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定不能讓他參加鄉試
2024-08-31 15:58:40
作者: 雙木夕
她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她爹還是里正,之前在楊柳村提親的人從村口排在了村尾,憑什麼嫁的丈夫就不如一個啞巴!
無論如何,這一次章譽一定要勝過時謹之!將他們兩人給比下去!
可是她要怎樣才能夠讓時瑾之不去參加秋闈呢?
時謹之根本就不會聽她的話……現在的他根本就無視她。
突然間曾柔想到了一個人,「對了,還可以找他!」
打定了主意之後,曾柔起身悄悄地打開門探頭探腦,確定父母都已經進屋睡了,便悄無聲息地潛出了院門……
翌日晨,因為今天時瑾之就要開始趕路了,穆茼天還朦朦亮便起來了,想要為他製作一些乾糧帶在路上慢慢吃。
雖然也有銀子可以在外面解決,但是終歸有不方便的時候,這裡又不像是現代交通方便,四通八達,一些鄉間小道翻山越嶺,可能一兩天都看不到一戶人家,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乾糧的重要性了。
雖然以時謹之的本事也不至於啃樹皮,隨便也能夠獵到一隻兔子,但終歸耽擱時間不是?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時謹之去省城的路漫漫,如果到時候錯過了考試時間就虧大了。
穆茼做的是蔥油餅,她在現代的時候,也很喜歡去街邊小吃店買一點兒來吃,香香脆脆的,再配上醬料和蔥花,口感十足。
看著穆茼為了他特意早起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嘴裡還哼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調調,時瑾之心裡也感覺到了一些溫暖,原來這就是家的感覺。
「熱水在鍋里,然後、過來盛飯。」穆茼看見時瑾之也起床了,吆喝著,一瞬間充滿了煙火氣息。
時謹之一笑,「好。」
因為蔥油餅烙的有點多,所以早餐的時候也是吃的蔥油餅,配上稀飯,稀飯裡面放了青菜葉子,聞起來就十分清香,喝起來更是心曠神怡,感覺一大早起來的困意都消散了。
「你多吃點,剩下的、帶路上吃。」
「好。」也許是即將就要分別了,時謹之異常聽穆茼的話。
而穆茼也明白,但是分離的時間總歸是是會到來,將碗筷收拾好之後,穆茼邊解開圍腰邊往外走,「走吧我送你。」
去縣城的路他們還能夠同行一段,然後就真的至少一個月都見不到了。
「嗯,走吧。」
時謹之將他簡單收拾的行囊背上,去從後院將馬車給驅趕出來,穆茼將院門上鎖後,就著時瑾之伸出來的手踏上馬車,和時謹之並肩而坐。
對於車廂,他們更多的是用來裝行李,車廂里又悶又熱的,哪有在外面兜風舒服。
不過他們才走出不遠,就被人攔了去路。
突然出現在路上,差點還撞上去,幸好時瑾之及時剎住了馬車,穆茼定睛一看,是同村的陳栓柱。
可是他為什麼在這裡,還攔著他們的馬車?
穆茼以為他是需要什麼幫助,忙問:「有什麼事嗎?」
能有什麼事?陳栓柱眼神閃爍,他昨晚在院子裡乘涼,曾柔突然找上了門來,他很吃驚,自曾柔表明不想和他成親,過去這麼久了他們之間一直沒有聯繫,讓他心裡很是受傷。
現在又來找他做什麼,即便她後來沒有如願嫁給時謹之,但是也嫁給章譽了。
陳栓柱本來不想跟她說話,但是看她一直在院子外面招呼她出去,已經夜深了,他擔心會被大家看到,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他一個大男人倒是沒有關係,但是曾柔一個姑娘家,而且還已經嫁人了,所以不得已,陳栓柱最後還是將曾柔請進了門,去了他房間。
「你來幹什麼?」一進門,陳栓柱就冷著臉問。
「你以為我想來嗎?」偏偏曾柔也是不會示弱的,最後還是陳栓柱先敗下陣來,「你不說的話就回去吧,你已經嫁人了,我們之間要避嫌。」
曾柔不屑地冷哼一聲,「你怕什麼?章譽已經去省城參加鄉試了,我爹娘也已經睡了,不會有人知道我過來找你了。」
「我是擔心被村村里其他人知道,而且我們還與見面的必要嗎?」陳栓柱痛心又氣憤的說。
「行了,我來只是想請你辦件事情,不然你以為我是像你了嗎?」
「什麼事情?」陳栓柱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她,但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巴已經不爭氣地先一步說出來了。
「從明天開始,你去村口等著,如果見到了時謹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他去省城也參加鄉試,算算時間,他這兩天也該出發了,不然就來不及了。」
「為什麼不讓他去參加鄉試?」陳栓柱不解,「如果他考上了舉人,這是為村里爭光的好事情!」村里除了個舉人,連帶著曾柔的父親,楊柳村的里正都會跟著水漲船高。
可是曾柔才不會在乎這個,不高興地說道:「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問那麼多幹什麼?我爹有章譽這個女婿為他長臉就好了,不在乎他時謹之能不能考中!」
陳栓柱隱約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所以你不想時謹之搶了你丈夫的風頭是嗎?所以你今晚是為了你丈夫過來的?」陳栓柱很受傷,她把他當什麼了?
「是又怎麼樣?」曾柔梗著脖子說道,「你就說你幫不幫!除了你我找不到別人了。」
一句我找不到別人了,你是我現在唯一的依靠讓陳栓柱妥協了,或許在之前山洞裡的那次荒唐開始,就註定他們只見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
……
陳栓柱跟時謹之也算不上熟悉,平日在村里見面都沒有說過兩句話,突然讓他去幹壞事,毀時謹之前程……竟然十分有罪惡感,平時他是村里最老實的青年,何時幹過這樣的事?最後陳栓柱只能安慰自己就算時謹之去參加了也不一定考上,這才好受一些。
但是具體如何做也讓陳栓柱琢磨了一個晚上都毫無思緒,輾轉反側,一直到天亮,便渾渾噩噩地到村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