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沒人想要委屈了你
2024-09-02 07:31:44
作者: 隨妄
雲妙宜點頭,「是這個沒錯。」
「這東西能吃?」
江介白明顯有些質疑,站在一旁微蹙著眉頭盯著她往鍋里丟各種佐料,宛如在看她投毒。
雲妙宜抬頭有些神秘莫測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打算給自己發展一下未來的忠誠客戶,「不止是能吃,鈴鐺最愛吃了,之前在蘇林煙那裡吃了兩次,現在還念念不忘呢。」
「……」
兩人在一旁看著,裴毅偶爾會過來問她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廚娘已經把所有的菜都準備好了,裴毅去幫著端了過來。
江介白幫著生火,沒碰過這種東西的世家少爺自然是有些手忙腳亂的,雲妙宜在一旁嫌棄的不行,覺得江介白還是適合拿著把扇子,穿一身白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這樣子多少有些損了他的形象,兩人煙燻火燎的弄一通,嗆得連聲咳嗽,好在裴毅很快就從廚房裡端著菜出來了,見這情景很仗義的沒有嘲笑。
走上前來接手了這個爛攤子。
雲妙宜在一旁兩眼放光的瞧著他,還不忘記出口嘲諷江介白,「江侍郎連火都不會生,回頭鈴鐺要是想吃這東西了可怎麼辦?」
眼看著江介白擰眉思考,她立馬又笑盈盈的湊上去,「不過也沒什麼要緊的,我正打算開個火鍋店,就是專門用來吃這東西的餐館,回頭鈴鐺要是想吃了,江侍郎就帶著她去店裡便是。」
她著一聲聲的鈴鐺說的江介白極其受用,但兩人現在之間的關係還沒什麼進展,於是江介白很快又抿唇,似乎在斟酌什麼,隨後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瞧著雲妙宜道:「二姑娘可知道如何能夠哄得她開心?」
「你不是知道的嗎,她就喜歡那些稀奇古怪的寶貝們,我瞧你送的也不少了,江府都快被你搬空了吧?」
江介白苦笑,「那些東西她確實喜歡,但那是因為她自己一直以來的經歷實在算不上好,那些金銀珠寶的東西能讓她心裡覺得安定,可我瞧著,她擁有再多的寶貝,好像也沒有多開心。」
雲妙宜有些複雜的看了江介白一眼,就連裴毅也朝這邊看過來,聽著兩人的交談。
說實話,她對於江介白能夠意識到這些東西還是稍稍有些意外的。
他把自己所能拿到的所有金銀珠寶全都送給鈴鐺,為了她能夠安心,儘管他知道那些東西並不能讓她真真正正的高興起來,但好像能達到一點的作用也算是發揮作用了。
不得不說,江介白跟鈴鐺之間實在是隔著許多的鴻溝。
一個是自幼博覽群書,對於錢財向來不放在眼裡視為身外之物的世家貴公子。
一個是鄉野里長大,鮮血里掙扎,拼了命的存活下來的土匪頭子,這中間隔著的鴻溝真不是一般的大。
若是江尚書和江夫人知道自家兒子看上的人是個土匪頭子,怕是要直接撅過去。
但感情這回事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江介白自己也不知道那些紛紛雜雜的各種情愫都是如何產生的,但既然確實產生了,他也清楚自己的心,那就沒什麼可說的。
雲妙宜也不知道什麼能讓鈴鐺高興,但只要江介白有這份心,堅定的毫不動搖,那麼鈴鐺總會看到的。
那丫頭過於的缺少安全感,須得讓她完完全全的看到毫不動搖地決心她才會去考慮你的這些真心到底值不值得她去相信。
這大抵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因為雲妙宜把自己和鈴鐺相互置換了一下,覺得自己要是鈴鐺,肯定也是捨不得那一大片山頭的,那地方住著多舒坦,閒來無事泡一泡溫泉,再閒來無事去山上溜溜狗,溜溜狼。
手底下還一群的小嘍囉喊著她老大,這場景,多威風。
顯然江介白也清楚這一點,幽幽的嘆了口氣之後心道,果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鍋里剛一沸騰,香味就完全的飄了出來,雲妙宜吸了兩下鼻子,走到裴毅旁邊,「是不是很香?」
裴毅點頭,還記得她剛剛說要開火鍋店的事情,問道:「什麼時候開店?」
「還要些時間呢,現在事情那麼多,蘇林煙不在,鍋還沒有完全做好,鋪子也沒看好,種的那些辣椒也還不夠。」
裴毅點頭,「有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那倒沒有,你忙你自己的事情便是。」
兩人這邊嘀咕的時候,那邊江介白已經看著打算往鍋里丟菜了,不過他不知道這些東西要如何弄,便問雲妙宜,「直接全都丟下去煮就行?」
「你也可以把你想吃的菜丟下去,煮熟了撈出來然後放在你面前的碟子裡蘸一蘸就行。」
江介白低頭看了眼面前的碟子,微微擰眉,覺得實在是有些油膩了,但等他半信半疑的把在鍋里煮好的東西撈出來放在裡面滾了一圈放進嘴裡的時候,初時覺得味道也就一般,但卻越品味道越香。
吃了兩口,放下碟子,「怎麼會想到這種吃法?」
「蘇林煙教的。」雲妙宜也把菜丟下去煮,「她懂的事情很多。」
這味道確實不錯,倒是難怪鈴鐺會喜歡了。
於是江介白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你這店早些開起來也好,生意想必應該是不錯的。」
雲妙宜連連點頭,「當然,到時候你們要是聚餐喝酒的話,就去我的店裡。」
吃飽喝足之後,江介白走了,雲妙宜和裴毅坐在小亭子裡喝茶。
聽她說侯爺和夫人領著雲觀南去了夏府,裴毅不著痕跡的瞧了她兩眼,「你不好奇昨日我和侯爺他們聊了些什麼?」
雲妙宜一本正經,「那你猜猜我現在還呆在這裡沒走的原因是什麼?」
裴毅輕笑,抬手在她額頭上輕敲了下,「世子的婚事定在正月初八,我們的也可以早些,但太早了似乎對你並不公平,很多事情都來不及準備,一輩子一次的事情,不管是侯爺,夫人還是我,沒人想要委屈了你。」
安靜了一會,她道:「我其實沒有太在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