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天牢相見
2024-08-30 22:10:34
作者: 山館聽雨
「你——」
寧王爺氣得臉色通紅,剛想繼續說下去。忽然間,好像嗓子不舒服似的,忽然彎下腰去咳嗽。
「哎呦!你看看,王爺都快被你氣死了。方意晚,你是不是想讓江凌遠繼承王位,故意這麼做的?」
「鄭側妃,這種時候你若是真的愛他,不應該去叫府里的醫師嗎?」
方意晚實在是不想再看這樣一出鬧劇了,站起身來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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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出門,花月就從房頂上一躍而下,一臉的膜拜:「夫人,您真的太霸氣了。我還以為,您在裡面會吃虧,沒想到您竟然把王爺說得啞口無言!」
「好了,你趕緊去休息吧。」方意晚已經困得不行了,沒精力再和花月聊天了。
「夫人,您去睡。我還要在屋外守著呢!」花月將方意晚推到房間裡,正要利落地關上門。
方意晚急忙伸手按住門,問了一句:「暗衛里沒有和你輪崗的人嗎?」
「其他的人世子殿下不放心啊!」花月哀嘆了一聲,又爬上房梁去了。
應該是江凌遠的安排吧。方意晚原本緊繃的神經慢慢地鬆弛下來,躺在床上小憩了片刻。
天空露出魚肚白的時候,青楓傳來了消息。
方意晚早就已經醒了,聽見青楓站在門外輕輕地叫她,立刻就從床上爬起來了:「查到線索了?」
「夫人,上次您帶回來的小布包,沒有碰吧?」青楓的神情看上去有點緊張,手指都攥緊了。
方意晚心裡一沉,看來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
青楓好像鬆了一大口氣,緊接著說了一句:「高神醫看了小布包里的藥粉,據說這是來自域外的草藥混合製成。由於藥物的成分複雜,暫時還不能分出具體是幾種。不過,其中,最主要的是幻幽草。」
「幻幽草?」這個詞語很生疏,至少在前世今生里方意晚都沒有聽說過這個藥草的名字。
「正是,幻幽草具有十分強烈的迷幻作用。不過,若是和其他的藥材搭配起來,會有提高武功的奇效。然而,在南越的境內,幻幽草幾乎已經絕跡。到底是誰弄來的?」
方意晚低下頭去,沉思了好一會兒。細想起來,上一世的時候,盛胤的確是有一段時間再喝摻了粉末的茶水。
當時,被她看見過一次,還問過盛胤。對此,盛胤的解釋過,說是一些醒神明目的藥粉,方意晚也就沒再多問。
現在想起來,也許那就是所謂的幻幽草。
「夫人,高神醫說能不能再給他一些?他想再去研究一下。」
「好,我再去拿一些。」方意晚匆匆忙忙地返回室內,從妝奩的最底下一層取出了那個小布包。
既然高祁想要,不如一起給他好了。反正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處。
方意晚正要拿著小布包,忽然多了一個心眼。
她從架子上拿了一張水紋紙,將小布包里的粉末倒了三分之一在紙上,然後將紙張小心地折好,依然放在了妝奩的最下面一層。
「都在這裡了,你拿去給他吧。」
「夫人,世子殿下吩咐了,這幾天您儘量不要出門。」青楓估計方意晚不會聽,但是該說的話他還是要傳達到。
「你去見過世子殿下了?他怎麼說?」方意晚的眼睛一亮。
「呃,世子殿下非常地掛念您。希望您不要亂跑。」青楓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鎮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方意晚面前,他就是容易底氣不足。
「誰問你這個了?他有沒有受傷?」方意晚的語氣更加急切。
可是,青楓關鍵時刻就像一塊木頭,什麼重要的信息都問不出。除了一句沒有受傷,其他的都沒了。
方意晚不耐煩地揮揮手,還是自己來辦吧。
說也奇怪,皇帝把江凌遠關進了天牢,也不說什麼時候放出來。不讓人對他用刑,也不說怎麼處理他。
朝堂上的大臣對皇帝喜怒無常的態度有些捉摸不定,誰也不敢擅自提起這件事情。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同樣是在深夜。
江凌遠依然站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裡,眼睛不知看向何處。
「噠噠噠——」
依然是相似的腳步聲,江凌遠感覺腳步聲變得輕盈了不少。
「總是喜歡半夜來找人嗎?有些人的癖好好難理解。」
江凌遠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他的精神力實在有些扛不住了。
來人的身材似乎比較矮小,骨架也很纖細,看上去不像是一個男人。
他停在了門口,深黑色的兜帽遮住了自己的面龐,看不出有什麼樣的情緒。
「你準備一直站在這裡嗎?」江凌遠首先沉不住氣,他現在對人沒有耐心。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將兜帽掀起了一個角,露出了半張臉。
看到那半張臉之後,江凌遠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顯現出了極致的憤怒。
「誰讓你來的?!」
「幹嘛這麼凶?」方意晚委屈地仰頭看著他,眼底隱隱閃出一些淚光。
江凌遠感覺自己因為長時間沒有休息而有些充血的大腦,此刻變得更加疼痛了。
「不管你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
「我是擔心你才過來看你的!你知道為了來這裡一趟,我費了多大的周折嗎?」
「我不想在這裡聽你的故事,你現在馬上走!」江凌遠儘量讓自己的口氣聽上去嚴厲十足。
「可是,我真的——」方意晚還有好多話想說,才兩天不見,江凌遠明顯憔悴了很多。
看來皇帝給他的壓力不小,方意晚現在無暇去咒罵缺心眼的皇帝。她拉住了江凌遠的手,他的手指十分冰涼,與往日有很大的不同。
「行了,快走吧!」江凌遠狠了狠心,將手指從方意晚的掌心裡抽離。
「皇帝到底把你怎麼了?你怎麼什麼都不和我說?」方意晚想抓住他的指尖,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江凌遠都甩開了。
看樣子,他是鐵了心不想理她了。
方意晚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在她的想像里,江凌遠一見到她,會立刻就要隔著欄杆抱緊她才對。
然而,眼前的人冷漠疏離,甚至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架勢。方意晚感覺到自己走這一趟純屬是自作多情,但她依然不想放棄。
「江凌遠,你要告訴我事情的經過,我才能幫你啊!」
「方意晚,我本來不想把話說得如此難聽。若不是你,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可是,我都沒有出現啊!怎麼能說和我……」
「你都拒絕過皇子了,還覺得皇子會對你另眼相看?你真是天真到可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