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絕對壓制
2024-08-30 22:08:29
作者: 山館聽雨
方意晚並沒有見到江凌遠對虞淵做什麼,但是虞淵的表情就是莫名其妙的痛苦。
「你這是對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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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意晚以前確實沒有見識過江凌遠的武力值,一直以為他也就是一個普通大將軍的水平,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沒想到,竟然真正地動起手來,竟然這麼厲害!
「怎麼了?心疼了?」
江凌遠的聲音很冷,在層層內力的阻隔里,他的聲音朦朧得不像是真人。
「不是,這裡京城內部。你若是在這裡殺人,會有些麻煩。」
方意晚知道江凌遠是無所顧忌的性格,只要他想,沒有人能夠攔著他。
「就算是想為他求情,也不用特意找這種方法。放心,他不會死,只是會非常的不好受而已。」
江凌遠的目光空洞,只是迷濛地看著遠處,絲毫沒有在意方意晚的勸解。
「凌遠哥哥,你聽我說,我不是為了幫助他求情,而是這樣真的對你很不好。現在正式風口浪尖的時候,你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人的注意力。算我求你了,好嘛?」
方意晚真的是放低身段在去懇求江凌遠了,這件事情歸咎起來,是有她的一部分原因。
可是,江凌遠之前明明沒有這麼瘋的。
方意晚再次將手放在江凌遠的手臂上,狀若撒嬌似的搖了搖,期待著他的反應。
然而,現在的江凌遠就像是一塊石頭,根本是不為所動。
方意晚嘆了一口氣,默默地將手縮了回來。
眼看著虞淵都快要翻白眼了,方意晚也只能站在一邊看熱鬧。
「唰——」
忽然間,江凌遠感覺到周圍的內力氣息一陣紊亂,明顯是受到了干擾。
而且,這一波的干擾,似乎還挺熟悉。
「住手!」
盛胤怒吼一聲,將環繞在虞淵身邊的內力悉數斬斷。
虞淵就是像釣鉤上的魚,一下子落回了水裡。唯一不同的是,虞淵不是恢復了活力,而是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原來二皇子也有擔心的時候,看來這一位真是你的人了?」
江凌遠收回內力,看見盛胤站在面前,臉上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江凌遠,你這是在刺殺北涼使臣的親信!」
盛胤握緊了拳頭,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要衝江凌遠發火。
「我以為,我只是在誅殺來自北涼的細作。」
江凌遠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睥睨天下的君主。
「細作?」盛胤的瞳孔明顯劇烈地收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哪裡來的細作?!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給人隨意安上罪名的。沒想到,也和那些老臣一樣,是一丘之貉。」
「二皇子,我是說了捉拿細作。但是,我也沒說細作一定就在這裡吧?你好像很篤定你身後的人就是把我認定為細作的人,這其中難道有什麼原因嗎?」
江凌遠看見盛胤強作冷靜的樣子,就覺得愈發諷刺。
盛胤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目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鎮定:「當然不是,本皇子只是不想看你壞了父皇的大計。五公主出嫁在即,你在這裡殺了一個北涼人,就是橫生事端,莫不是你不想讓和親的計劃繼續下去?」
「二皇子這是什麼話?我一向是支持皇帝的大業的,只不過我也很好奇,今天的這個伶人居然能讓你出馬,還真是有趣。」
江凌遠的語氣裡帶著極致的諷刺,看向盛胤的表情也是說不出的詭異。
盛胤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方意晚,忽然對著她笑了笑。
方意晚一時之間有些不明所以,盛胤已經好久沒有對她表現得如此熱情了。
「那麼,晚晚居然願意大冬天來看一個伶人的表演,本皇子也覺得很驚訝。」
盛胤是個轉移話題的好手,比如在這件事情上,他就能成功地激怒江凌遠。
方意晚早就見慣了他的這種小伎倆,表面上是為了她打抱不平,實際上就是在刻意挑撥兩個人之間的矛盾。
真不是個東西!
方意晚在心裡低低地罵了一句,轉頭就對盛胤說道:「二皇子殿下,可能是有些誤會了。我來這裡,不是為了一場簡單的伶人表演,而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只不過,像這樣的事情不是很方便告訴您而已。」
「只是為了看一場表演?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喜歡這些東西?莫非是江世子冷落了你,你才出來找樂子?」
盛胤說得話越發露骨,絲毫不顧及江凌遠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難看。
方意晚這一次算是看明白了。有些人表面說著愛她,實際上一條活路也不會留給她。
盛胤就是這樣的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再完美不過了。
「是我讓她出來的。」
江凌遠不想方意晚再和盛胤交流,直接橫插進來一句話。
「不過,話說回來,二皇子疑心沉溺於國事,從來不喜歡這些風月之事,為什麼今天有興致過來?還為了一個伶人出頭?」
江凌遠的目光清冷,整個人的氣場凌厲。即便是站在氣場強大的皇子身邊,依然是毫不遜色。
「本皇子的行蹤什麼時候需要向你匯報了?」
其實,盛胤一直就在附近。他的眼線一直追隨著方意晚,包括之前的小姐妹茶話會,一切都是有意透露給方意晚的。
雖然方意晚最終來到花軟苑不是因為他,而是有自己的打算,但是這件事情聽上去就是有那麼一絲香艷的意味。
「二皇子的確是沒有必要向微臣匯報行蹤,但是微臣也想提醒一句,不要覺得自己成功了一件事,之後的每一件事就都能成功。你真的以為你和北涼之間不可告人的關係能瞞得住皇帝?
江凌遠既然來了,有的時候就想把話說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本皇子告訴你,這是污衊!」
一聽到「北涼」兩個字,盛胤的臉色立刻變得惱怒起來。
「二皇子殿下,我本來也不想把話說得如此直接。像您這樣只是愛慕名利,不為南越的長遠做打算的人,是不會成為南越的君主的。」
方意晚看著江凌遠一副霸氣的樣子,不禁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傢伙好像從來不怕得罪人?
好歹人家也是皇子啊!在他的眼裡如同一堆垃圾,隨時就可以丟掉。