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河畔霧殺82章 幕後真兇

  宋禾一槍擊中喬海的頸大椎，喬海沒有死，被及時趕到的120救護車送去醫院救活了。

  可喬海明顯是嗜殺成性的瘋子，一恢復意識就試圖拔掉呼吸管逃走，連護士也一個不留神被他用管子勒住，差點死在他手裡。

  沒辦法，史然安排人直接將他轉運去監獄醫院，嚴密看管了起來。這樣做，除了防止他再傷人，也可避免他被人滅口。

  重要證人劉明，BlackBOX里的酒保，沒來得及給警方做口供筆錄就死在了喬海的刀下，這是很可惜的，但好在他死前已告訴宋禾和曹衛華，儘管沒親眼看見胡新成殺害鞠小鳳，但她人估計也是沒了。

  劉明的推測很有道理，就算是被胡新成關進密室，也總得能製造出一點動靜，更何況鞠小鳳的性格看似柔弱其實潑辣，她可不是省油的燈，不可能任由誰來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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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天鞠小鳳跟著胡新成進了他的辦公室後，裡面好像吵嚷了一陣子，但等胡新成和人打完電話再回去，開門時尖叫了一聲，那邊就安靜得像墳墓了，所以情況絕對不正常，鞠小鳳要不就是被他們弄暈了，要不就是死了。

  接下來的時間，劉明一直守在酒吧里，但始終沒見到鞠小鳳走出來，確認她一定凶多吉少了。

  劉明當時就想報警，可一想到胡新成的勢力就渾身發抖。特別是胡的身邊又多了一個看上去就知道很兇殘的人物喬海，他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無論多麼想為鞠小鳳出頭，劉明也很怕死啊！

  因為一直上夜班，凌晨回家不方便，所以劉明這麼多年都在酒吧附近租房子住，從居所窗戶就能看見酒吧的大門。

  鞠小鳳失蹤以後，他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晚上從酒吧下班回家，就只能睜大兩眼看著日光從天邊一點點露出來。

  那天早上，還不到八點鐘，他發現有兩個男人敲開酒吧大門，並肩走了進去。

  胡新成在酒吧里設了舒適的豪華臥室，經常夜宿在裡面，劉明知道他昨晚沒離開，拜訪他的人一定知道他在才進去的。

  酒客只在晚上來，大清早從正門進的會是兩個什麼人？鞠小鳳死後不到兩天就來了，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

  劉明思前想後，越想越懷疑他們是便衣警察，並且看背影，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似乎還有印象，好像以前來過酒吧……

  「不對，他們就是警察啊！」

  確定以後，劉明又歡喜又擔心，警察隔他這麼近，並且開始調查胡新成了，這不正是他告發胡新成的好機會嗎？但是，劉明又不敢確定，胡新成究竟會不會被警察抓走，因為這些年來，據他的觀察，胡新成挺有勢力的，否則不可能可以在長幸路將酒吧經營這麼多年。

  萬一最後胡新成沒事，那不第一個就會來報復他？工作沒了事小，只怕連命也得搭進去！

  劉明糾結得不知該怎麼辦好，索性關起窗戶，又嚴嚴實實拉緊了窗簾，似乎不再看酒吧大門他就不為難了。

  然而到最後，他還是橫下一條心衝下了樓。

  也真是湊巧，曹衛華與宋禾二人和胡新成談完，正好離開，劉明再也不能等了，就急忙上前叫住他們，簡單說出了鞠小鳳失蹤的事。

  而酒吧里一個酒保與兩個陌生男人躲在街角交談，正好叫來酒吧候命的喬海撞個正著，進去就將此事告訴了胡新成。

  胡新成不聽則以，一聽頓時跳得老高，連多想一下的餘暇也沒有，猜到劉明很可能是在和警察談鞠小鳳的事，就懊悔自己大意了，那天怎麼沒想到酒吧里還有其他人，很可能留意到他辦公室里的動靜呢？急忙就命令喬海出去處理掉劉明，並叮囑他手腳必須乾淨，總之絕不能讓劉明跟警察走。

  喬海覺得老闆這指令下得非常好笑，他自然會處理掉劉明，至於處理得干不乾淨，可沒法保證，畢竟劉明已經和警察接上頭了呀。

  宋禾二人將劉明留在車上，藉口買早餐去給史然打電話，正好就給了喬海下手的良機。殺死區區一個劉明，比殺雞還簡單，喬海一眨眼就得了手，但沒想到警察從離開到回來速度那麼快，他還沒來得及撤走，就叫曹衛華死死咬上了，怎麼也甩不脫，直到最後中槍倒地。

  曹衛華犧牲後，市刑偵隊快速反應，出動大批刑警清剿了BlackBOX，逮捕了首犯胡新成。

  然而查找鞠小鳳的屍體，又遇到了困難，胡新成本來想留著那屍體應付高允，但後來改了主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屍體連夜運出酒吧，找到市郊一處荒僻的垃圾填埋場焚燒了，警方得到的，只剩了一具焦黑的枯骨。

  鑑於胡新成犯下的滔天罪行，以及他對破獲629浮屍案的重要性，史然等人沒將他帶進刑偵隊關押，而是直接送交看守所，在那裡對他進行突審。

  胡新成表面上看似梟傲冷酷，其實卻是一個怕死的軟骨頭。史然還沒用多麼強烈的手段對付他，只是告訴了他坦白從寬能爭取將死刑改判無期，他的口風就開始鬆動。

  一見有戲，大夥都備受鼓舞，曾琳霜再次與史然做搭檔，等史然說完，她就接過話頭。

  胡新成處於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在酒吧里和形形色色的江湖混子打幾十年交道，勉強掌握了一些反偵察能力，可一想到已經淪落到了這一步，再和警察硬剛的後果只能是加重刑罰，就什麼「技巧」也不敢用了，這種時候，曾琳霜再以女性的柔和給他以安全感，他立即就「繳械投降」，交代出了高允也參與其中的事實，包括上月24號晚上殺霍存召，全是經高允授意。

  史然將繼續審訊的工作留給別人，自己急忙離開看守所，駕車趕回隊裡。

  他在路上將案件情況簡要向副局長陳哲做了匯報，陳哲當機立斷，向檢察院申請下發針對高允的逮捕令，史然的車剛駛進市局大院，刑警們就已再度整裝待發，這一次，終於能出警抓捕629浮屍案最大的幕後黑手了！

  史然來不及上樓去自己的辦公室休整，反正穿在身上的防彈衣，還有別在腰間的槍都還沒來得及解下，正好就能帶隊出發，卻見到肖韻和陳國峰朝他走來。那二人臉色皆不太好看，似乎是又有了重要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