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是敵是友

  果不其然，隔天楚墨來接她的時候，便直接把她帶到宮裡，並說：「皇后要見你。」

  蘇栩勾了勾唇角，淡淡道：「所以背後之人是她？」

  楚墨眯著眼瞧著蘇栩，似在看她是否在說謊，但是蘇栩要麼是太會裝，要麼就是真的並不是他以為的人。

  「你可知皇后找你所謂何事？」楚墨似聽不到蘇栩的話一樣，反問道。

  蘇栩看了眼楚墨，自然知道他是在裝作聽不懂的模樣罷了，只是她也並沒有點破，總歸進宮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誰也不知道。

  她也學著楚墨的語氣，反問道：「王爺覺得我會知道？」

  楚墨看著她，卻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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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蘇栩覺得他是聰明得危險的人一樣，楚墨也覺得蘇栩是個危險的人物。

  進了宮門，蘇栩下了馬車，便由著宮人領著她去了皇后的寢宮，而楚墨則是留在馬車上等她而已。

  蘇栩走遠了之後，白鏡才問：「王爺，就這麼讓王妃去見皇后真的沒事嗎？」

  楚墨眯著眼看著蘇栩越來越小的人影，只淡淡道：「此人要麼為己所用，要麼毀之。」

  白鏡聽著楚墨答非所問的話之後，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跟在楚墨身邊那麼多年，卻是第一次聽到他對一個女子的評價那麼高，就算是男子，也鮮少有人能得到楚墨這麼高的評價。

  「那王爺打算如何？」白鏡好奇道。

  楚墨卻不再說話，只盯著蘇栩走去的方向看，只是那個方向卻已然沒了人影，又過了許久，白鏡放棄了等待楚墨的答案的時候，他卻開口道：「過了今晚，便會知道。」

  頓了話，楚墨又說：「是敵是友。」

  而另一邊，蘇栩跟著領路人來到了皇后的宮裡。

  「妾身見過皇后。」蘇栩學著這些天來婢女給她行禮時的模樣，恭恭敬敬的給皇后行了一個禮。

  見著蘇栩之後，皇后才淡淡的說：「起來吧。」

  「謝皇后。」蘇栩微微低著頭，喬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儼然與之前跟楚墨大婚次日囂張的蘇栩判若兩人，但是眼前這個蘇栩似乎才是皇后想要看到的蘇栩。

  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卻不失高高在上的說：「坐吧。」

  蘇栩坐了下來，卻始終唯唯諾諾的，只等著皇后發話。

  瞧這模樣，原主背後之人八成就是眼前的皇后了。

  「聽說昨個兒你娘親病發了，現下可是好了些？」皇后似在關心的問著，實則如何，想必也只有她心裡清楚。

  「托皇后娘娘的福，我娘已經好多了。」蘇栩的聲音依舊很小，但是卻拿捏得很好，至少能讓皇后清楚的聽到她說的是什麼。

  「那你應該知道本宮宣你進宮的目的了吧。」皇后笑了笑，不等蘇栩開口，她又繼續道，「不管是你，還是你娘，之於本宮而言不過是如同螻蟻般渺小，如若你不好好替本宮監視九王，那本宮就不能保證你跟你娘的生命了。」

  呵呵，果然是她，但是這個皇后比蘇栩想的要直接許多，不過倒也是蘇栩想要的。

  見蘇栩不開口，皇后又厲聲問道：「接下來要做些什麼應該不用本宮教你了吧？」

  「妾身知道了。」蘇栩低聲的回應著。

  看到蘇栩這麼聽說，皇后的臉上才露出一絲滿意，揮了揮手說：「沒什麼事情，你便先回去吧，至於九王問起本宮宣你進宮的目的，你便說本宮是擔心你娘的身體便好。」

  蘇栩起身又給皇后畢恭畢敬的行了一個禮才退出了皇后的寢宮。

  向著門門走去時，她卻沒想到會遇到她的嫡姐，也就是大皇子妃蘇素兒。

  「蘇栩，你怎麼會在這裡？」蘇素兒見著蘇栩是一貫的語氣。

  蘇栩卻只掃了她一眼，道：「本王妃為什麼在這裡，需要向你交代嗎？」

  聽到蘇栩自稱王妃之後，蘇素兒更是生氣，因為正是她一直看不起的庶女，最後竟然嫁給了九王楚墨，擁有了一個能把她壓下去的頭銜。

  蘇素兒自是不悅的，更不會因為蘇栩有了九王妃的頭銜而對她有半分的禮讓跟敬意。

  「別以為你現在的九王妃就沾沾自喜，如果沒有九王妃這個頭銜，你什麼都不是。」蘇素兒不悅道。

  蘇素兒想要刺激蘇栩，只可惜蘇栩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受到任何的刺激，反而淡然的說：「可惜了，我就是有九王妃這個頭銜。」

  說著，不等蘇素兒再開口，蘇栩便似看不到她一般直徑的從蘇素兒的面前經過。

  蘇素兒看著蘇栩的背影，緊捏著拳頭，跺了跺腳，她不甘心輸給一個庶女，但是一想到楚子鈺才是未來的皇帝，她便又把所有的氣都壓了下去。

  「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蘇素兒狠狠的說。

  ——

  青璃雖然跟在蘇栩身邊沒幾天，但是卻十分的了解蘇栩的性子跟脾氣，可是她卻不得不提醒道：「王妃，雖然皇子妃的身份看似比你的低，但是她始終是皇子妃。」

  「所以呢？」蘇栩頓了腳步，回頭看著青璃問道，「大皇子的後台很厲害？」

  青璃一愣，才繼續道：「大皇子的生母便是皇后娘娘。」

  蘇栩這才恍然大悟，似乎也知道了皇后為何讓她監視楚墨，許是為了楚子鈺。

  想到這裡，她才又問：「楚墨是皇帝的候選人嗎？」

  聽了蘇栩的話之後，青璃低下了頭，淡淡道：「屬下不明白王妃問的是什麼。」

  蘇栩勾了勾唇角，青璃始終是楚墨的人，自然不會跟她多說什麼，又或者他們都已經認定了她就是皇后的人。

  蘇栩也不再問了，總歸是與不是總有一天他們都會知道的。

  她向來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既然皇后想要用林氏的生命來威脅她，那麼她就必須讓皇后知道些什麼。

  正是因為她不喜歡被人威脅，所以比起皇后，她似乎更想要跟楚墨合作，而且她的條件很簡單。

  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活著，輕鬆一些，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再與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