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見

  紅樓以藝伎盛名，琴棋書畫歌舞皆有，男子或女子都可為藝伎。這也使得紅樓可供不論男女的高官顯貴尋歡作樂。

  灼華走進去就嗅到一股濃烈的胭脂味，她還是第一次進這類場所，使得本身對香氣敏感的她有些犯噁心。靈力又沒了，也沒法子封閉嗅覺，只能忍著。

  忽然一陣琴聲傳來，曲調深厚靈透，音韻清脆含蓄，瀟灑飄逸。空靈之聲令人憶起山谷的幽蘭，仿佛能御風而去。

  她抬眼望去，那是一張具有神性的臉，雖未長開但也能看出以後的傾城之姿。長眉若柳，睫毛似蝶翼投下三分陰影，鼻樑高挺，紅得過分的薄唇襯得臉龐有些蒼白，穿著的一身寬大的白衣更襯得他過於消瘦。

  他在滿屋飄落的梨花瓣中彈著古箏，白皙的手撩撥著琴弦，與白衣融為一體的花瓣從他身上簌簌落下，仙姿玉貌，使周圍一切都黯然失色。

  系統僵硬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台上彈琴之人，正是你的目標：蕭初安】

  蕭初安抬頭與她對視的一瞬，灼華感覺自己的心臟頓了一下。

  舞勺之年便是這般模樣，待再長几年，足以傾國傾城，引眾人痴狂。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駐步在原地，痴痴的望向台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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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華邊盯著台上這嫡仙般的人物，邊飲茶，暗自問著系統蕭初安的情況。

  【蕭初安，原名蕭宸，為梁國攝政王的嫡子。但十歲那年攝政王謀反失敗，被滿門抄斬。蕭初安在奶娘的掩護下躲過殺身之禍，卻被奶娘的丈夫賣到樂坊成為樂伎，改名蕭初安。現在他十五歲，跟在紅樓琴師旁學藝，待年歲一到便獨自登台。】

  灼華思考著怎樣才能哄騙這少年，讓他願意拜師自己這沒錢沒勢的傀儡宗主。

  她正思索著，不知過了多久，琴聲漸漸停下。

  蕭初安被小廝護送下台，紅樓管事登台笑吟吟道：「各位貴客，這開場曲兒是未出台的樂伎彈奏。再過幾個月便獨自上台了，到時歡迎各位來捧場。」

  當蕭初安獨自上台後，想帶他走就更麻煩了，得趕快帶走他，不然越拖越麻煩。

  這樣想著，灼華閃身來到後台小心翼翼的尋找蕭初安的身影。原本一個隱身訣就能少了許多麻煩，可現在沒有靈力，只能躲著些。

  幾個閃身間，她已經把後台逛完，可還是沒見少年的身影。正想走出去，卻見一群人簇擁著一懷中抱著琵琶的女子走向舞台。

  「琴師可是教訓了那蕭初安？看他那故意裝可憐的模樣，今天可是您的主場，管事竟然讓他登台，彈奏出來的曲子還那麼難聽，就應該多給他幾巴掌，讓他不敢搶了您的風頭。」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子得意洋洋道。

  身旁幾個侍女附和著，哄得抱著琵琶的琴師樂滋滋的上了台。

  躲在柱子後面的灼華聽罷，便沿著她們來的方向走去。來到一個雜草叢生的小院內，憑藉過人的聽覺跟著一陣輕聲抽泣走到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