,對於曾柔緣何那麼針對穆茼,這中間自然是因為時瑾之的原因,而曾柔現在已經嫁人了,穆茼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會說話的穆茼了,將她惹急了不定說出什麼話來,里正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多做爭執,她女兒對於時瑾之的執念和倒追讓他這個做里正和父親的顏面無光。
里正咳嗽一聲:「好了好了,言歸正傳,陳栓柱說他身上的傷是你們造成的,而你們又說是陳栓柱拿的斧頭砍時謹之,和你們無關,這我要相信你們誰說的話?」
有一部分的人支持陳栓柱:「當然是相信陳栓柱啊,畢竟他現在才是受害者,而時瑾之兩口子毫髮無損,他們說陳栓柱拿斧頭砍他們,怎麼他們一點都沒有傷著呢?」
因為穆茼只見的話,也有一部分人倒戈支持穆茼,「可是陳栓柱一開始便閃爍其詞,不肯正面回答,我到是覺得他可能是心虛。」
「我看是害怕吧!人都被傷成那樣了,難道是自己傷的嗎?」
劉大夫為陳栓柱包紮好後,語重心長地問道:「栓柱,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知你平日裡最是老實忠厚,你告訴叔,你這傷究竟是怎麼來的?」
陳栓柱咬著緘口不言,劉大夫站起身來朝著穆茼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沒有人證物證的情況下,目前的情況的確是對穆茼非常有利,雖然穆茼已經知道了陳栓柱這麼做的原因,可是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指認,這裡是古代呀,又不能夠查監控,四處根本就沒有有跡可循和蛛絲馬跡。
穆茼只能將自己能說的說出來,是非曲直,公道自在人心。
「各位評評理,第一,我們根本、就沒有動機、要傷害他。第二,時謹之今日、要出發去、省城參加、鄉試,我們為什麼、要停下來、將他打一頓,來耽擱時間?第三,今晨陳栓柱、攔在路中、說是要借、斧頭砍柴,可是為何、他卻是在、出村的方向?難道砍柴火、不是去後山嗎?」
大家一想,好像也是那麼回事!
穆茼看著陳栓柱,聲音不容置疑,「你為何要、攔在這、出村路上、阻攔我們?你說砍柴,可是你根本、沒有背背簍,而這也不是、上山的路。」
在沒有其他鐵證的情況下,只能夠這樣來考邏輯分析了。
好在大家也聽懂了,而陳栓柱也是一臉慘白。
「對呀,為什麼呀?上山砍柴應該走另外一條道,這完全走反了呀!」
「而且,陳栓柱你家也沒在這個方向啊?你這完全就是繞遠路來借斧頭啊!」
如果他真的要借斧頭的話,應該是向周圍的幾個鄰居借,怎麼跑到村口來向時謹之兩口子借了?
「對呀,你沒聽到剛剛穆丫頭說嗎,時謹之今天還要出發去省城參加鄉試嗎?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停下來耽擱?聽說那裡正家的女婿,叫……叫什麼章譽的,早前兩天就出發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正犯難,判斷誰對誰錯的里正聽見這一句話,腦海里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再加上之前曾柔那急不可耐,要問罪的態度,這件事情不會又和柔柔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