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探訪現場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有事情找我？」

  秋月蕊現在沒心思，說完了就想開溜。

  可是，沒等她踏出第一步，就被秋月晨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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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不要聽方意晚的話。否則，遲早要吃虧。」

  聽完秋月晨的話，秋月蕊猛然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驚訝。

  她們明明只是在大理寺匆匆見過一面，難道大哥一直派人盯著她？

  或者是，方意晚那個傢伙兩頭通吃，想在兩邊都撈一點兒好處？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哥哥，我和方意晚怎麼會在一起說話？」

  「我討厭她還來不及呢！要不是她的夫君沒用，太子也不至於那麼倒霉！」

  提到太子的事情，秋月蕊的語氣立刻變得十分惡劣。

  秋月晨眯著眼睛打量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之後，他終於慢悠悠地開口了。

  「真的嗎？那就好，走路小心點。」

  秋月蕊點點頭，乖巧可愛地站著，看上去就像一個真正的大小姐。

  看著秋月蕊遠去的背影，秋月晨的眼底陰沉下去……

  回到秋家老宅的時候，屋子已然是一片狼藉。儘管大火已經滅了，可是空氣里依然瀰漫著難聞的氣味。

  「大小姐，您怎麼來了？」

  守在屋子旁邊的下人一看見秋月蕊過來了，嚇得趕緊跑過來。

  「如何？不能來？」

  秋月蕊背著手站在廢墟的附近，仿佛是有要事。

  「大小姐……您……」下人看見秋月蕊的神情嚴肅，心裡直打鼓。

  「有些事情想親自看一下，你們出去守著，有事情再叫你們。」

  下人聽到秋月蕊的吩咐，如釋重負，趕緊向著外面退去。

  「哦，對了。那邊有一個小丫頭，是帶來的丫鬟，把她叫過來。」

  秋月蕊指著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示意她過來。

  等到周圍的人都散去，秋月蕊抱著胳膊，不肯擺出一個好臉色。

  「機會我已經替你爭取到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戴面紗的女子正是方意晚，為了掩人耳目，她還特意化了妝讓自己的形象變得更加陌生。

  「堂堂太子妃也有如此莽撞的時候，倒是令我開眼界了。」

  方意晚是和秋月蕊達成了一致，可是她不曾料到秋月蕊的膽子這麼大。

  「少在那裡假惺惺了，我告訴你，要不是為了太子，我早就弄死你了。」

  方意晚搖搖頭，沒有理會她的叫囂，而是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

  房屋的損壞情況十分嚴重，普通的廚房走水一定不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必然是有人故意放火，挑起整件事情的開端。

  「起火的時候，你在哪裡？」方意晚查看牆壁上的痕跡，心裡大致有了一個判斷。

  「我在後面的院子裡。我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如果不是祖母掛念我，這一次我也不太想回來。」

  秋月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十分惆悵，不想是在演戲。

  「那麼，你的哥哥呢？」

  「我不知道。」

  秋月蕊真的沒撒謊，府中的賓客眾多，她沒有去關注那麼多。

  「這是誰的屋子？」

  方意晚指著燒毀最嚴重的一間屋子，幾乎已經完全成了廢墟，什麼都找不到了。

  「這一間……」秋月蕊盯著方意晚指著的那一間，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按照方位推斷，應該是我祖母的隔壁一間。」

  不怪秋月蕊遲疑，屋子基本上要燒成灰燼了，只能憑藉著有限的幾件東西去判斷而已。

  秋家老夫人喜歡在書房裡練習寫字，她的書房裡一直放著一個金色的硯台。

  那可是用純金打造的，放眼整個京城，也屬於難得一見的寶物。

  秋老夫人的年紀大了，書房就設在寢室的隔壁，秋月蕊正是看見了那一個熟悉的硯台，才說出來的。

  「就因為一個硯台？」

  方意晚皺著眉。她相信秋月蕊說的，可硯台也有可能是別人趁亂丟在那裡的，為了混淆視聽。

  「不然呢？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只能猜到一個大致的方位。」

  秋月蕊注意到方意晚大部分時候都不說話，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隨著時間的流逝，秋月蕊漸漸變得不耐煩起來：「你到底有沒有線索？再不結束，我可要走了。」

  「別急，已經有線索了。」方意晚向她招手，示意她過來看，「你看看，這裡的痕跡……」

  秋月蕊墊著腳尖踩過去，生怕路上有髒東西沾到了她的衣裙上。

  方意晚指的地方，蜿蜒著一些液體的痕跡，若是仔細地聞聞，還能嗅到一抹腥臭的氣味。

  「這是什麼？看著好噁心。」秋月蕊捂住了鼻子，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

  方意晚抱著胳膊，胸有成竹地說道：「一般走水，都是從廚房裡來的。廚房裡不過是些柴火，府中人來人往，不可能放任有火燃燒。」

  「你的意思是……」秋月蕊放下捂住鼻子的袖子，擰著眉毛。

  「書房走水，可能性不大吧？」就算書房裡的書籍眾多，也有油燈，可是不會燒得如此劇烈。

  「即便如此，也不能斷定是我家裡人做的吧？」

  秋月蕊四處看了看，液體的痕跡很長，看樣子應該是灑了不少。

  「你家老太太的書房，是客人能隨便進去的嗎？還是說，隨便一個人都能知道你家老夫人書房的位置？」

  「……或許是家裡的下人所為，也不一定吧。」

  「也許吧……不過，一個下人能有這般能耐？」

  方意晚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她有過多的糾纏，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

  秋月蕊跟著她出來，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你就這麼拍屁股走人了？還沒和我說清楚呢？」

  可是，方意晚越走越快，直接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處。

  秋月蕊竟然敢違抗皇后的命令，私自跑出宮去，看來她對太子殿下的感情確實不一般。

  況且，觀察她剛才的反應，似乎不知道秋月晨的舉動。

  接下來，是該去打聽一下秋家老太太的情況了。

  方意晚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需要馬上去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