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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妾室之爭

2024-09-01 12:15:34 作者: 減字南柯子

  面對霍溦試探,馮盈轉手將李濤這不知攢了多少年的寶貝撂在地上,拍了拍手,似笑非笑地道。

  「別管這來的是誰,反正短時間,我是不會離開李府的。所以,萬一有倒霉蛋被發配到這裡來,也只能委屈他,先去別的地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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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離開李府,那就是李濤還有可利用之途。聞言,霍溦頷首,起身幫馮盈一起翻找著。

  李濤書房乃是外院與內院的相交之處,外院連著衙門,若豎耳細聽,似乎能聽見外面衙役們拿著水火棍叫喊的威武聲。

  書頁被人粗魯翻過,緊接著又被毫不留情的扔到地上。紙張挨地,濺起肉眼可見的灰塵。

  見此,霍溦蹲下身,墊著帕子往地上一抹。而她手一抬,地上便有了涇渭分明的明暗區分。

  「此處灰塵堆積已久,想來李大人也不常來此處。既要搜尋罪證,夫人,您可知他是否還有別的用來處理外務的屋子?」將帕上髒污展示給馮盈看,霍溦問。

  馮盈這些年,過得渾渾噩噩。除了吃齋念佛,就是盼望著暗霧能將承嗣的消息帶回來。

  跟李濤相看兩厭,若非他兩次三番的踩到馮盈底線,馮盈還能繼續縮在小佛堂忠心侍奉菩薩。

  搖了搖頭,馮盈頹然坐在椅上,有些深恨自己為什麼這麼久的時間,不多花心思在李濤身上。

  就算是有個隻言片語,也不至於將自己逼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冊子、書本被扔得東倒西歪,不好叫人看見書房乍然變樣,霍溦一面翻找著,一面隨手收拾著。

  但沒想到,就是這麼隨隨便便的收拾,她居然從這裡面看到了些極為眼熟的東西。

  覷了眼無所察覺的馮盈,霍溦背對著她,嘴裡嘀嘀咕咕地說灰大,可手上將那頁紙從書縫中撕掉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

  借著翻找動作,將紙疊起來塞入荷包,霍溦把這些書堆成一沓,搬到書架上。

  細指從書脊上滑過,霍溦想要繼續看看,這裡面究竟還藏著什麼秘密。但在馮盈不斷轉動的目光中,還是選擇只能作罷。

  「常言道,狡兔尚且三窟。像李大人這般精明的人,定不會將罪證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擺在家中。夫人若是急的話,該提審提審李大人身邊的人。李家家業這般大,總不能,李大人是獨自一人,往返經營的。」

  將東西歸位,霍溦望著還在做沉思狀的馮盈說。

  根本沒聽清霍溦在說什麼,馮盈胡亂點頭,自打從李濤口中得到疑似承嗣的消息後,她就一直這樣患得患失。

  如果李濤口中的消息是假的,那倒還好,畢竟這些年的空歡喜,她也不是經歷一場兩場了。

  可如果是真的呢,馮盈連想都不敢想,生身父親是狠心到什麼地步,才能多年將親子蹤跡隱瞞,旁觀著他受苦受難。她不知道如果能真正找到承嗣,要怎麼跟他開這個口。

  跟馮盈離開李濤書房後,霍溦就去了靈堂。

  因馮盈臥病在床,家中一應都是由妾室操持。因此,羌縣諸富戶家中的女眷,只有極少數的來了。

  而這來的裡面,十之八九都是家中妾室。

  「唉,你聽說沒?這李縣令啊!他可是……這麼死的。」曖昧地比劃一個手勢,說話的人沒將那三個字吐出來,可在場經歷過人事的女人們,都不約而同地捂嘴發笑。

  「嘖嘖嘖,這也太不光彩了點。怪不得,這要李夫人臥床不起,不肯操持喪事。」

  女人之間的交往也分個三六九等,不單是夫家勢力,就連她們自己的出身,也是極其重要的衡量準則。

  後宅這一畝三分地里,向來都是正室對正室,側室對側室。讓一個正室來跟側室寒暄,不僅丟的是正室一人的臉,就連夫家也要一齊跟著沒臉。

  不知霍溦在這兒,得到消息的富戶,只將他們寵愛的妾室帶過來,跟五姨娘交際。

  站在門前常青樹後,聽著裡面毫不掩飾的嘲笑,與離譜出天際的猜想,五姨娘將手中帕子撕扯得變形。

  「我呸,她們這些小蹄子,也太會見風使舵了。昔日老爺在時,個個都乖得跟鵪鶉似的,如今老爺屍骨未寒,她們就跳出來了。」

  沒理會五姨娘的忿忿不平,借著樹杈遮掩,霍溦將裡面或坐或站的女人們逐個細細打量過。

  雖然這屋子裡都是羌縣富戶們的寵愛妾室,可這人跟人之間,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什麼樣的家境,就容易養出什麼樣的脾性。端看這些人的神態,霍溦就能大約估出,這些人背靠的大山如何。

  在心裡,將裡面的女人分成幾類,扯過正要往裡面送茶水的小丫鬟,霍溦接過她手中托盤,徑直走了進去,徒留五姨娘在原地氣地跳腳。

  滿屋子都是以色侍人的人,荊釵布裙掩飾不了風姿的霍溦一進去,就引得其中某些人的眼光不住地在她身上打轉。

  忽略這些人意味不明的目光,把茶水一一放到各人手邊,收了托盤,霍溦跟沒事人似的找了個空椅子坐了下來。

  望見她的動作,原本嘰嘰喳喳的屋子安靜了一瞬。但在一聲輕咳後,又繼而,恢復了之前的喧鬧。

  「喂,你是哪個府上的?第一回跟你家大人出來嗎?怎麼這麼眼生?」第一個來跟霍溦說話的,是方才比劃李濤死因的明艷女子。

  鼻尖香粉濃得嗆人,微轉身子,霍溦沒準備搭理這人。

  「耳聾嗎?我在跟你說話。」挪動步子,又堵在霍溦眼前,明艷女子手上成串的金鐲子,隨著她的動作叮咚作響。

  「呦,鹿呦姨娘,這是吹的那陣邪風,將你給吹過來了。也不知你是不是被這風吹昏了頭,竟也不管是不是你的吳府,都要撒潑。」

  妾室之間也有攀比競爭,就比如說這位鹿呦跟五姨娘就是宿世的冤家。二人回回碰面,都必要爭個高下出來。

  五姨娘雖不得李濤寵愛,卻手握府中中饋。而這鹿呦姨娘雖深得吳璞獨寵,可上面還死死壓著個大夫人。

  都有優勢與劣勢,二人攀比自有輸有贏。

  可如今李濤死了,還是以這樣不光彩的方式死了,鹿呦自然是覺得壓了五姨娘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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