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時謹之參加秋闈
2024-08-31 15:58:36
作者: 雙木夕
大家還沉浸在剛剛要關店離開的悲傷中沒有抽離出來,驟然聽到穆茼這樣說,還以為她是在騙他們。
石小林:「老闆娘您不用安慰,我們明白的,這是您的心血,火鍋店賣了最傷心的人是您。您放心吧,我們還跟著您,陪您一起……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東山再起。」石大林提醒。
石小林:「對對對,東山再起,我們再找一個地方開店,不一定比現在差!」
穆茼欲哭無淚,說實話都沒有人信,以後她再也不騙人了,這倆孩子太單純了。
「是真的。」時瑾之替穆茼澄清,同時心裡也很高興,看到穆茼收穫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員工,每個人都盡力地做事,到時候他去參加秋闈也能夠放心了。
時謹之給大家的印象比較嚴肅,他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於是在大家愣了一兩秒後,集體歡呼。
「太好了!我們不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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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您是怎麼辦到的?難道你今天早上是給張員外求情去了嗎?」
「張員外在新塘縣的風評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豈是求情可以打動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一雙雙眼睛好奇地看過來,穆茼神秘一笑,「秘密。」
主要這件事解釋起來也不方便。
今天沒有火鍋店閉門沒有開張,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大半天了,穆茼想著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乾脆今天就放一天吧,加上又解決了這幾天一直壓在她心頭的大石,何不燙火鍋慶祝一下?
穆茼將自己的想法一說,立即引來了一片喝彩聲,大家舉雙手雙腳贊同。
「那好,你們快去、準備吧。」
……
是夜,外面的蟬鳴響徹整個楊柳村,微熱的夜風拂過,加上樹葉的沙沙聲,倒是十分和諧。
穆茼沐浴出來見時謹之正在收拾東西,「你又要、出門嗎?」
「嗯,去省城。」
「哦,對,你要去、參加鄉試了。」
穆茼放下手裡的毛巾,準備過來幫時瑾之一起整理。
「不用了,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哦好。」穆茼看著時謹之裝好最後一件衣裳,回想著她什麼事情都有時瑾之陪她完成,好像她還沒有為時瑾之做過什麼事情,作為妻子好像是有些失職。
時謹之並不知道穆茼心裡的小九九。
「我這一去恐怕要很久才能回來,你一個人在家要萬事小心知道嗎?」時謹之轉過身來,想要伸手來揉揉穆茼的頭,想到她每次那幽怨的眼神,生生地給忍住了。
「嗯,我會的,你放心吧。」
穆茼表面雲淡風輕,但其實心中還是有些不舍,時謹之一走,接下來的日子她又是一個人了。
但是她不想表現出來讓時瑾之擔心,她想讓他心無旁騖地去參加考試,不要被其他影響心情。
「我會儘快趕回來的。」時謹之不放心地又說道。
「沒事啊,你放心去、考試吧,真的不用、擔心我。」看見時謹之還是不放心地擰著眉頭,為了緩和離別的氣氛,穆茼故意嬉皮笑臉開玩笑說道,「你放心啦,萬一因為我、導致未來的、解元落榜,那可就、罪過大了。」
時瑾之也笑了,「那正好,我就可以回來當你店裡的掌柜,幫你算算帳,你可不要嫌棄我。」
怎麼會嫌棄?
「只要你往、店裡一站、一定、生意火爆。」
可惜這裡不是現代,如果是現代的話,以時瑾之的形象完全可以當他們店的形象代言人,到時候一定有許多人慕名前來,時瑾之這麼出眾,又馬上要去參加秋闈了,如果真的考了功名回來,那身價更是水漲船高!
想到這裡,穆茼心裡一緊,突然問道:「如果……你真的、考上了解元,你會嫌棄、你的妻子、是一個……結巴嗎?」
時瑾之一愣,察覺到事情的不同尋常,穆茼從來沒有這麼不自信過。
「緣何這樣說自己?我說過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穆茼低垂下眼,心裡悶悶的,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如何挽救火鍋店,沒有時間想那麼多,現閒下來之後,想起張員外的話除了害怕之外,還有些憤怒和自卑。
自她開口說話以來,還沒有被誰叫過結巴,雖然她有心理承受能力,可不代表她聽見了這人身攻擊不會傷心不會難過。
這些日子她一直覺著自己和大家一樣,結果,還是有區別的吧……
穆茼有些低落,突然肩膀上搭上一雙手,是時瑾之,只見他看著穆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穆茼勉強一笑,將那一點點的失落隱藏在心裡的某個角落裡面,轉移話題,「快睡吧,明天就要、出發了。」
然後穆茼率先走向床邊,背後的時瑾之眼神里閃過一抹殺氣,一定是有人對她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可是這些天她一直關在店內房間裡忙,不曾出來,去見曹縣令全程也是他陪著,那就只能是那個張員外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了,看來打他一頓有些太便宜他了。
時謹之摩拳擦掌,如果他再往刀口上撞,就只有死路一條。
……
里正家,曾柔坐在床上定定地看著燭火,心裡思緒翻飛,章譽前兩天便往省城出發了去參加鄉試,她因為不想留在婆家伺候,便急忙回了娘家來,打算就先在娘待著,等章譽回來再說。
今傍晚在村口邊看見了時瑾之和穆茼乘駕著馬車回來,後槽牙都快咬爛了,本來那一切都應該是屬於她的,馬車也是,時瑾之也是。
本來章譽的家境好,也能夠讓她心裡平衡一些,可是當章譽和時瑾之站在一起的時候,章譽簡直要被秒成渣了,既沒有時瑾之高大,又沒有時瑾之好看,家境好又如何,現在時謹之也不錯,甚至後來者居上!
就算比內在,時瑾之是十多歲就在學堂當夫子的人,而章譽呢,二十多了,靠幾個夫子教導才堪堪考上一個秀才。
兩者沒有可比性!比時瑾之可差遠了。
曾柔絞著手裡的裙擺,不行她必須要想個辦法,如果時瑾之也去參加秋闈的話,那名次一定會在章譽前面,她可不想再一次輸給穆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