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黑影飛刀
2024-09-02 13:34:52
作者: 愛講故事的茄子
劉若愚打暈廖天麒,帶上醜惡的面具,急不可耐地走了出去。
楊令歌輕易破掉太極縛魂陣固然讓他心驚不已,但在看到稀世名劍「魚腸劍」的那一刻,劉若愚心頭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也被強烈的占有欲給占據了,妄圖用另一種風水陣兩儀捕靈陣逼楊令歌就範,從而奪取「魚腸劍」。
劉若愚如意算盤打的再好,在楊令歌絕對的實力面前,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眼瞅著自己苦心孤詣布下的風水陣被楊令歌隨意拍出的兩道勁風化解,劉若愚殺意暴漲,趁楊令歌不備,一把抓起地上的手槍,抬手瞄準楊令歌后心位置。
「楊令歌,你破了我的風水陣又能如何,最後還不是得死在這裡。」
面具下,劉若愚的眼珠子變得血紅,瞪的又圓又大,幾乎就要滴血。
楊令歌腳步一緩,才要回頭,眼角的餘光就捕捉到,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出現在雷神祖師廟大殿的門前。
劉若愚發現黑影的時間,稍稍比楊令歌慢了兩三秒,但他立刻就做出了反應,原本瞄準楊令歌后心位置的槍口,瞬間移動對準忽然出現的黑影,並且扣下了扳機。
「砰!」
夜色中,槍口閃出一團火光。
槍聲迴蕩在空曠的堡子山頂。
雖然敵我未明,但在槍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楊令歌身子騰空,勢如閃電,朝面具人撲了過去。
戴著面具的劉若愚,對於自己的射擊技巧,相當自信。
黑影距離他絕對不會超過五十米,而在這個距離內,劉若愚自信,即便是一隻飛鳥,也難逃一死。
所以,在射出第一顆子彈後,劉若愚為了不讓主要目標楊令歌趁機逃走,顧不上去看黑影有沒有倒地,而是瞬間又把槍口向楊令歌移動,並且做好了隨時扣下扳機的準備。
此時,楊令歌已經騰空而起,居高臨下朝面具人撲了過去。
他人在半空中,就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再次對準了自己,想要躲避,無力可借,只能加快下撲的速度。
戴著面具的劉若愚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死死盯著半空中的楊令歌,大吼一聲「去死吧」,用力扣下了......
「嗖!」
一陣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戴著面具的劉若愚才要扣下扳機,右手手背就傳來一陣劇疼。
他低頭看著插在手背上的小小飛刀,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丟下手槍,搶在楊令歌落地之前,一頭鑽進樹林,在夜色的掩護下,沒命地往山下逃。
楊令歌人才落地,撿起一顆石子,扭身朝面具人逃走的方向,奮力彈了過去。
十多秒鐘之後,半山腰響起一聲悶哼。
楊令歌四處尋找,已經看不到那個突然出現,躲過面具人子彈,並且出手傷了面具人的黑影了。
他面朝雷神祖師廟方向,也就是黑影出現的地方,雙手抱拳,謝過對方之後,也快速下山了。
楊令歌趕到鎮公所門外,此時距離他跟胡屠夫約定賭局結束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他才跨進院子,就看到劉廟祝快步迎了過來。
劉廟祝似乎有什麼話要跟楊令歌說,但又覺得鎮公所不是說話的地方,只說了一句「回來就好」,拉著楊令歌,回到徐寧副鎮長的辦公室。
楊令歌進了屋子,這才發現,除了他跟劉廟祝,再沒有其他人。
劉廟祝遞給楊令歌一杯熱水,解釋道:「胡屠比你回來的早,不過,他的情況不太妙啊,強文光害怕出事,叫人把胡屠送回家去了。」
「徐副鎮長興許是有什麼事,出去一會兒了,我估摸著應該快回來了。」
楊令歌「哦」了一聲,喝了幾口熱水,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劉廟祝言簡意賅地說道:「出了點狀況,不過還好,還算順利。」
劉廟祝撫須點點頭,說道:「賭局贏不贏都無關緊要,關鍵是你這個人不能出事。」
倆人喝水說話的工夫,徐寧和強文光一起回來了。
強文光進來後,也沒問楊令歌有沒有完成任務,只是對徐寧匯報導:「徐副鎮長,您不在,我就做主把胡屠送回家了。」
徐寧點點頭,掃了一眼楊令歌,問強文光:「胡得生的情況怎麼樣,需不需要我這邊請大夫過去給看看?」
強文光稍稍猶豫一下,實話實說道:「您也看到了,胡屠回來的時候狀況很不好,可經過大傢伙的救治,情況好多了。」
「可是,您離開時間不長,胡屠就又出問題了,嘴裡開始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偶爾還會牙關緊咬,渾身發抖,翻著白眼一句話都不說。」
「我和劉廟祝擔心他在鎮公所出事,就找人給他先送回家了。」
「徐副鎮長,我跟劉廟祝的意思是,等天亮以後,我倆去胡屠家裡看看,要是還不見好,那就得想辦法醫治了。」
徐寧手指輕扣桌面,看了看躬身站在眼前的強文光,扭頭看著劉廟祝問道:「老劉,你的意思呢?」
劉廟祝說道:「我看胡屠的樣子,十有八九是撞邪了。」
「另外我還擔心,打更的老王頭也會出事,他闖進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咱們幾個人可都聽見了。」
「不知道徐副鎮長和強會長怎麼看,反正我現在想起來,都感覺後背一陣陣發冷。」
徐寧微微皺眉,沒吭聲,又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強文光。
強文光無聲地咽了咽口水,沉吟片刻說道:「今晚接連發生在老王頭和胡屠身上的事,太過詭異,我同意劉廟祝說的,這兩天得盯著點這兩個人,別出什麼亂子。」
徐寧點頭說道:「那就按照你跟劉廟祝說的去安排。」
「還有啊,胡得生跟楊令歌打賭的事,接下來你倆準備怎麼辦?」
劉廟祝看了一眼強文光,首先說道:「既然是賭局,還是得要一個最終的結果的。」
強文光無聲地嘆口氣說道:「我同意劉廟祝的意見,還得勞煩徐副鎮長,最後下一個結論,誰贏誰輸。」
「楊令歌,你的意思呢?」
徐寧似乎才想起來,屋子裡還有一個人。
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流露地看著坐在劉廟祝旁邊的楊令歌。
這個時候,強文光也不得不收斂起內心的不安,把目光落在楊令歌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