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我是太子的女人

  出乎小白意料的是，太子在試馬那天的表現帶來了一些奇妙的後果。

  就可能無論男女都有一點慕強情節，哪怕是蒙古那些親王郡王也是慕的，而且人家來自草原，作詩寫文對他們而言沒啥意義，人家就是愛看能打的。

  所以太子的舉動，尤其在沒有直王的情況下，顯得分外靚仔，讓蒙古同胞非常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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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欽佩的結果是，他們送來一些美人。

  不多，也就十個。

  這讓小白懷疑是不是每次路過蒙古的皇子裡武力值表現最高的都會獲得十個美人的系統獎勵。

  美人們也不是直接送到的太子那裡，是先給康熙看過了再下發的。從煙波致爽齋回來的路上他就帶著這一串美人招搖過市，畫風突出一個紈絝。

  小白跟在後邊有些好奇地打量美人們。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確實如此，他感覺這十位比之前直郡王轉手的那一組要漂亮些。

  主要是對他態度也算不錯，不至於像之前那樣連眼神里都帶著算計，畢竟他於情於理和她們都不是一條賽道上的。

  晚上太子就傳了兩個女孩子陪他吃飯。

  要麼怎麼說人就是該有錢呢。等有錢了，漂亮姑娘都得來兩個，一個負責吃給他看，一個負責看著他吃。

  小白被自己的想像逗樂了，嘴角上揚了約五度。

  其時他正站在牆邊盡職盡責地充當一塊壁紙。天知道太子用的還是旋轉餐桌為什麼需要別人杵著看他吃飯，難道服務員多了他會吃得更香嗎？

  而且他只是一個司帳又不是侍膳太監。

  不料太子突然發問：「你會蒙語嗎？」

  其時旁邊的紅衣美人甲正在給他夾一塊茄子，另一位白衣美人乙正在給他斟酒。

  兩人聽了這話都蒙了，心想咱倆就是蒙古人怎麼可能不會蒙語呢？

  笑呵呵定睛一看，哦原來太子問的不是她倆，而是牆邊一個小個子太監。

  小太監估計也沒想到太子會冷不丁問他話，頓了一頓恭聲道：「回太子爺話，奴才不會。」

  「哼，」太子漠然道，「沒用。」

  隨後就開始和兩個姑娘說起蒙語。

  小白：「……」

  夏天到了，你有冰嗎？

  這麼說起來，其實以前不是沒有學滿蒙語的機會。

  以她的能力還有當時能有的條件，學起來大概也是易如反掌。

  只是人與人之間多半要留點距離，互相保持一點秘密。於是那時她從來不去看四爺的摺子，除非他叫她幫忙看下數據。

  就算那樣她也只會處理他需要的部分，不該看的一點都不會看。滿語她也不學，核心的東西讓她看也看不懂。

  這樣的尊重換來的是他雖然很好奇她的事情，也不會非要問個明白。

  那時她一度以為這樣就不用踏進政治的漩渦，可以好好發展科技，做她想做和該做的事情。如果四爺有需要幫忙或者提出建議的時候，她再作為場外選手給點援助就好。

  現在想想，幼稚得讓人發笑。

  少年無聲地閉了閉眼，長長的羽睫在因為瘦而分外深陷的眼窩裡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數尺之外，太子收回視線，望向那白衣美人，噙著笑就著她的手飲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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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夜小白就見識到什麼叫特權階級可以為所欲為毫無廉恥。

  上次李側妃過來的時候好歹是夜裡八九點，拖一拖十點左右洗澡睡覺很正常，這次吃完飯也就七點鐘，他們被全部轟了出去，包括紅衣美人。

  留下陪太子飯後雙人消食的只有白衣美人。

  紅衣美人看起來頗有些幽怨之意。

  這倒很可以理解。誰都不願意當被剩下的那個，還是唯一的那個。如果是三選一，兩個人落選，怎麼說感覺都會好些。

  不過照顧女孩子的心情顯然不在太子的思考範圍內。所有人退了出去，小白跟個門神似地坐在門口，掏出他的滿語課本開始看。

  一個合格的酒店服務員，至少客戶在房間裡的時候他得隨叫隨到。

  他剛剛打開課本，紅色的裙裾在他身邊停下。

  小白：「？」

  紅衣美人對他笑了笑：「小公公，你認識字？」

  這女孩怎麼沒回去？

  「我也很喜歡讀書。你想學蒙語嗎？我可以教你。」紅衣美人自告奮勇。

  小白望著她，一時也有點猜不透這姑娘是別有用心還是真的單純。

  但他現在暫時不需要來源未知的變數來擾亂計劃，是以只是扶著柱子站起身冷淡道：「姑娘，您該回去的。」

  紅衣美人的臉上有一絲尷尬：「我……」

  「如果認不得路，您出了這個院子，門口任何一個毓慶宮人都可以帶您回屋。請恕奴才職責所在，不能離開此處。」

  「請回吧。」小白禮貌地伸出手臂，手心向上指向院門口。

  「我必須得走嗎？我可不可以在這裡和你說說話？」紅衣美人問。

  「不可以，」小白面無表情道，「這是為了您好。」

  他都看到那邊林三兒半張臉打院門後邊透出來了。

  雖然概率不大，但萬一這真就只是個笨蛋美人，倒也沒必要讓她因為和他扯上關係白送一條小命。

  笨蛋美人問：「為什麼？」

  救救，這個應該是白切黑吧，一定不是真的傻白甜吧？蒙古王爺不至於送個傻白甜來被太子玩死吧？

  「因為和我扯上關係的通常死得特別快，」小白冷聲道，「這是我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再不走我喊人了。」

  「哎你別喊人，」紅衣姑娘尷尬地說，「我走我走，不好意思啊。」

  小白重又將眼神投回課本上。

  在毓慶宮步步為營，他保不了任何人，也不打算保任何人。

  聽著姑娘的腳步聲遠去，他默默讀起書來。不料將將看了兩行，一個有幾分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是何人？」

  穿得非常夏天、非常清涼、非常適合運動的李側妃自院門口進來，這句話正是她說的。

  這時間按理院門口根本不應該放人，但小白聯想到剛剛看到的林三兒的身影，心中便恍然——這是讓小李氏來找他的茬的吧。

  就是他在小李氏那裡的仇恨值級別顯然沒有紅衣姑娘的高。

  而且若說拉仇恨的能力，他大概也和紅衣姑娘沒法比。

  因為紅衣姑娘茫然地說了一句：「我？我是太子的女人。」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