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收徒繼續
2024-08-31 04:39:35
作者: 墨染成書
灼華充滿疑惑的眼眸望向嘴角上揚的少年,還未等她開口,少年忍著笑意,說道:「師父現在是念念,念念還太小,不會有如此沉穩的模樣。」
說罷還用手撐起她的嘴,「多笑笑,才可愛些,別人不會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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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華懷疑自己這徒弟有搗亂的嫌疑,但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念念思想單純,不會有如此模樣。她只能強迫自己不再去思考,避免萌萌的臉蛋又顯得太過嚴肅。想了想又伸爪子拍了拍初安的肩膀,示意自己知道。
蕭初安被懷裡的小糰子弄得心都化了,這般亦使得他滿足,懷中源源不暖的暖意,還有劫後餘生的慶幸,讓他更加不想放手。
「噔。」凌雲鐘的敲響聲響徹禁地,預示著比試正式結束。蕭初安抱著「念念」在一陣白光中消失,再次睜眼時,出現禁地入口前的高台處。眾人看著衣衫破碎的蕭初安,覺得狼狽可憐,但捆著束仙繩,泥土沾染衣衫和紫發的苗源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就覺得自己下定論過早了,蕭初安整潔異常,並非是最狼狽之人。
「苗少主,你這是怎麼了?」沈可沖了上來,卻怎麼也解不開束仙繩,沒法子,束仙繩只有捆綁之人才能解開。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一旁神色淡然的二人,斥責開口:「你們倆還不趕快接來苗少主的束仙繩。」
沈可除了憤怒,還有疑惑,分明已在禁地布置妥當,怎麼蕭初安還活著出來了,而且如同換了一個人般,身上的靈力也更加純了。
只見蕭初安懷裡的「念念」爪子一點,苗源身上的束仙繩就消失了。沈可瞪大眼睛看著苗源,隱星派少主難道就如此虛弱,連一隻幾個月的神獸都比不過?
苗源起身由著侍從整理衣衫,沉思剛才禁地里出現的創世之力,沒有理會沈可探究的目光。
「灼華」閃現過來想要抱走蕭初安懷裡的「念念」,初安將懷裡的「念念」抱得更緊,警惕地看著「灼華」。「灼華」微微彎腰,直接伸手掐著蕭初安的臉,初安緊緊握住「灼華」手腕,雙方皆微微一笑。過了一會兒,「灼華」柔聲開口說道:「初安,念念累了,快把她給我。」
「念念」看著不斷僵持的二人,兩個前爪分別搭在二人的胳膊上,輕聲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兩人的胳膊,傳音在兩人耳邊:「夠了,都給我放手。」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收回了手,「念念」縱身跳到「灼華」懷裡,初安的眼眸頓時暗了下來。「灼華」餵了一顆丹藥給「念念」,兩人眼眸之間皆有白光閃過,過了一會兒,一切如常,就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請兩位比試者上交比試捕獸蠱。」比試主持的長者依次收走了兩人的捕獸蠱,根據比試規則,需要當眾打開,清點結果,當場宣布輸贏。
「第一個,苗源的捕獸蠱。」沈可和花無盡對視,笑了起來,儘管苗源出來的時候有些狼狽,但勝過蕭初安還是易如反掌。打開的長者示意兩旁拿著捆獸繩的弟子做好準備,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捕獸蠱緩緩打開,抖了一下,什麼都沒有掉落。
長者不相信,再將捕獸蠱抖了抖,確實是什麼都沒有。他看了一眼有著苗源標記的捕獸蠱,轉頭想向沉思著微微皺眉的苗源,侍從提醒了一下,他才回過神來,淡然開口道:「我的捕獸蠱里一隻神獸都沒有。」
話音剛落,如同石頭扔入平靜的湖面般,引得眾人一片譁然,嘰嘰喳喳的討論禁地的高階神獸果然厲害。
苗源對於周圍投來的目光不甚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創世之力,如果能獲得創世之力,他才不甚在意灼華,畢竟沒有什麼比得上有機會成為創世主。
對於苗源的比試結果,沈可也是出乎意料,難道關於隱星派少主如何厲害的傳聞都是假的?他就是個花架子?但是沈可看到苗源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覺得蕭初安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第二個,蕭初安的捕獸蠱。」長者還未打開,就感覺到了手中捕獸蠱不停在動。他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眼沈可,沈可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
捕獸蠱一打開,屍蛇和另一隻高階神獸鮫鳥纏到了一起湧出來,兩旁的弟子連忙用捆獸繩將他們困在原地。
長者為難的看向沈可,不知道該不該將這明晃晃的消息再宣布一遍。灼華看出了長者的猶豫,開口說道:「請長老宣布最後結果。」
「這,這……」長者接受著兩方強烈的目光,轉身望向眾人,深吸了幾口氣,緩聲宣布道:「最後的獲勝者是蕭初安。」
接著,一陣清脆悅耳的銀鈴聲,無比悅耳動聽,這是為獲勝者慶祝的樂聲,掩蓋住了眾人驚訝的議論聲。蕭初安在樂聲中緩緩走向灼華,伸手準備擁抱她時,灼淺忽然閃現到他面前,主動微笑著抱住蕭初安,「恭喜蕭公子,恭喜恭喜。」
灼華捂嘴偷笑看著初安沉著臉與灼淺擁抱,蔥白的手卻不自覺的按在儲物袋上,袋裡的絕情丹微微晃動。
中斷的拜師儀式在比試後的第二日便重新舉行。當蕭初安再次穿上深藍色華服時,他心中所有的不安都煙消雲散,自己真的能成為師父的徒弟了。
周邊安靜得異常,和之前熱熱鬧鬧的氛圍截然不同。沈可沒有出現,苗源出乎眾人意料的也出現在儀式上,但參與的人依舊少了許多。
葉桃站在正殿的最高處,高聲唱喝出聲:「最後一步,師父授予香草。」
灼華從懷裡緩緩將繫著香草的鳳紋白玉玉佩遞到他面前,用靈力將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到眾人的耳邊:「蕭初安,從此以後,便是我灼華唯一的徒弟。」
蕭初安覺得自己的心跳隨著師父的一字一句跳得越來越強烈,他緊繃著腦海中的弦,連忙將雙手高舉過頭,當手心中真的出現那微暖的玉時,蕭初安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
這一切都不是夢,他真的做到了,真的成為師父的徒弟,是師父唯一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