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侯府有美人> 第二百七十九章:圖案

第二百七十九章:圖案

2024-09-02 07:27:04 作者: 隨妄

  絕大多數有這種經歷的人會形成一種反社會人格。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雲妙宜不太懂反社會人格的含義,但蘇林煙說,反社會人格就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壞人,總想要把所有人都給殺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蘇林煙胡編亂造的,但云妙宜卻覺得端王殿下幸虧沒變成那樣,否則憑他的聰明和心計,讓整個燕國生靈塗炭真不是什麼問題。

  裴毅看著她,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在想什麼?」

  「我一直覺得賢王殿下這樣的人,是應該順遂一生的,卻不曾想最後他會選了這樣的一條路。」

  事實上替賢王殿下覺得唏噓的人並不止雲妙宜一個,只是很多時候,人是被事情推著走的,賢王如今走到這一步,很明顯是沈家人促成的,他確實沒野心,但沈氏一族的野心可不小,否則也不會提前這麼多年就已經在培養那些死士了。

  ……

  裴毅兩日後就悄悄離了京回了軍營的,雲陽侯也沒在府里停留太久,幾日之後就回了新城,只是沒幾日的時間,雲妙宜估摸著裴毅或許還沒到軍營呢,聖上的令就下了,讓裴毅從邊疆退下來,領兵前往朔州把沈氏一族那些已經被通緝的人全部抓回來,若是反抗,就地斬殺。

  而這道命令下來沒有三日,沈家人培養的那些死士就已經潛進燕京城來了。

  這件事情是賀港發現的,他在巡查時發現路過街口的那家餛飩攤,說來也巧,賣餛飩的老伯是個善談的,當時攤子上總共就只有零零星星的兩三個人,所以老伯邊收拾東西便和其中一個男人交談,男人面上從始至終都沒什麼表情,悶頭吃餛飩,一聲不吭,老伯覺得有些古怪,要不是這人剛剛點餛飩的時候確實開了口,他真要以為這人是啞巴了。

  賀港也就在老伯一個人的絮絮叨叨之中注意到了這人,以他常年看人的經驗,覺得這人確實有些古怪,於是上前打算詢問一番。

  他本是打算詢問一番這人是哪裡人氏,若是燕京本地人詢問一番打聽清楚了便也罷了,若是外地人看一看路引也就沒什麼打緊的,但這人見到他詢問之後直接拿起桌旁的劍,抬手就抽了出來。

  倒是個練家子。

  其實性情古怪的江湖人士賀港也見過不少,但像這位一樣半點不配合的還真是有點稀奇,近來燕京又多不太平,所以賀港沒打算把這人放走,而是打算直接押回去慢慢審訊,若是沒什麼問題就放了,有什麼問題的話也不算是錯抓了。

  但不曾想這人的身手比他想像的還要好上幾分,賀港一時不查,竟讓他傷了一下,手裡的長劍扎在賀港的肩膀上,而賀港手裡的武器也直接在他脖子上劃了一條細細的血線。那人甩開賀港的手下,直接跑了。

  他轉身的時候賀港在他後頸靠下的位置,看到了一個有些明顯的像是太陽一樣的紅色,圖案。

  餛飩攤上的人都看呆了,瑟瑟發抖著一聲不敢吭。

  賀港敏銳的察覺到這人定然是有些不對勁的,但那圖案他沒見過,打算回去之後讓人查上一查,不曾想半道上遇到了緊繃著臉的江介白,兩人一對眼,或許是兩人現在皆是苦大仇深的表情逗樂了對方,所以稍稍的交談了一番。

  江介白問賀港,「賀提督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愁眉苦臉的?」

  賀港隨口道:「江侍郎有沒有見過一種圖案,紅色的,很像是太陽?」

  此話一出,江介白臉上剛剛的散漫頓時全都收斂起來,正色道:「賀提督在哪裡見到的這圖案?」

  「你見過?」賀港也顧不得那些虛偽的客套了,直接伸手把江介白拉到一邊,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了,「在哪見的,這圖案是什麼意思?」

  在哪見的,當然是在鈴鐺身上見的,想到這個江介白就不由得有些尷尬,臉上升起兩團紅雲。

  他見到這圖案也沒幾天,江介白聽說沈家培養的那些死士都有服用過一種藥物,每次的月圓之夜都要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就會血管爆裂而亡,江介白剛聽到的時候有些驚訝,鈴鐺脫離了那個組織如此之久,她身上的毒已經解了?

  按理說其實沒什麼好擔心的,她已經脫離了那個組織這麼多年了,很明顯那毒是對她沒什麼作用的,否則她也不會活到現在了,早在背叛那個組織的時候就一命嗚呼了。

  但那日月圓之夜,江介白卻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說了這件事情的原因,最後還是邁步去了鈴鐺的小院,院子裡沒有人,他敲門也沒人過來開,這裡原本有個廚娘的,但鈴鐺更喜歡一個人待著,加上那廚娘家裡有些事情脫不開什麼,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敲不開門,最後江介白咬咬牙,撩著袍子直接翻上了牆頭,進到院子裡之後就見到靠近鈴鐺房間的隔壁廂房裡面亮著光。

  他走過去,剛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極其隱忍的悶哼聲,是鈴鐺的。

  腦子裡嗡的一聲,江介白很快想到了月圓之夜的事情,壓根沒來得及思考,抬腿就沖了進去。

  裡面霧氣繚繞,這個房間已經被鈴鐺改造成了一個專門供她月圓的時候在這裡面浸泡的地方,雖然比不上她從前山頭後山那些手下們給她弄的溫泉,但也聊勝於無。

  臉上的人皮面具因為巨大的痛苦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扯落了,那張枯黃的人皮面具下面,是一張因為過度的疼痛而布滿了汗水猙獰的臉。

  她的身體還在輕顫著,身上穿著的中衣已經完全被水浸濕,甚至不知道江介白就站在她面前正看著她。

  「鈴鐺。」江介白喊她,也不知道是那陣疼痛緩過了勁還是什麼原因,總之鈴鐺終於睜開了眼,眼裡布滿血絲,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聲音啞的不像話,「你怎麼進來的?」

  她的腦迴路果然跟別人的不一樣,要是別的姑娘,定然要直接把自己埋在水裡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